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九章 奇襲(1/2)
山丘
中午歇息,這些騎哨沒有披甲,武器也放在一側。
在大徐,或者說任何一個朝代和軍隊,騎哨是各營精銳,待遇也相對優厚,人死了還會子孫加賞,唯一的就是正因為專業化,所以很難晉升——你晉升了誰幹這個活?
「不對,那裡起了煙塵,必有大軍,快去查驗。」伍長帶數騎在三十里處查驗,這時遠望,看見了煙塵,丟掉了乾糧,立刻站起來說著。
「是。」數騎小心謹慎奔去,馬的四蹄包著布條,免得驚動。
只見大股朝廷軍正在行軍,大部分是步兵,但有著哨騎巡查,遠遠看去,有上萬人。
正在探察著,突伍長低喝一聲:「停。」
眾人都停了下來,躡手躡腳看去,只見不遠處只有一百米左右,有哨騎而來,有十騎左右,大部分是有著銅釘的紙甲,其中一人是皮甲,卻打的是朝廷旗幟,諸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快退,回去報告消息。」
騎哨的責任可不是拼殺,而是報告情報,這情況明顯是大軍抵達了,別說殺不殺得過,就算殺過,有了動靜,立刻就是圍剿上去。
一行人才拉著馬退了過去,但不巧,一馬就叫了一聲。
「騎兵?」對面的哨騎立刻發覺了。
「是賊營的斥侯。」中間一人眼神就帶著殺氣:「殺掉,不能放過。」
「是!」
這些騎兵抽刀撲了上去,而濟北侯騎哨,拉韁轉向就逃。
大帳
「國公,朝廷軍到了,斥侯傳信,人數有數萬,埋鍋造飯,煙火沖天,必是朝廷主力。」濟北侯正閱著案卷,有人急報。
「什麼?來了?」濟北侯站起來,在大帳內踱了幾步,眼神凝重,神色顯得有點憂鬱,問了具體的情形,足有片刻沒有說話,良久,嘆了一口氣坐了,說:「看來虛張聲勢嚇唬不了裴子云,這朝廷大軍還是來了。」
沈直說:「國公,或我們暫避?裴子云還在三十里外,我們撤離來得及,要不我們恐要陷入兩面夾擊的境地,現在雖士氣稍振,可卻是無源之水啊!」
聽著這話,濟北侯踱了幾步,嘆了一聲:「遲了,不能退了,大軍徐徐逼來,卻不急進,他是在逼我決戰,可我還不得不決戰。」
「我軍現在得了璐王冊封,我軍士氣大盛,雖是虛火,也堪一用,而糧草也充足,可以一戰。」
「要是退卻,士氣頓跌,再難恢復,再說我軍已損失了三郡,要是一退到州城,頓時就給朝廷軍從容調動集中,外面二郡根本抵抗不住,而州城雖堅,變成了孤城,我們又能守多少時間?」
「你要決戰,那就決戰!」這時,濟北侯將著長刀拔出,插在桌上,刀柄在桌上不停顫抖了:「三十里是一天日程,傳令下去,今夜就殺了牛羊豬,全軍肉食飽餐,補充體力,準備大戰。」
「是,國公。」沈直聽了,大聲說著。
紮營·大帳
天色陰沉,烏雲密布,風吹著樹葉雜草亂顫。
「真人,快下雨了。」陳永站在裴子云大帳口,看著天空說:「大雨將來,恐怕數日內難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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