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寄託(1/2)
黑風寨
外面喧鬧,祝衛又回到了寨主廳,雖隔壁就是橫屍遍野,三十多具婦女小孩屍體疊在那裡,可軍人百戰,屍山血海里爬出來,怕什麼死人,怕什麼怨靈,當下是毫不在意。
入了廳,點了蠟燭,就上去拿著銀子把玩,只是才靠近著箱子,只聽「嗡」一聲,房間內一寒,蠟燭和火堆熄滅,整個房內一片黑暗。
「嗚……」陰風吹入,箱子上突顯出鬼火,突有著哭聲響起,一個個被砍死的人影在黑煙里出現。
「誰?」
見了這些鬼影,這祝衛竟然毫不害怕,拔出刀來:「我是官兵,你是反賊,我殺你們,是天經地義,你要喊冤,就是大逆不道——我能殺你們,自能再殺一次。」
說著,刀光直劈下去,說也奇怪,這一刀砍去,哭聲和人影頓滅,這祝衛就哈哈大笑,只是才收刀,突分散的黑氣,在半空一凝,變成了一條大蛇,只聽「噗」一聲,就咬在此人胸口。
「啊!」祝衛一聲悶哼,身體踉蹌一下,只是片刻,臉色頓時起了灰黑,這人也是漢子,咬著牙,突將刀一丟。
刀劃破了虛空,「噗」一聲血光飛濺,一個模糊的人影頓時顯了出來,只見這人臉色大變:「不好,我見了血,恍惚術被破了。」
「大人,大人!」外面弓兵聽著不妙,闖了進來,見著一個人影潛出,就立刻報警,同時查看祝衛。
「不好啦,大人被殺了。」
這時外面曹三驚起,身上帶著血跡,一時間都是丟掉了手上酒肉,衝進了山寨,這些弓手經歷廝殺,都是三五人一組,搜索起來。
這時裴子云和一眾鄉勇,卻不再上前,都冷淡的看著,看著這鬧劇,唯有裴子云持著弓,目光掃過,漸漸渡到了一處陰影處,突張開了手中的弓,將弓弦拉起。
「嗖」一聲,一箭就穿了出去,只聽「噗」一下,一個火光外面的影子,終忍耐不住,慘叫著。
「誰,誰?」鄉勇大喊著。
裴子云也不上前,看著這顯出白衣的男人,這人肩上中了一箭,一聲大喝,弓再次拉成滿月,「噗」的一聲,這次箭直直穿入,這白衣人悶哼一聲,眼神儘是不甘,僵立了數秒,撲了下去。
「好!」在場各人都不由自主叫了一聲好,就連張大山都不由張大了嘴,這裴子云,是個秀才……竟有這等箭術。
裴子云上前,見真是散修,這時自言自語:「要不是你心裡憤恨要殺了祝衛,亂了陣腳,我還殺不得你。」
這其實是廢話,就算不殺祝衛,裴子云也要組織搜索,當下就上去在這散修身上摸索著,手顫抖,暗念:「希望有!」
突摸到一個,心中就有著激動,不需要打開,就有著寄託感覺自手上傳來。
只見一個山珠和小冊子,小冊子字跡工整,打開一看,就有密密麻麻的有關修煉的記錄,這道法無所謂,但梅花花瓣輕輕顫動,顯是這人自煉法時,就有此冊,非常珍愛,伴隨十幾年,浸透了此人靈力,寄託此人信念,可成寄託。
裴子云當下把此珠和冊子藏入袖子,這時,憤怒的曹三出寨,見此,二話不說,對著屍體就是亂砍,片刻,才停手:「裴秀才,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裴子云直起身,冷淡的說著:「出了這等大事,只有等巡檢大人親來處理了。」
說著,不理曹三不甘心眼神,揮袖而去。
…………
第二天
巡檢得到報信,就匆忙趕來到山寨,入目到處都是血花,屍體頭顱全都被割了下來,堆在一塊。
巡檢見屍體都是青衣,都帶著血花,隱隱可見一個黑色的狼頭繡在衣服上面,地上鮮血早已凝固,卻熟視無睹。
軍人殺點人算什麼?
這時曹三迎了上去,低語著,這巡檢不由臉上肌肉一抽,低聲罵著:「蠢貨!圍剿山賊自己方面一個不死,只有人負傷,這是大功,反為了錢財被人暗算死了,真是丟人!」
只是巡檢一進了山寨間,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才理解為什麼祝衛慾令智昏,這些金銀是黑風寨積蓄,這次剿滅真是大豐收。
巡檢心中一動,翕動一下嘴唇,笑著:「裴秀才,你看這事怎麼樣處理?」
裴子云注視了一眼,突笑:「巡檢大人親率弓兵,圍剿黑風盜,一舉殲滅這為禍百里的巨盜,賊授級,實是本縣百姓之福,曹隊長也身當先卒,勇猛過人,唯祝衛祝大人,昨夜一馬當先,殺敵勇猛,卻當場戰死。」
「至於這些……」裴子云上前,就在箱子裡隨便取了一錠雪白的細絲銀子,瀟灑將手一讓,說:「我自取了。」
說著轉身離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