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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章 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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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府

大小是八品官,是個院子,蔡振遠妻子正在房中繡著,突聽著敲門:「嫂子,蔡千戶受了點傷回來了,你快去看看。『」

一個鄰里在門口敲門喊。

蔡妻連忙出門,兩個軍漢扶著蔡遠振從車上下來。

軍漢看著蔡嫂子就喊:「嫂子,你快來,今日千戶大人又挨了陳將軍的軍棍,您快來看看。」

這是跟著蔡遠振多年的老兄弟。

聽得話,蔡妻攙扶蔡元振就說:「我說你,怎麼就不能小心一點,今天又吃了軍棍。」

蔡元振臉色有些白,帶著一些沉鬱:「吃了軍棍就吃了軍棍,你這個婦人家家懂什麼。」

看著蔡遠振吃了軍棍,蔡妻沒有再多說,只帶著心疼攙扶蔡元振進了房間。

蔡遠振趴在床上許久不說話,蔡妻伸出手在蔡遠振身上戳了戳:「今日又犯了什麼錯?」

蔡遠振只趴在床上沒有說話。

看著這模樣,蔡妻哭了起來,這哭聲直戳著蔡元振的心頭,好不煩人,許久才罵:「你婦道人家知曉什麼,不要在面前哭哭啼啼,哭的人好生煩躁。」

挨著罵,蔡妻說:「你在軍營挨了軍棍,只知道罵家人,窩裡鬥,我關心你怎麼了?你要是不想讓我關心,我不關心著你就是了。」

「我不說就是了,給我取著酒來,我喝些酒。」蔡元振拉著妻子說。

「你挨了軍棍,都傷皮肉了,你還要喝酒,傷好的可不會快,讓我看看,到底怎麼樣了。」蔡妻說著。

蔡遠振沉默良久,才喃喃:「軍醫已看過了,傷口已上的藥了。」

看著蔡遠振臉上帶著苦悶,蔡妻還是轉身拿著酒壺到了房間:「酒已熱過了,是藥酒,對傷口好,特去找了濟世堂求的藥酒,對跌打損傷,外服內用都不錯,只許喝著兩盅,多了也不好。」

蔡妻在一側囉囉嗦嗦說,蔡遠振突一種傷感划過心,淚水都要掉著下來,躺在床上瓮聲瓮氣:「今天受了陳將軍責打了十棍,倒小事一樁,只是陳將軍……陳將軍變了。」

「當年可是打了只野雞烤了,都撕個雞腿給我們的好長官,現在……」說到這裡,蔡遠振突忍耐不住,淚水落了下去。

「遠振!」蔡妻見著平時鐵鑄一樣的男人落淚,驚呆了,伸出手輕輕摟著,也不由哽咽起來。

正沒奈何處,突有著人聲,一個軍漢到了門前:「千戶大人,千戶大人,裴解元來了。」

「裴解元?」蔡遠振不由詫異,想了想才明白是誰,只是自己素和他沒有交往,今天怎麼來了?

這時起不得床,就對著妻子說:「請著進來。」

蔡妻出門,就看見了一個少年,只見一身月白色寬袖長袍,戴著木冠,袍袖翩翩,腳踏著高齒木屐(古代常穿),時光似乎停在了十六七歲,她不由心裡不禁暗想:「這人是誰?難道是解元公,太年輕了吧?」

左面是一個穿著八品官服的官員,還有一個披甲的軍官,看上去也是八品,丈夫的手下兩個老兵正在行禮。

後面更是一排十個親兵,腰刀持戈,目不斜視。

見著這排場,蔡妻心裡一慌亂,一時間就結結巴巴說:「幾位官人,我家丈夫挨了軍棍,還請裡面看著。」

裴子云聽得話,眉一皺,前世和蔡元振偶有交流,倭寇橫行,水師常戰,聽聞多有戰功,一直不得升職。

裴子云笑著:「我們進去看望一下蔡大人。」

幾人入門,裴子云細打量,見三間正房面積還可以,都打通了,隔一道青布門帘,裡面是壇壇瓮瓮,還有著紡機,除此並無多少家具和裝飾。

「我記得蔡大人是八品吧,怎麼會清寒到這地步?」裴子云轉臉問著蔡妻,蔡妻就抹著眼淚。

一個老兵就說著:「其實大人俸銀一年才48兩,還得寄錢給鄉下養孩子,又補貼我們兄弟,就剩不了多少了。」

「最關鍵是大人從不扣克兄弟們的兵餉,不喝我們的血。」

話還沒有說完,被人狠狠一瞪,這人就住了口。

裴子云入內,看著在床上趴著的人,床側還擺著一個酒盅,見著幾人出現,有些遲疑:「你們這是?」

「我是裴子云,來尋你,想要問你願不願意去剿滅倭寇。」裴子云淡淡的說著,這人聽著掙紮起身咬著牙:「我知道你,你是解元公,你想剿滅倭寇?你問我,我當然想,我一輩子都和亂賊殺出來過活,不過剿滅倭寇是朝廷的事,就算你是解元,又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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