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不懂事(1/2)
「帶兵剿掉?」裴子云聽了暗暗冷笑,只是搖:「這事很難,太難了。」
「以裴解元之才,還覺得難麼?」總督一怔,問著。
「這不僅僅是才幹的問題。」裴子云冰冷冷的說著:「先,這些倭寇能長久襲殺沿海,必有內應,說不定軍中就有奸細。」
「而且名不正言不順,我區區一個舉人,無官無職,要是有決定,眾將聽不聽我,不聽我,延誤了戰機,吃了敗仗,是誰的責任?」
說到這裡,裴子云起身:「大人實在為難人了,我才疏學淺,不堪大任——打攪了。」
「且慢!」總督一聲斷喝,見裴子云毫不示弱的回看,突一笑:「那我給你一個督軍的名義,且借你王命旗牌,又如何?」
大徐制度,皇帝頒給地方大員(總督、巡撫、欽差大臣),作具有便宜行事特權的標誌,此上有「令」字的青旗和圓牌,稱王命旗牌,掌旗牌的官稱旗牌官。
「大人這就很有誠意了,剛才冒犯,還請大人恕罪。」裴子云收斂了神色,端正一禮:「不過這事重大,自不能一言而決。」
「還請總督,把倭寇和水師情報給我才是。」
「這是應有之題。」總督也笑了笑,舉起茶杯,裴子云就起身告辭,總督送到了廳口,裴子云回躬,踅過幾道迴廊,在水謝上停了腳步,清風掠過,荷葉青卷,才重重吐了一口氣。
「要論權力,總督未必在太子之下,只是不得名分。」想到這裡,裴子云啞然失笑:「要是有了一省之地的名分,那不就是吳、越等國了?」
「當然完整的太子,權力應該在總督之上,但上次我見的太子,由於無子,實際權柄和影響,怕只抵有數郡罷了,現在才在徐徐恢復。」裴子云搖頭出門:「罷了,多想幹什麼,這事有點眉目了,回去把道典看下——這些日子忙碌,卻來不及看。」
傅府·靜室
此時是一根香點燃,幾根蠟燭把房間照的明亮,牆上掛著一些青竹,蘭花,梅花的畫作。
裴子云的身後是一幅高山流水圖,一座高山,瀑布從懸崖而落,看著上去似乎能聽著懸崖的水聲。
此時,裴子云是低著頭,翻閱著一本道典。
一頁接著一頁翻了下去,一時間思考著,一些理論似乎有些不通,暫時跳了過去,繼續讀著下面,隨著進度,時不時捻起書頁,再翻回去,對著讀著,把這書讀完、讀通、讀透,記在心裡。
幾根蠟燭點完了,裴子云在柜子中,重新取出了幾根點上,繼續翻看,許久,才是伸手,把道典合上。
道典的封面是深紅色,在封面上右側飛龍走鳳寫了幾個大字:「松雲秘典」
裴子云把這道典放到面前蠟燭上點燃,扔進火盆里,似乎澆了油,迅燃燒了起來,紙灰隨著氣流向屋頂飛去。
道典道法是山門帶著下來的副本,裡面記載了所有松雲門道術,此時燒了,防止泄密。
看著道典燒著把靜室照的更明亮,裴子云才靜思記載和猜測,思考著道法的根源所在。
「這個世界要修行,就需要有靈慧,靈慧越多,修行越迅,這似乎是一種天賦了。」
「有點是靈魂質量的意思。」
「稱之靈根也可以。」
「在這基礎上,不斷在身體內提煉出內息,絲絲轉化成法力,則可以當最基本的道法來驅使。」
「開天門其實是塑造陰神,這時其實就是反養著靈慧,因此理論上陰神修成,一世世轉世,的確可以積累越來越深厚的根基。」
「但有著隔世之迷。」
「別說想不起,就算想起了,想起的也是記憶——人真正的性格已經轉變。」
「張雲也是長老轉世,可他哪怕取回了記憶,他還是按照張雲的思考方式來思考,而不是長老。」
「這算不算是死了呢?」
「所以哪怕可以轉世,肯轉世的不過三成,餘下寧可魂魄和陰神活著。」
「但是人體轉化的靈慧微乎其微,別說成仙,成就陰神都堪堪不足,這世界又沒有可隨意呼吸的靈氣。」
「所以散修哪怕修成陰神,沒有福地,一輩子能凝形、通神,就了不起了,至於夜遊,陰神出竅,神遊冥土,那真的是大造化才行。」
「散修能抵達七八重,冥土除籍,不在鬼籍,幾乎聞所未聞,至於導致**蛻化,獲得大圓滿,號稱地仙,更幾乎是不可能。」
「只有以福地獲取靈氣滋養,不但可形成固定法術,不需要咒語,口訣,手勢,一念就可觸神通——隨著法術的方向不同,神通自然也是不同。」
「更重要的是,滿足晉升的海量靈力,才有希望進晉地仙。」
「當然肉身地仙和仙靈地仙完全是二回事,事實上仙靈地仙更和神靈本質是一樣了。」
「而福地其實是龍脈的變種——只是這一條,人人修仙就不可能。」
「天下龍脈有數,所謂龍脈其實是山川河流的靈氣,要是盡抽了,就變成死亡和沙漠的世界,連草都長不出。」
這一想,沉思片刻,回想通過寄託獲得的別的道人這方面的記憶,沉聲說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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