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破法(2/2)
「是!」這本是嚇唬人的話,但周圍幾個甲兵真的應聲搜集火油去,內院房間內,謝成東不由臉色鐵青,命著:「殺出去。」
「蓬!」黑衣衛涌了出來,這些斥候就要射,突眼前一亮,不僅僅是一團,是幾團強光在夜裡炸開,頓時所有斥候眼睛都看不見,殺出來的黑衣衛沒有立刻進攻,都閉著眼睛蹲下,持盾保護。
「禁錮!」謝成東率數個道人衝出,斥候雖分散在院內,只是這些道人幾乎個個是陰神道人,法術範疇很廣,數個疊加上去,數十人頓時動彈不得。
「射!」閃光瞬間,裴子云就一驚,身子一閃,卻沒有聽見破空和慘叫聲,一眼看去,已經明了。
「哈哈,是你,裴子云!」謝成東盯著裴子云冷笑:「沒想到是你自投羅網了——殺!」
根本不等裴子云回話,黑衣衛雖沒有弩弓,但吶喊一聲,刀光似雪,撲了上去,就要將不能動彈的斥候全部斬殺。
「禁錮、禁錮、禁錮!」幾個道人跟著,連連施法,這是防備著有人掙開道法的束縛。
在場能動的只有裴子云,突露出獰笑,懷中一掏,展出一張紙,見著這紙出現,謝成東突全身一凜,頓時毛骨悚然,身體疾退,喝著:「快退!」
話還沒有落,空中一聲龍吟,老道人年老,本跟在最後,這時看去,只見著空中突見四個金黃色的大字:「如朕親臨」
受此一吟,只覺得身內道法瞬間消失,一點都施展不開,眼更是流下淚。
「射!」裴子云大喝。
面帶驚詫的斥候本能扣動,突發覺自己能動彈了,只聽「咻咻」尖銳呼嘯,陡劃破了庭院。
這種軍弩,二十步可破甲,只見沖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衛,一聲破空,箭在他的嘴巴射入,箭尖透腦而出,濺出一大蓬紅白,這黑衣衛叫都沒叫一聲,跌了出去在地上抽搐。
餘下七八個黑衣衛大聲慘呼,跌了下去。
「再射!」重弩連著五發,現在才用了二到三發,裴子云立刻命著。
一個黑衣衛嚇出一身冷汗,舉盾一擋,一矢重重擊在盾上,強大力道讓他再也拿不住,盾脫手而出。
「咻!」
又一根矢穿過,穿爛了內臟,給他帶來了難以承受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跌了出去,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三射!」裴子云大喝。
「咻咻咻!」
兩射後,攔在前面的黑衣衛死傷大半,露出了後面的道人,只見前面一個道人,瞬間飆出一股血霧,一聲悶哼,人直直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牆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箭尖穿透內臟,就算是道人,都慘叫著翻滾痙攣。
不止一個道人,至少前面三個道人立刻斃命。
「怎麼可能?」謝成東劍一擋,一根箭擋住,退了幾步,滿臉不敢置信:「如朕親臨?這是令牌而不是印章。」
眼前黑衣衛已死了二十餘個,只剩幾人,撲上來道人更也只剩幾人,一時間,滿院都是屍體。
「謝成東,你太無知了。」
「如朕親臨是令牌而不是印章,但我是朝廷認可借取,取印泥用令牌一印,雖可能官府不認,但也可攜帶一絲龍氣,至少相當四五品。」裴子云大笑,回想起了臨行前準備,卻是一大殺器。
裴子云就是要命令再射,校尉稟告:「真人,弩箭射完了。」
裴子云目光一掃,暗叫可惜,再有一輪,就可把眼前的人全部殺盡,這時命著:「丟弩,上刀。
「是!」甲兵丟弩,拔刀,撲了上去,一時間殺聲四起。
裴子云沒有直撲謝成東,而向地上一個哀嚎的道人殺去,謝成東驚怒:「你敢!」
謝成東撲了上去,但根本來不及了,只見劍光一閃,哀號聲頓時斷絕,一顆人頭飛出,鮮血噴出數尺,飛濺在牆上。
「錚錚錚!」劍氣陡發,裴子云早有準備,反身出劍,只見著人影交錯,幾乎看不清楚,片刻人影分開,劍氣乍斂,謝成東遠出丈外,劍斜舉,右肋破開了一條縫,滲出了點血,卻沒有入內。
而裴子云左腹側衣裂帶斷,冷笑:「不錯,不錯,謝成東,你劍法,又增益了,可現在你只有死露一條。」
裴子云冷笑,只見餘下的幾個黑衣衛慘叫連連,已被一擁而上砍死,周圍斥候都撲了上來,一個個面容冷酷,殺意沸騰。
校尉大聲:「真人,我來助你,殺了這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