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最長的一天 十二（2/2）

「他們的損失很重？」波蘭總統問。「有多少？」

「濱海集團軍報告說打死了2萬德國鬼子，克拉科夫集團軍說打死了2萬2千。羅茲集團軍報告說打死了7千人，莫德林集團軍和喀爾巴阡集團軍報上來的數字都是3千左右。立陶宛集團軍報告說打死了2千德國佬。」

「打死了5萬7千？」伊格納齊.莫希奇茨基問，「真有那麼多？」

「可能要打個折扣，」雷茲-希米格維說，「這是正常的，下面的報告總是會誇大一些戰果。不過考慮到德國人同時發動了兩次大會戰和三次規模稍小的進攻，他們在第一天進攻中的損失應該不會少於4萬人。」

這完全是一戰的思維，進攻一方的突破都是用屍山血海換來的！

「總統，我想我們可以向外公布殲敵6萬，向英法通報殲敵4萬5千。」雷茲-希米格維報出了兩個還算有「良心」的數字。「另外，我們還可以把反擊計劃報告給英法。」

「已經準備反擊了？」

「是的，」雷茲-希米格維顯得信心十足，「我們估計德軍在突破濱海集團軍的防線後會猛撲華沙，以迫使我們求和……而且我們在濱海集團軍和波茲南集團軍背後沒有布署強大預備隊，可能會讓德國人的突破變得比較容易。」

在雷茲-希米格維元帥看來，從南線突破（突破克拉科夫集團軍防線）的德軍很快會被波軍總預備隊普魯士集團軍所阻擋，從而形成西北線德軍單獨突破的情況。

「我們估計，在未來的一兩個星期內，戰局很有可能會演變成『馬恩河會戰』時的情況。」雷茲-希米格維非常肯定地說。「馬恩河會戰」在20年代、30年代是經典，所有波蘭和法國的軍事家都夢想著打出一場相同的戰役。

雷茲-希米格維斟酌著說：「德國人會從西北突入迫進華沙。而我們將會在維斯瓦河以西組織一場『馬恩河』會戰。計劃投入波茲南集團軍主力、羅茲集團軍一部、濱海集團軍一部和強大的盧布林戰術集群。總兵力將達到10個師又5個旅再加一個機械化集群！」

「好的，那我就放心了。」伊格納齊.莫希奇茨基思索了一下，又說，「是否可以將『維斯瓦河會戰』方案告訴英國和法國？」

波蘭總統的意思是讓英法的軍事家一起來參謀一下。

「可以，」雷茲-希米格維說，「為了實行『維斯瓦河會戰』，我們需要英法的幫助。如果他們能派遣十個戰鬥機中隊飛越德國領空抵達華沙，那麼此次會戰就必勝無疑了！」

波蘭空軍在開戰首日幾乎遭遇了滅頂之災，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掩護地面部隊進行作戰的能力。因此只能寄希望與英法派遣飛機在夜間飛越德國進行增援。

「好的，我會指示貝克外長去和英法會談的……」

波蘭總統的話剛剛說完，辦公桌上一架古董電話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伊格納齊.莫希奇茨基伸手拎起電話聽筒，放到耳邊，立即聽見了外交部長約瑟夫.貝克有些顫抖的聲音。

「總統，蘇聯大使剛剛到訪，蘇聯……要求我們解散聯邦，讓烏克蘭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