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同志加兄弟（1/2）

1912年12月13日夜，里加城堡。

慶祝酒會已經結束，希特勒和史達林兩位社會主義好兄弟的漂亮話兒也講完了。現在是時候關起門來商量「解放服務」市場的劃分問題了——這個世界上需要解放的人民有很多，應該是需要德國和蘇聯這兩個社會主義國家共同努力奮鬥才能把他們統統解放了的。

「希特勒同志，」慈父領袖吸著菸斗，滿臉微笑，用喬治亞腔調的俄語說，「我們的紅軍現在正在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同波蘭殖民者鬥爭，這也是為了解放受壓迫的烏克蘭人民和白俄羅斯人民。你們國家社會主義德國一定是支持我們的，對嗎？」

阿道夫.希特勒聽完了舒倫堡伯爵的翻譯，然後看了看赫斯曼元帥。現在能不能讓蘇聯擺平布列斯特和右岸烏克蘭，還得軍方拿主意——畢竟波蘭和烏克蘭一完蛋，蘇德之間的緩衝就不存在了。

「對於蘇聯解放右岸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德國當然是支持的。」赫斯曼說，「但是我們已經和波蘭簽署的停戰協定，不能以武力支援你們。」

史達林搖搖頭，「不，不，用不著武力，只要你們放棄對波蘭反動政府的支援就行了！」

在史達林看來，他的紅軍到現在都沒有打下布列斯特，原因就是德國人在支援波蘭。

赫斯曼聳聳肩，「史達林同志，我和您說實話，除了《波德停戰協定》所規定的釋放俘虜和歸還裝備，我們沒有以任何形式支援過白色波蘭。實際上我們很希望你們可以攻占布列斯特，這樣我們就能根據《波德停戰協定》對波蘭剩餘的全境進行保護性占領了。」

這基本上是實情，至少德國沒有向波蘭提供過德制武器裝備，波蘭人和烏克蘭人是用他們自己的武器在堅持抵抗。因此史達林的紅軍也沒有從波蘭人手中繳獲到什麼德國武器裝備。

「我們可是共同反對殖民主義的盟友啊！」史達林吐出口煙霧，「難道你們就不能再拿出一點誠意嗎？」

「史達林同志，」赫斯曼微微搖頭，「實際上我們不是盟友，至少目前我們還沒有並肩作戰！」他頓了下，又說，「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向蘇聯提供一些方便的。」

他看了看希特勒，見領袖點了點頭，才繼續說：「我們可以允許紅軍的地面部隊暫時渡過布格河，對布列斯特要塞實行包圍。不過在完成殲滅布列斯特之敵的任務後，他們必須退回布格河以東。」

包圍起來打肯定比較容易，因為布列斯特核心要塞外圍的12座堡壘都建立在布格河以東。而在要塞背後布格河沿岸的布防也相對鬆懈，只有沿河的塹壕防禦地帶。在布格河封凍前畢竟難打，但是在冬天布格河結冰後，步兵就能從河面上進攻，想要守住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布列斯特核心要塞本身也非常堅固！」伏羅希洛夫馬上接過話題。「如果你們能提供幾門『大貝莎』，我們就能解決它了，你們可以用它們抵償石油欠款……我們可以出很高的價錢！」

赫斯曼親自將伏羅希洛夫的話翻譯成了德語告訴希特勒，希特勒說：「可以同意，但是……」他的臉色突然一沉，「蘇聯人必須保證處理掉堅守布列斯特要塞的波蘭人！」

處理掉的意思……應該就是「卡廷森林」。

不過這一次不是2萬人，而是至少20萬人……

「這沒有問題！」史達林大手一揮，至少20萬條波蘭性命就要交代了。實際上希特勒不提要求，史達林也不會饒了他們，至少不會饒了他們中的骨幹。

波蘭人民的解放問題，就算是愉快地得到了解決，但是今天的會談還是要持續的，而且雙方很快就又有了分歧。

「史達林同志，芬蘭和土耳其的人民不需要解放，這兩個國家不是帝國主義的殖民地。」

「但是芬蘭是俄羅斯的一部分！」史達林說，「所以蘇聯對芬蘭勞動人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有義務將他們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芬蘭是舊俄羅斯帝國的一部分，波羅的和立陶宛就不是了？赫斯曼看了眼面色如常希特勒。德國領袖斟酌著說：「那麼土耳其呢？那裡不是俄羅斯的一部分吧？」

史達林攤了下手，笑道：「那裡是蘇聯解放中東人民的必經之路！蘇聯不會把土耳其變成一個加盟共和國，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放心？放心的讓你們卡死全歐洲的「油路」？

赫斯曼咬著牙齒微笑，又看了看希特勒。德國領袖仍然不動聲色，「你們準備先解放誰？芬蘭勞動人民還是土耳其勞動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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