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1章 反水(2/2)
周青峰也插口道:「徐鴻儒逃而不死,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金州城,他若是藏在暗處等待機會,我們將非常被動,所以必須儘快除掉他和他的手下。」
徐鴻儒這種邪教頭子若是不徹底剷除,他便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隨時可能反撲。李樹偉也知道輕重,回頭看了眼范婉兒。范婉兒問道:「少帥既然跟徐鴻儒交過手,可是把他打傷了?」
「何止打傷了,我差點要了他的命。」周青峰從自己儲物袋裡掏出一大把零碎,他大概講述了自己跟徐鴻儒交手的過程,最後說道:「我追了那老怪一百多里,逼得他分身逃竄。這是我滅殺他一具分身後繳獲的。我家若蘭說這其中一種魂牌或許能派上用場。」
魂牌一串八個,上面有兩塊的名字已經消失。范婉兒低聲說道:「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要頭疼,想不到少帥都是幫了我大忙。徐鴻儒座下八個弟子,眼下老四,老七都死了。我排名第五,還剩下五個。」
周青峰插了句,「有個使雙刀的傢伙是老幾?」
范婉兒微微一愣,「雙刀將是老大,那傢伙武力強悍,平日誰都看不起。」
「他已經被我打斷了兩條腿,廢了修為躺在醫院呢。」
「啊……,那徐鴻儒的弟子就只剩下四個。老三和老六擅長經營產業,必然留守山東。老二和老八應該還在金州。
其中老二『毒書生』許望山是個棘手的傢伙,他擅長易容,下毒,蠱惑人心。連我的不少本事都是跟他學的。不過這魂牌在我們手裡,一切就好辦了。」
范婉兒說著就將自己的魂牌挑出來,用力掰斷後一股淡淡煙霧飄出。她用鼻一吸,神情滿足。她又想用手指去彈許望山的魂牌,可琢磨了一下卻以一定節奏彈老八的魂牌。
此時距離徐鴻儒偷襲金州城過去了一天一夜。許望山昨天目睹周青峰轟殺雙刀老大,接著又發現金州城再次全城戒嚴。他沒敢回城內繼續潛伏,而是帶著八師弟逃之夭夭。兩人一路小心就想返回金州東北方向的廣鹿島。
師兄弟二人接近海邊正想著到哪裡去尋船,八師弟忽然抱著腦袋喊頭疼,「二師兄,師父在喚我。」
「在那個方向?」許望山問道。
徐鴻儒用魂牌控制弟子,每每敲擊都能讓受控者感到頭疼。頭疼的位置還能指示魂牌所在的方向,就是沒辦法確定距離,卻可以通過敲擊的頻率傳遞一些簡單信息。八師弟指了個位置,許望山才發現『師父』竟然在自己剛剛逃出來的金州城方向。
過了會,許望山也感到頭疼,顯然他的魂牌也被敲響。這下容不得他過多猶豫,只能硬著頭皮又往回走。平時徐鴻儒召喚徒弟定然就在附近,可這次兩人竟然走了二三十里也沒見到人。許望山不禁大為疑心,「師父到底在何處?」
八師弟立刻說道:「周青峰那麼厲害,師父去金州城找你說不定吃了點小虧。此刻他召喚我們肯定是去幫忙,距離遠些也說得過去。」
許望山卻搖頭道:「不對,事情不太對。師父只怕不是吃了點小虧,而是吃了大虧。五師妹落在周青峰手裡,那個賤人對我們知道的太多,只怕已經反水來騙我們。」
八師弟頓時驚呼道:「那現在敲我們魂牌的是誰?」
「鬼知道是誰,說不定就是范婉兒那個賤人。」
「若是那賤人日夜敲魂牌,我們以後天天頭疼怎麼辦?」
「怕什麼,逃出百里之外就不疼了。」
「哦哦……,二師兄說的是,師弟我都糊塗了。」
師兄弟二人再次掉頭要逃離。可這次逃了沒幾步,八師弟忽然哎呦喊肚子疼。等著許望山過來查看,他突然竄起,連續數掌摧心猛擊對方胸口。
許望山被打的胸膛麻痹,撲通倒地。他驚怒罵道:「老八,你這是何意?」
八師弟卻連忙上前,手中一張符篆朝許望山腦門上一貼,呵呵陰笑道:「二師兄,你猜的一點沒錯。師父吃了大虧,現在敲魂牌的是五師姐。她借魂牌敲擊傳言,說師父重傷垂死,我若是能拿下你便是大功一件。」
許望山當即色變,「老八,你莫要糊塗。范婉兒那個賤人詭計多端,最是信不過的。」
八師弟卻渾不在意,「我當然知道五師姐信不過,可我知道你二師兄更靠不住。這次我們白蓮教傾巢而來,現在死的死,逃的逃。一場大劫就在眼前。
師父生死未知,留守山東的兩位師兄都只會做買賣,唯一能威脅到我的就只有你許望山了。我不除掉你,又去除掉誰?這等機會,我做夢都想。今天撞上怎麼能錯過?二師兄,你平常壞事做盡,早就該去閻王爺哪兒下油鍋,就別怪師弟翻臉無情了。」
許望山頓時臉色蒼白,暗恨自己下手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