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機緣(1/2)
「嗯?回來了?」
當方逸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大廳之中,神識一掃,方逸發現大廳里柏初夏衛銘城幾人的身影竟然也在大廳里,而在大廳外面,那近百個弟子也都已經出來了。
回頭看向傳送陣,方逸看到傳送陣上的光幕已然是完全消失掉了,整個陣法再也感應不到一絲靈氣的存在,可見這一進一出,已經將傳送陣積蓄了數十年的能量消耗殆盡。
「方老弟,你出來了?」
方逸剛站穩身形,樂凱和於世雄就圍了上來,方逸下意識的抬起頭向兩人看去,那雙眼射出的精芒,將樂凱和於世雄給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站住了腳步。
「糟糕,沒能收斂修為。」
方逸心中暗叫了一聲,他這才剛剛晉級到鍊氣期,連晉級之後身體的變化還沒來得及體會呢,更不要說是在人前收斂修為了,剛才這一眼,卻是帶著鍊氣期修者所獨有的威壓。
鍊氣期和先天最大的不同,除了可以使用靈氣修煉之外,神識強度也是不可同日而語,方逸在先天境界的時候,只能勉強使用神識操縱飛劍,但如果換成現在,方逸再使用飛劍斬殺那幾隻怪物,怕是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辦得到了。
而且方逸剛從生死殺戮中歷練出來,身上的那股殺氣還沒有完全消退,這蘊含著殺機的一眼,看得樂凱和於世雄像是面對著一個散發著洪荒巨獸的怪物一般,兩條腿都感覺有些發軟了。
「方,方老弟,你,你怎麼了?」
樂凱的修為稍微高一點,強自鎮定住心神,不過他雖然開了口,但雙腳卻是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在他身邊的於世雄更是不堪,如果不是扶住了樂凱的肩膀,恐怕這一下就要癱軟在地上了。
「樂師兄,於師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方逸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迷惘的神色,說道:「兩位師兄怎麼了?你們面色怎麼這麼難看?」
方逸記起了這處秘境的一個特性,那就是進入秘境之後再出來的人,全部都喪失了在秘境中的那段記憶力,方逸不想向兩人去解釋在秘境中遇到的事情,所以乾脆就裝作忘記了秘境中發生的事情。
「方老弟,你,你莫非晉級,晉級到鍊氣期了?」
在方逸刻意收斂了身上的氣機之後,樂凱這才好過了許多,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因為樂凱這會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往常只是在鍊氣期以上修為的派中前輩身上,才曾經感受到過這種攝人的氣機。
樂凱的修為雖然很一般,此生也不知道有沒有晉級到鍊氣期的可能,但由於族中長輩在門派中身份貴重,樂凱卻是見識過人,築基期的前輩也見過一些,是以一下子就感應出了方逸現在的修為。
「晉級到鍊氣期,我不知道啊。」
方逸仍然是一臉的惘然,開口說道:「我進去之後就昏迷了,醒來就到了這裡,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點都不記得了,難道,難道我真的晉級了嗎?」
方逸發現,修為境界高深了,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他在說話的時候,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臉部表情和心跳,別說是修為不如自己的樂凱等人,就算是比自己修為高的,未必能看出自己是在說謊。
「樂師兄,於師兄,不好意思,我先過去給他們說幾句話。」
方逸看到樂凱還要追問,連忙擺了擺手,向柏初夏走了過去,雖然知道妻子和衛銘城等人沒事,但方逸還是想問問他們在裡面遇到了什麼。
「好,這是人之常情,方,方你先過去吧。」
樂凱喊出一個方字之後,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因為按照規矩,在修者界遇到境界比自己高的人,是要稱呼一聲前輩或者是師叔的,樂凱一時沒能改過來口,只能含糊不清的矇混了過去。
「他,他真的突破了?」於世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方逸了,只能用他這個字來代替。
「應該是突破了,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樂凱苦笑了一聲,通常是境界高的人能感應到境界低的人的修為,但樂凱見過不少鍊氣期和築基期的高人,方逸剛才給他的那種壓力,和以前自己所體驗到的相差無幾。
「這怎麼可能?」於世雄沒能壓得住聲音,驚呼出了聲,「那,那地方不是對修者沒有作用嗎?怎麼可能在裡面突破晉級?」
於世雄和樂凱雖然在各門派中都算得上是資質不錯的弟子,但想要晉級鍊氣期,卻是遙遙無期,而方逸只是迷迷糊糊的到那秘境轉悠了一圈,出來居然就突破了,於世雄和樂凱只感覺胸口壓抑的慌,羨慕嫉妒恨各種情緒是齊齊湧上心頭。
「怎麼不可能,對修者沒用的說法,那也是以前開發這裡的人猜測出來的,這麼多年來,何嘗有修者進去過?」
樂凱還算冷靜,說出來的話也比較中肯,更何況他們的年齡都超過了三十歲,裡面就算有天大的機緣,兩人也只能望而興嘆,因為他們根本就進不去。
「這件事要匯報師門。」
樂凱和於世雄對視了一眼,雖然都沒說出這句話,但兩人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他們倆是進不去這秘境了,但說不定師門日後會出現一個二十多歲成為修者的天才,到時就可以用得上這處秘境了。
不過樂凱和於世雄不知道的是,這一次方逸的試煉,幾乎將那秘境中的靈氣損耗的一絲都沒剩下,秘境想再次開啟,恐怕最少要等上百年,就是不知道樂凱和於世雄師門的那些天才,能否能趕得上這個時機。
對於身後兩人的低聲私語,方逸都是聽在耳朵里的,不過他也沒當回事,徑直走到了妻子和衛銘城等人身邊,眼睛在幾人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衛哥,你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握住了妻子的小手,一切儘是在不言中了,方逸扭過頭看向了衛銘城,說道:「你們在裡面遇到了什麼?還能記著嗎?」
「記不住,和你說的一樣,進去好像就昏迷了,稀里糊塗的又被送了出來。」衛銘城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比你早出來七八天了,這幾天可是把初夏給擔心壞了。」
「表哥,是你擔心吧?」柏初夏輕輕的將頭靠在了方逸的肩膀上,說道:「我知道方逸一定能出來,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就嘴硬吧。」衛銘城聞言撇了撇嘴,然後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方逸,說道:「我聽他們說你好像晉級了?到了什麼級別?是怎麼晉級的?」
「我自個兒到現在還沒摸清楚頭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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