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試探(2/2)
這種提接踵而來的恐怖感,只是前世看著黑洞文獻想像時才有。
裴子云冷冷一笑,劍光頓起。
「錚錚錚」瞬間劍光點到了一處雨點,這雨點頓時變成了又一道劍光進行交織,乍明乍滅,一觸即分,人影分開。
再接著,劍光化成雨點隱藏,人也消失了,雨夜繼續,意境還沒有破開。
「有我無敵……」裴子云人影斜掠,劍光自右側空隙中掠出,人影乍隱乍現,又突然之間產生著碰撞。
「錚!」火星暴射,裴子云劍光再次劃出一道令人目眩神移的角度,連綿進攻,毫不遲疑,追著人影而去。
「庭院不過三丈,你七尺之人,能藏到那裡去——去死!」
「就官府對付道人一樣,你就算有藏身之法,上百弩弓對著虛空齊射,你就得死路一條。」
「錚錚錚錚!」劍光再也隱藏不住,人影分開。
天空中電閃雷鳴,裴子云停了下來,隨一道閃電划過,黑衣人踏在水中踩起了浪花,消失在遠處。
裴子云沉著臉,沒有追擊,雨落下打在臉上,在脖子處匯聚,順著褲腿都是流到了地上。
一道閃電落下,將著一切照的明亮,裴子云衣服幾處破開,傷口上有著一些血隨著雨落下。
「甘霖術!」裴子云向身上一抹,傷口迅變成了紅線,沉著臉反身回到了檐下,看著三處劍痕。
入口不深,但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劍法上與自己旗鼓相當的人。
無論前世今生,都沒有聽聞這樣的人。
「可惡,這人是誰?」裴子云閉眼想著,雖有猜測,還是有些迷惑不解:「如果是謝成東,原主記憶里此人並沒有這種劍法。」
「不,不,應是原主根本沒有看見過他的劍法。」
「謝成東?為何又避而不見?莫非這裡是什麼我沒有想到?」裴子云踱了幾步想著:「如果是,這又是什麼?」
「還有誰盯上了龍脈圖?」
「紛紛亂亂,真理不清,想不順。」裴子云長長嘆息,回到了廂房內,把熄滅的蠟燭重新點上。
屋內光線很暗,四下無人,裴子云取出兩幅龍脈圖,兩圖一合,頓時形成了天下龍脈圖。
這天下走勢,盡在圖中,看著上去,一時間有所領悟。
「不過這也不算太稀罕,龍氣結穴,差之毫厘繆以千里,幾千年來,天下龍脈圖不知道有多少版本了。」
「可以說,大徐統一天下,這圖價值也只有參考了,要真按照圖捲去葬入,說不定根本沒有效果。」
「難怪方永傑這樣爽快交出來。」
「只是我求的不是爭龍。」裴子云目光掃過,每條地龍都有標註,只有一處沒有任何標示,裴子云伸手一摸,沉吟著:「只有此處空白,莫非在這裡?」
裴子云手觸之地,正是應、雍、定三州交界處——王羽山!
「王羽山!」
「圖簡略,但有方向,就可去查查。」
「明天一早就啟程罷!」
官道
謝成東牽著馬跳了上去,在雨中緩緩回去,這時雨已經小了點,可也看不清遠去,更看不清神色,只是摸了摸。
胸口衣破開,裡面是一個紅線,入口半寸,已經止血。
「真是厲害!」
「這次評估還是有著意義,我第一次真正直面。」
「裴子云的武功和劍法與我差不多是一個線上,境界對他效果不大,他太聰明了,看破了這幾千年的流傳的致命缺陷。」
「裴子云的道法大概在陰神第五重,真是恐怖,難道松雲山福地還有這樣強的力量供給掌門?」
「不過我的道法還在之上,只是一旦使用道法,除非能殺了他,要不我自己肯定暴露了。」
「而殺裴子云很難,除非我甘心受到難以癒合的重傷,但在沒有成道前,**不能受這重創。」
謝成東沉思良久,突一笑:「既是這樣,我是先回去,支持璐王奪取大位,借龍氣成就地仙,一舉格殺?」
「不,這當然是正道,不過我有一種感覺——裴子云來到這裡,並非是偶然,我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