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膽大包天(下)(2/2)
「糟了……」
看到彭斌抬頭,方逸心中頓時沉了下去,他就算動作太快,也來不及壓下彭斌的腦袋了,而這時彭斌和秀莉的視線已經對在了一起,正在說話的彭斌和一臉幽怨的秀莉,臉色卻是同時一變。
彭斌在泰國呆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又是一直混跡於芭堤雅這種世界聞名的成人產業地區,他對人妖或者變性人的熟知程度,不知道是吳尊的多少倍,連吳尊都能察覺到秀莉的不對來,彭斌又何嘗看不出來。
所以彭斌看出秀莉身上的不對勁之後,先是一愣,繼而忽然捧腹大笑了起來,用手指著方逸,哈哈大笑道:「我……我知道你幹嘛不讓我抬頭了,不就是個被她喜歡嘛,這有什麼?你要是看中了就帶回去,不敢帶回國就帶到緬甸好了,大哥我幫你養著,哈哈哈哈……」
彭斌的身份,自然遠不是吳尊能與之相比的,吳尊對這樣的頂級變性人只能仰望,但彭斌卻是可以隨意褻玩,他如果願意的話,甚至能從三四歲的**開始培養,等到大了再讓他做手術,專門訂製出這麼一個頂級變性人來。
而且在泰國,褻玩變性人和人妖,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人了,彭斌雖然是痴迷武道對這些並不上心,但沒吃過豬肉他也見過豬跑,彭斌本家的叔叔就有人喜好此道,曾經從泰國帶了變性人回到彭家的。
「大哥,你……你,唉……」
看到彭斌笑的那麼張狂的樣子,方逸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彭斌這一輩子都活的肆意灑脫,就是面對生死都視若平常,自己雖然叮囑他不要太張揚,但彭斌顯然是沒有聽到耳朵里去。
「怕什麼?兄弟,你要是喜歡她就給大哥說,我把你把這事兒給辦妥了……」
彭斌雖然驚異於面前這個變性人的美麗,但心裡也沒太當一回事,變性人在泰國,說白了就是個玩物,只是區別於被誰玩而已,而且別說變性人了,就是對方是泰國的公主,彭斌也能達成了方逸的心愿。
「你……你是緬甸的彭……彭斌!」
看著笑的肆意飛揚的彭斌,剛剛也陷入到震驚之中的秀莉,終於清醒了過來,她在前幾天的時候,包里就裝有一張彭斌打拳時的照片,雖然面前的這人臉龐有點清瘦,但他和照片上的那人絕對是一個人。
想到彭斌做下的事情,秀莉忽然抬起手來,從她的袖口甩出了一隻拇指大小的蜈蚣,只是還沒等那蜈蚣飛向彭斌,一隻手就攔了過去,兩根手指輕輕一掐,將那蜈蚣捏在了指尖。
「你先睡一會吧……」這是秀莉清醒的時候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即她就趕緊頭腦一沉,卻是後腦被人給拍了一記,整個人往地上癱軟了下去。
只是還沒等秀莉倒下,方逸就拉過了一張椅子,腳尖在秀莉的膝蓋窩處輕輕一點,秀莉的身體就坐在了椅子上,扶著秀莉的雙手,方逸讓她的額頭枕在手背,趴在了圖書館的桌子上。
「娘的,她……她是個降頭師?」
這會兒彭斌也反應了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方逸剛剛扔到地上一腳踩死的那隻蜈蚣,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變性人居然是個降頭師,而自己也差點又著了道。
「兄弟,我……我不是故意抬,算了,我就是故意抬頭,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的!」彭斌原本是想像方逸解釋幾句的,可話到嘴邊卻是實話實說了,以他和方逸的關係,沒必要弄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
「看到了,你也滿意了?」方逸雙手快速搬動著桌子上的書,將原本圍在彭斌身體周圍的書,都摞在了秀莉的旁邊,把她趴在桌子上的身體給完全遮擋在了裡面。
「這人曾經去清邁追查過你,應該也是泰國皇室中人,唉,你怎麼就不信我的話呢?」方逸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倒不是怕事,而是不想橫生枝節,畢竟彭斌的傷還沒好,自己帶著他和人動手的話,很難保證彭斌的周全。
「皇室中人不會做變性手術的,她應該是國師那一脈的人。」彭斌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了凶光,說道:「既然遇到了,那就幹掉她吧,權當是我先收點利息了……」
用膽大包天四個字來形容彭斌,那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是自己身體有傷又處在對方的地盤上,彭斌行起事來也是肆無忌憚,伸出手就像秀莉的脖子摸去,他雖然不能和人動手,但捏死這麼個人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大哥,我說您還是消停掉,趕緊離開這裡……」看到彭斌的舉動,方逸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說道:「她最少會在這裡睡個一天一夜,沒必要殺她,就讓她呆在這兒吧。」
「兄弟,你還真憐香惜玉呢,可惜她是個假女人……」彭斌聞言又是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也罷,看在她仰慕你的份上,我就繞她一條性命,說不定兄弟你以後會喜歡上這一口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趕快走吧!」
方逸沒好氣的瞪了彭斌一眼,收拾了自己影印的一些資料,拉著彭斌就出了圖書館,只是在彭斌準備前去長途車站的時候,彭斌卻是打了個電話,然後直接叫了個摩托計程車,將兩人送到了城外。
能當上彭家的家主,讓家族數萬子弟認可,彭斌可不是有勇無謀的人,他知道這次自己肯定會暴露行蹤,只有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泰國才會安全,所以彭斌直接動用了這次潛入到曼谷附近的家族力量。
半個小時之後,三輛吉普車就往緬泰邊境的地方駛去,三輛車相距的間隔大概有五六公里的距離,彭斌和方逸坐在最後一輛車上,由前面兩輛車開路,這樣也能確保在遇到堵截的時候,他們能及時做出調整。
雖然由曼谷到緬甸邊境只有三百多公里,但那是直線距離,其間大多都是山路,方逸來的時候做了六七個小時的汽車,這次再返回邊界山,也足足開了四個多小時。
但就當方逸和彭斌乘坐的那輛車距離邊界山還有十多公里的時候,在前面打頭的車子撥打過來了電話,他們看到了泰國軍方的哨卡,並與之發生了開火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