第六百零六章 赫克托耳的告別(2/2)
鍛造的過程辛苦,但是赫淮斯托斯認真鍛造著。
「忒提絲很是善解人意,沒有提出讓我為難的要求,她也知道,阿喀琉斯的末日,是命運和宙斯共同註定,誰也反抗不了。」
「我如果向宙斯提出這個要求,只會再次丟下奧林匹斯山吧?」
「但忒提絲既沒有提出非份的要求,那我就得盡心盡力,以期儘快打造出強大的鎧甲和武器,讓阿喀琉斯穿上它,在特洛伊所向無敵。」
想到這裡,「噼啪」的敲打聲,一聲接一聲。
特洛伊城
和希臘人營地裡面一樣,三日內,整個特洛伊城濃煙滾滾,哭聲震天動地,許多的英雄和王子被火葬。
就連普通的士兵,也舉行了火葬,且埋入了墳墓。
這些陣亡的士兵有許多都是特洛伊的公民,他們家屬全部都在特洛伊城內,所以焚燒他們時,家屬都是哭的死去活來。
而英雄和王子的葬禮則相對隆重一些,有許多是別的城邦的英雄和王子,家人都在遠處的王國和城邦。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這三天也是特洛伊和希臘雙方約定給陣亡的英雄和士兵安葬日子,過去了三天,戰爭又將繼續下去。
第四日凌晨,赫克托耳就醒了過來,他怕驚醒妻子,輕手輕腳起床,去了武裝間默默穿上了戰甲。
今天他又要對希臘人進攻了,這次戰鬥將直接決定戰爭,他也很看重,穿好鎧甲,將長劍插在腰間,來到了門口。
但赫克托耳才到門口,就沉默了,星光下,只見自己的妻子,底比斯國王厄厄提翁的女兒安德洛瑪刻,正在門口靜靜等著,跟在她後面的女僕懷裡正抱著男孩阿斯提阿那克斯。
這正是赫克托耳的兒子,赫克托耳心中一酸,看著兒子微笑。
安德洛瑪刻飽含著眼淚,溫柔握住丈夫的手,說著:「赫克托耳,每次戰鬥,你都沖在最前面,但你不可憐一下你的年幼的兒子,也不可憐一下你即將成為寡婦的妻子嗎?」
「阿喀琉斯殺害了我的父親,阿耳忒彌斯神箭射死了我的母親,我的七個兄弟也全被阿喀琉斯殺死。」
「除了你,赫克托耳,我什麼親人也沒有了。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的兄弟。」
安德洛瑪刻的話,使赫克托耳一下紅了眼,他也覺得很虧欠自己妻子和兒子,滿含歉意說:「親愛的,你說的對,可我是父親普里阿摩斯的兒子,特洛伊王國的繼承人,我怎麼能避讓呢?」
「我一旦避讓,特洛伊人會怎麼看,還有別的王國和城邦的國王又會怎麼看?他們可是為我們特洛伊流血和犧牲。」
「我必須衝鋒在前的,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責任。」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即使不為我自己,我也要為了你,我的妻子安德洛瑪刻以及我年幼的兒子阿斯提阿那克斯,保護著自己的安全。」赫克托耳大聲的說著。
這時,裴子云正腳步輕靈的靠近,雖沒有滿級,但是風之輕靈,還是給他帶來了無聲無息的技能。
這次戰爭,很是重要,所以他提前來了,匯合赫克托耳,赫克托耳的府邸,當然是最大,其實就是王宮的一部分。
這時尚見寒星滿天,剛過去,就聽有人說話,仔細一看,正是赫克托耳和他的妻子,連忙一閃,就在角落裡聽著這對夫妻說話。
聽著,心裡就很感慨。
「是啊,這是特洛伊的事,如果連特洛伊的王子都不衝鋒在最前,還會有誰衝鋒在前呢?」
特洛伊之戰本就是特洛伊人的戰爭,周圍王國和城邦有的是盟友,有的是被希臘人逼著加入了,這些人雖幫助了特洛伊,但這場特洛伊之戰能不能取勝,主要還是要看特洛伊人的表現,別人都依靠不住。
「現在的我,帕里斯王子,表現的已經很驚艷了,真難以想像,原本歷史上,惹來一身禍端的帕里斯躲在後面,而赫克托耳不得不頂在前面的心情。」
「赫克托耳按照神話,真的算是很好的哥哥了。」
「正常的話,早就一巴掌打死了。」
「可惜的是,我現在無能為力,沒有神諭的話,暴露出力量,也只是多一條屍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