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六騎(1/2)
蘆葦叢一側是馬路,馬路一側就是松樹林,此時松樹林中,雪花堆在松樹葉上,時不時掉落。
六人牽著馬匹,一動不動在松樹林中待命,領隊雙目炯炯,高顴凸齶,帶著殺氣,突轉身問:「道長還沒有來嗎?」
「是,我這就問問!」一騎取著信件,用一隻信鴿放飛,飛入空中。
這時,騎兵就聽見蘆葦叢中殺聲,領隊就是冷笑,說:「此人必已遭遇了這些江湖武人,果是暗間最好用,只稍派人挑撥了下,這群人就咬了上去。」
「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了些消息,在江湖傳言福縣的事是我們侯府勾結倭寇,實是可殺。」
「可他們既這樣義憤填膺,為什麼不直殺倭寇,或找到我們侯府,說白了,他們也不過是欺軟怕硬。」
「幸道長傳了消息,利用得這些人,不然藏在暗處也難清剿乾淨,特別是有著他們襲擊,無論死多少人,都有替罪羊了,查不到我們侯府。」
眾人聽了,都是贊同:「大人說的不錯,而且這些武人雖不及軍中,能在福縣逃出來,也算是二三流,要想殺光可不容易。」
「這兩方面斗的你死我活,我們就可趁機殺之。」隨著這人聲音,眾人笑了起來,使得計謀,驅狼吞虎,誰勝都難逃一死。
「噓,殺聲停了,這樣快?」隊長臉色一沉,一揮手,所有聲音全部消失,一個個看去,氣氛頓時肅殺。
船上沒有了人堵,水漸漸湧入,裴子云將濕漉漉衣服換下,披上乾淨的蓑衣,取了攜帶銀兩和公文的包袱而下。
路過一處,就見得蘆葦叢中就有著一個酒罈子,還有一隻死雞,雪打打在了蘆葦上,隱隱見地上都是摔碎的碗,明白這是賊人血誓來襲殺。
裴子云踏著雪,這蘆葦中出去,白茫茫一片,剛剛經了一番廝殺,見著雪景,就有詩意:「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才第三句,裴子云臉色大變,向下一伏,只聽「嗖嗖」數聲,弦聲響起,數支矢劃破了雪,卻全數射空。
下一刻,馬蹄激響,六騎自林中奔出,領隊的人大笑:「久聞解元公詩滿天下,果不然其然,只是今日終將成絕篇,殺解元公者,洒家是也。」
這六騎彪悍帶著殺氣,裴子云就是一嘆,拔劍而出,長劍寒光頓起。
擊殺數賊就想要乘船而去,不想船沉了,因此就一些吃食休息而出,就來了六騎,當下就向後疾退。
騎兵是平坦區域殺敵利器,但在蘆葦和林中就受限制,這六人就是奔襲,度極快,「是也」才說完,已撲到人前,長刀所向,列隊而下,風雷驟,毫無破綻,多少武者斬此刀下。
「閃光術!」
「蓬」一下,一道強光刺出,瞬間迷住雙眼,連馬匹都驚恐嘶叫,陣列露出破綻,裴子云不退反進,向前殺去。
「錚」長劍化成流光,穿過,貫入一騎右肋,「噗」裡面穿著重甲,要是普通劍尖,刺之不入,但這時雖有阻擋,異光一閃,穿了過去。
「呃……」這騎全身一震,向前一栽,人影才分開,揮手一下,暗器穿出。
「不好,此獠還有妖法,列陣。」隊長大聲,可剛才一劍已經感覺到了重甲,自是不對人,暗器奔射馬去。
只瞬間,照明術效果就過去,這些人看著射來的暗器怒吼,不敢置信,大罵:「賊子安敢。」
「噗噗」三馬中著暗器,痛苦長嘶,裴子云倒退而去,鑽進蘆葦叢。
「不好,此獠進入蘆葦叢中了,追,等到此子逃走,就麻煩了。」三匹戰馬不聽話在狂,隊長就喊:「下馬,殺。」
隊長在馬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地上,毫不遲疑對著傷馬一刺,「噗」,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臉上帶著就是帶怒意,奔馬襲殺,截斷退路,騎兵對武者,毫無壓力,不想是被此獠用妖法閃住眼睛,就是摸著長刀,臉上滿是冷意。
「隊長,此獠進入了蘆葦,情勢不明,我們還是不要進入,等著道長前來,再殺此獠。」一個騎兵就有些忌諱進入蘆葦,說。
「我們受的侯爺大恩,怎能輕易放棄?」隊長冷冷哼著:「此獠經歷這番廝殺,體力妖術都應快要耗盡才對,剛才必然是緩兵之計,不要怕。」
裴子云此時快拾起取著兵器埋入地下,下著雪,將這些刀側放,埋入土中兩三分,剩下刀鋒都在土外,蓋蘆葦,只要這些人敢進蘆葦,就要給得這些人好看,裴子云冷笑。
五人慢慢分散進入蘆葦叢中,這幾人都是精銳,隨時都用著口哨傳達位置,相互呼應著。
裴子云隱藏在之中,聽著口哨,這些人居精通搜索追殺,形成了搜索網,只要殺得一人,立刻會被包圍,這樣手段已不是雜牌武人,更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只要一個不慎,說不定就要滿盤皆輸,被殺在此時。
裴子云沉默,思索破局,雪花下在地上,突就有響動,蘆葦擾動蘄艾,裴子云身影一動,貓一樣潛了過去。
就見一人警惕的看著四周,不時吹著口哨與隊友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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