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4章 寂寞,空虛,冷。(2/2)
可等儀式完畢,阿巴亥卻屏退眾人,獨留谷元緯師徒在身前問話。楊簡偷偷挑眼看她,只見這大妃體態圓潤,身姿窈窕,看不出半點在額赫庫倫受苦的跡象,與之前相比還多出幾分媚態,十足妖嬈。
想想其中最可能的原委,再想到周青峰那本春宮妖書上畫的女子,要楊簡腦子裡不胡思亂想都不行——眼前這大妃比妖書里的女子還妖,實乃人間絕色。想著什麼樣的人才能與之夜夜風流,楊簡不禁渾身燥熱,又恨的咬牙切齒。
阿巴亥卻沒空管楊簡,她只對谷元緯說道:「谷先生為大汗招攬人才,功勞不小。我替大汗謝過了。」
谷元緯連忙謙虛幾句。
阿巴亥卻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谷先生招募的能人異士中有不少擅長追蹤刺殺之人,不知先生可否幫我個忙?」
谷元緯心裡一動,連忙躬身說道:「大妃吩咐,在下無有不從。」
「你那個徒弟周青峰,現在應該在撫順,若不在撫順就在瀋陽。你立刻派人去殺了他。」阿巴亥今日剛剛回來,便急急忙忙來安排此事。她下令之時,語調冷酷無情。「你若辦成,便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一旁的楊簡莫名歡喜,谷元緯卻面色如常。他拱手一個長稽說道:「大妃勿慮,在下尊令。」等阿巴亥走後,他立刻差人去下令道:「去把『詭刺』喊來,就說我有事要他去辦了。」
且不提谷元緯如何布置,阿巴亥代努爾哈赤撫慰全城後,入夜前返回漢王宮。努爾哈赤正高坐正廳,剛剛結束與手下幾位重臣的商議。這位建州大汗已經五十八了,頭皮錚亮,兩眼細長,雖然已經盡顯老態,可精神依舊旺盛。
一看阿巴亥從外回來,努爾哈赤朗聲大笑,喜氣樂道:「我的大福晉哦,送酒肉的事找幾個下人去做就好了。你才回來,還是要多多歇息。」
阿巴亥已經在野豬皮身邊陪伴了十幾年,深知該如何討自己男人歡心。她行禮之後靠上前微微笑道:「我國自古從無立汗,其苦殊深。天生大汗以安國人,恩撫貧困,豢養賢達。大汗今日立國,與我女真,與我建州部都是大事。我能替大汗辛勞一二,心裡才更歡喜。」
努爾哈赤聽的哈哈大笑,他對這小自己三十幾歲的妻子甚為喜愛,一向恩寵有加。他將阿巴亥拉到自己身邊,又問起她在額赫庫倫的經歷。阿巴亥挑些有意思的說了,重點表現自己如何悲苦,又如何忠貞不屈。
只是話語間少不了要提及周青峰。
努爾哈赤只知道周青峰才『八歲』,對這麼個小屁孩和自己大妃住一起倒也沒覺著有什麼不對。他只感嘆道:「我也覺著這小子甚是有趣,曾派個畫師去額赫庫倫,想看看這惹出好些事端的小子長什麼樣?結果那畫師什麼也沒幹成,連人都沒回來。」
「大汗派去的畫師倒是畫了,那副畫差點遺失,還是我帶回來的。」阿巴亥開口道。她本想順著話題討野豬皮開心,只是談及周青峰之後心裡卻有些彆扭,甚至不安。努爾哈赤到沒覺著什麼不對,反而很急切的想看看周青峰長什麼樣。
阿巴亥再想推脫也推不掉,只能命人去自己帶回來的物品中尋。找了半天拿出一張還未裝裱的水墨畫擺在了努爾哈赤面前——周青峰的騎馬上山圖。
看慣了一本正經的人物畫像,突然看到這麼一副寫實畫像,努爾哈赤先是新奇,更是就臉色發陰——在周青峰的要求下,蔡志偉把這副畫描繪的非常真切,立體,氣勢十足。畫面上的周青峰年紀雖小,可面色冷峻,目光堅定。
周大爺躍馬揚蹄,威風十足。他毫無半點孩童的模樣,反而像個指點江山的統帥。這給人的感受太過真切,衝擊力太大。
阿巴亥看到這幅畫,就會想到自己被那混小子強行歡好,胡天胡地的荒唐日子——那真是想一想就叫人腿軟,咬唇暗恨。
努爾哈赤看到周青峰卻是眉頭緊皺,心裡說不清鬧不明的覺著膈應,口中嘟囔一句——我不喜歡這小子,看著厭煩,心裡冒火。
觀畫之事草草結束。
夜也深了,晚上就由阿巴亥侍寢。幾個月沒碰自己的大妃,努爾哈赤倒是急切。兩人都是老夫老妻,床笫之事早就稀鬆平常,一切辦的與往日沒什麼兩樣。
野豬皮老當益壯,壓住自己的大妃就開始兇狠撞擊。只是黑燈瞎火中被壓了許久,整個過程都好像被鬼上身。等到阿巴亥好不容易覺著胸口一松,自己男人倒在一邊呼呼睡著了。
往日也是如此,今日並不特別。
阿巴亥下床清理身子,貼身侍女上前扶她去別處打來熱水。卻聽這女主子落落寡歡的低語了一句:「過去一直覺著男女之事就那麼一個招數,現在一對比才知道不一樣。我原本恨那狠心的小子花樣太多,天天折磨人。今日才知吃過山珍海味再吃爛菜梆的苦。」
貼身侍女自然知道阿巴亥說的什麼,也無言安慰。等再躺回床榻上,阿巴亥睜著眼睡不著,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飽滿的胸口,又探手指摸進兩股間的絨毛叢中揉捏。想著那個狠心小子的好,不禁櫻桃腫脹,花溪泥濘,但......。
寂寞,空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