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唐真(2/2)
這李文鏡低語,張玠玉傾聽,神色不動,聽著聽著就有些意動:「好!李先生真不愧大才!」
說著「啪」一聲,打死一隻花腳蚊子,喊著:「李愧,李愧!」
只稍過了一個呼吸,就聽著敲門聲,就有著一個魁梧男子推門進行來,一言不,垂手站在一側聽著。
「李愧,去把唐真,他在我這裡快活不少時間了,也應該幹事了,給我叫來,我有事安排。」
「是公子!」
東安府·曦春園
東安府長街每當入暮,行人摩肩接踵,最東端,是官紳的府第,多有各式花木扶疏的小花園,曦春園內部,重門疊戶,貫穿的走廊四通八達,進入宛側身迷宮,最有意思的卻是暗道,似乎通向長街東端幾處。
一座小樓,花木映掩,其中一張大床,裡面被子翻騰,好一會就有著幾個女聲嬌呼:「公子厲害,公子厲害,饒過小奴吧。」
「啊呀」只聽聲音被堵住了,又聽著有著幾個女子嬉笑,就在這時,就有著敲門聲音響起。
「咚咚」這時,唐真正在極樂,有著人打斷,不由大怒:「誰?」
「是我!」這時,就有聲音傳來,這聲音唐真很熟悉,是張玠玉身側侍衛李愧的聲音,這人是張玠玉心腹,此時來呼喚,必就是有著大事,因此就掀開被子,準備著起床。
幾聲嬌呼,隨著被子掀開,是幾隻少女少婦,白嫩光滑,正和唐真糾葛在一起,這一掀開,都臉紅了起來,羞澀非常。
唐真跟著李愧到了房間,通了一條地下通道,等出來時,就已經是張府,再轉折過來,入目就是張玠玉和李文鏡下著棋。
唐真進到房中,李愧就出門而去,將門帶上了。
門一聲給關上了,窗戶透著光進來,張玠玉就悠悠說著:「唐兄,這溫柔鄉,還享受的快活罷?」
唐真說不出話來,就見張玠玉又說:「普通女子就罷了,嘗了下,就算了,青樓里也不缺這樂子。」
「可與你翻滾者,都是良家大戶家的媳婦,小姐,說不定平時還見過禮,這偷情的滋味就美哉了吧!」
唐真臉漲的通紅,說不出話,要不是這樣,自己哪輕易陷進去?
張玠玉這時,笑容轉成冷峻,眸子帶著幽幽的光,說:「你福既享了,那就得給我們辦事了——聽聞你也在江平縣,並且和裴子云還認識,我卻有事要吩咐你。」
說著,把事情吩咐,要這唐真按計行事,對付裴子云。
唐真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是要他做著不仁不義之人。
張玠玉說完抬起頭,見著唐真臉色陰陽不定,不由冷哼了一聲,玩味的一笑:「你不肯去?」
聽著這話,唐真身子一顫,沉默了片刻,嘆著:「不,我入了聖門,自聽著聖門安排,必完成大師兄所命。」
「這就對了。」張玠玉笑了,又變成雍容溫和的公子:「還有,溫柔鄉雖好,終不能濫,我看你臉色都青白了,這酒色還得節制。」
「本門心法再妙,能使你夜御數女,但精血也不是憑空產生,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外門弟子也多的是,你要玩玩,無所謂,要真修道入門,還真得控制。」
說完,遞給了一卷文,一揮手:「這是情報,事情都在上面了,你在府城也呆了不少時間了,回去罷!」
唐真心中也不知道什麼滋味,就又自密道出去,等出了密道,不遠處一個小池,他就靠了上去,雖水面不如鏡子,但是這時看上去,只見自己臉色的確有些青白,也瘦了些。
「日夜討伐,哪能不這樣?」唐真自嘲著,他並不是不聰慧:「哪怕沒有師門禁制,單是這艷福,自己真的能回頭,真的能脫離?」
「呵呵,前朝光宗皇帝,登基即位,革除弊政,撥亂反正,重振綱紀,但也是死在女色上,每日回宮後沉於酒色,縱慾淫樂,身體羸弱,不過一年就死了。」
「我看我也會這樣下場,而當日十數個秀才,怕是都落了此紅粉陷阱,從此不可自拔。」
「不過這肯定有限制,那些前十秀才,除了裴子云,都不在拉攏之列。」這樣想著,唐真拿起文件。
「原來是裴兄的來歷……祖上也是官宦,難怪這樣年輕就中了秀才。」
「哦,到江平縣的裴家不過七八戶,沒有什麼根基。」
「咦,說動了巡檢,一舉殲滅了黑風盜,只有一人由於冒進而死,殺匪三十七人,懸於城。」
唐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正因是本地人,所以才知道這事多麼不易,過了片刻,他苦笑:「唉,想不到我唐真,變成這樣的小人,要設計陷害裴兄你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