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懷疑(1/2)
「貧道愧領了。」道人說著,聖獄門與這官生前交好,這官是前朝舊官,後因與民有些功德,又是官身,後受城隍招攬,成了判官。
「不知道友前來,有著何事?」這判官問著,眸中閃過一絲光。
「我陰神出遊至此,是因本門弟子李文鏡,突然被殺,我來此也不敢多事,只是想問問殺者是誰?」道人也沒有隱瞞,直接說著。
這判官點:「原來是這樣!」
就命著:「你去查查,有的話,立刻送過來。」
「是!」就有鬼差應著。
片刻,就有鬼差押至,有人拖著鎖鏈聲音由遠到近漸漸響了起來,一個影子在灰霧中顯出來,就嚎哭:「我死的好慘啊。」
道人看去的確是李文鏡,這鬼身戴著鎖鏈,有略一些白光護身,更有不少晦暗黑氣纏繞在身上,李文鏡被鬼差押著上來,見著道人,就上來哭訴,說:「師兄,我被賊人所害,身死道消,還請師兄復仇。」
李文鏡活著時就修有道法,墜入冥土,依然還有一絲靈光護住靈身。
這道人心裡就有著怒火,冷喝:「哭什麼哭,要不是你不勤修法,沒開天門,怎會這麼輕易被人斬殺。」
沉思一會,問:「李師弟,你可知道是誰殺你。」
李文鏡跪在地上,回憶一會說:「師兄,我也不知道是何人殺我,活著時,由於夜襲,我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抗,只看見一片衣角。」
「死了,我憑剩餘道法,用盡力氣看去,只看見一片清光護著那人,靈眼所看,是看不清。」
「師兄,救我,我死的好慘,在這冥土也有許多苦處。」
「你不修成鬼仙,我怎麼救你?」道人聽著李文鏡的話,就是大怒,果真有道人對著聖獄門下手,又嘆著:
「你為師門謀劃,師門也不會虧待你,只是城隍神威,我們能辦的也很少,誰叫你沒有修成鬼仙呢?」
「但總能使你不必去地獄服刑,師門會為你尋一些機會,以後能到什麼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文鏡造著孽不救贖,必入著地獄受著刑難。
這李文鏡才反應過來,自己已被勾到了此處,自不同與活時,哭著:「多謝師門大恩拔我出苦海,還望師門為我復仇。」
「哼,你太過無用,居連殺你的人都沒有見著模樣,如何為你復仇,你回回去吧,以後我自會調查。」
李文鏡連連感謝,這道人不再說話,對著判官一躬:「謝了。」
「押下去!」這判官一揮手。
見著被押下去,雖判官和本門關係不錯,但也不是白白幫忙,自有著利益交換,從懷中掏出一瓶甘露,瓶子上就有不少紋絡,上面花紋和蚯蚓一樣,帶著一些白光。
道人將這瓶甘露遞著上去,笑著說:「大人,這一瓶是我聖獄門中產出甘露,對著神體有著滋補。」
這判官也不矯情,笑著接過,說:「果是福地產生的甘露,不僅僅有益神體,更是難得的佳釀,這李文鏡需要過得一遭,到時我自會照顧就是。」
聽得這判官的話語,這道人笑著:「多謝了!」
這才離去,一點靈光沿著尋神香回到身軀,這時眼睛才睜開,說:「給我準備筆墨紙硯,我向公子匯報,出大事了,有道人插手我聖獄門之事。」
州城
中午,才有不少秀才自客棧房間出來,都紅著眼,臉色有些不好,是昨日醉酒的後遺症,這時虞光茂等人都起來了,到了樓下,這才現裴子云的房間是關著。
就去敲門,「哐哐、哐哐」,裴子云一夜沒睡,正睡的酣,被這敲門聲一吵,就驚醒過來,頭就在痛,就聽著虞光茂的聲音在外面喊:「裴兄,可是醒了,是起床了,睡的太久,可是要傷著身子。」
宿醉後最容易傷了身子,秀才們之間常見做法就是睡前喝點醒酒湯,睡醒起來著起來,多喝點熱粥,暖暖胃。
裴子云醒來,只覺得才睡了一會,昨日又喝著那麼多酒,身體就是很疲倦,看了看前面的人,走到客棧門口,開門見著是虞光茂等人,這些秀才見著裴子云模樣,因一夜奔波,此時是臉色蒼白,眼睛紅,都是笑了起來,說:「裴兄,你也是喝了不少!」
卻都沒有起疑,而且別人喝多了也是這樣子。
幾人在這客棧之中,喝了一碗粥,暖暖胃,吃了一些小菜,這才向傅府而回。
昨日客棧就有小二來告知,知道情況,見到這些秀才回來,吩咐廚房準備熱水,這些秀才肯定要洗著澡更衣。
入著門轉進院子的走廊,一隻小蘿莉在抱著一隻兔子,正在院子圍著蘿蔔,看著幾人回來,冷哼了一聲:「這些秀才好不知趣,不知道在哪裡,喝了一身醉醺醺的回來,真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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