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趙括(2/2)
說著,望著青年:「你也得給我長點本事,這樣說閒話的人才少。」
「姐夫,你不是說以後打仗基本沒有了?哪還要本事幹什麼?」青年不在乎的笑著:「誰有本事不肯服,就打死他!」
說到這裡,又低聲說:「不過我聽說許多人為蔡遠振暗裡不平啊?」
陳平一皺眉,久久才說:「你是說……」
「姐夫,我是沒有本事的人,但也知道這蔡遠振只是拘泥些,本事和功勞還有,有您在,肯定壓的住,您不在了,轉調別處了呢?」
「那我就壓不住了。」
「那你想怎麼樣?」陳平問著。
青年一笑,齒縫裡蹦出話,冷森森:「人不弄死,我總覺心不安,話說無毒不丈夫,不如直接找個由頭殺了算了。」
「你不是說他是沒有後台的人,殺就殺了,誰會為他喊冤?」
陳平才抬頭看著自己小舅子,自己小舅子還很年輕,這時帶一股戾氣,顯得有些陰森。
良久陳平啞然一笑,自己小舅子,怕什麼?
這樣一想,就說:「你小子,你說自己沒有本事,我看你這套鑽營很有一套,而且心狠。」
「在亂世你帶兵絕對是紙上談兵的趙括,治得了屬下,卻治不了敵人,被敵人輕鬆打殺——我都見過幾個送人頭還帶著部下一起死的趙括。」
「在和平時,就是你們天下了,會鑽營,會關係,反正又沒有戰爭來烈火淘金,只是你還太年輕,太陰毒,太著急了,要是真找個由頭殺了六品官,你當下面千戶怎麼看我?上面又怎麼看我?事情要一步步來。」
「姐夫教訓的是。」青年嬉皮笑臉的說著。
陳平又說著:「你還是要學點本事,至少得表面功夫光滑,我才好將你提拔著上去。」
「我給個標準,你接了千戶,至少操練得維持,讓上官看不出破綻來。」
「姐夫,你放心,我有數,一千戶,我一定管理的妥妥噹噹。」青年給面前將軍斟了酒:「姐夫,我敬你,先幹了。」
說著青年「咕」一聲,一口乾了,見著,陳平也舉起杯飲下,最後拍了拍他的肩:「劉襄,我給你個勸告,你既明白自己是趙括,就得安分把這軍中當官場混,千萬別上前線。」
「敵人可不知道你有多少後台多少關係,一矛一箭照樣死!」
劉襄連連點,卻摸著了袖子裡的一個令牌。
軍醫帳篷
帳篷前不少紗布都掛在竹竿上晾著。
空地上幾個架子擺著簸箕,裝著藥材在晾乾,隨風一吹,就能遠遠聞著藥香。
陳平拖進去,聽響動,軍帳內一個軍醫端著簸箕進來,笑著:「蔡千戶,怎麼?今天又吃了軍棍?」
蔡元振沒有說話,趴在床上,罵:「你老不死的胡潑皮,我每次挨了軍棍,你都歡喜的緊。」
隨軍大夫也不在意,看著和屁股貼在一起褲子,倒吸一口氣:「是往死里打,血肉都模糊了,至少幾天都不能動彈。」
胡大夫說,就將著褲子一剪,一掀開。
「嘶!」蔡遠振倒吸了一口氣:「你這胡潑皮,疼死老子了。」
胡大夫冷笑了一聲:「這次又何事,讓將軍大火,把你打成這樣?」
「哎,不知道最近怎麼了,將軍邪了門,要整治軍紀,說我行為不端,今日將我喚了過去,就拖出去一頓軍棍,還挨了訓斥,職位也讓劉營正代管了。」
「這是要對你下手了。」胡大夫說。
聽得這話,蔡遠振掙扎:「胡說。」
看著面前蔡遠振,胡大夫冷笑了一聲:「你說說,你是正經八品官了,會因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挨軍棍?」
「這是打擊你的威望,你看見你手下的眼神不?」
「軍中講義氣講交情但更講實力,你連自己都保不住,誰會跟你?」
胡大夫說到這裡,取著酒清洗著傷口,屁股上一些碎布粘著,胡大夫一一撕了下去,隨之出了慘叫聲。
「混帳,混帳,混帳!」蔡遠振怒罵著,也不知道在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