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時辰已到(上)(2/2)
賀如龍臉色一紅,說實話這位師叔,跟他真沒什麼仇恨。
反倒是在大佛寺內,一直躲著他走。
「師傅,這一切都是巧合。徒兒我和明禮師叔,真的沒有什麼恩怨。」
聞言,明禮抬頭望天,喃喃自語道。
「莫非你們二人真的命中相剋?唉,算了。想必為了三寺合一,明禮師弟亦不會說些什麼。」
賀如龍默默無言,現在師叔他老人家,想說也說不出來。
剛剛那衝擊力,著實不小。
加上事出突然,明禮又沒有什麼防備。
估計這一次,沒有個一年半載,恐怕他都未必能下床走路。
「怎麼樣,現在知道方丈師兄這串掛珠的神奇之處了吧?只要不是什麼逆天的秘術,一旦被你看見,便能一一施展出來。當然威力,比不得人家常年苦修。
這還不止,以後但凡是有什麼邪魔外道,想要霍亂你的心智,都不能得手。不論是什麼陰邪,都不敢進你周身一丈。否則被這掛珠之上的佛光一照,立即灰飛煙滅。」
明心這不是在吹牛,賀如龍脖子上的那一串掛珠,乃是方丈自小帶在身上。
老方丈多大年紀,除了老一輩的和尚,無人知曉。
由於常年侵染佛法,使得掛珠不僅是有了bug一般的領悟力,還有無與倫比的克制陰邪之力。
這玩意兒若是在原始空間售賣,恐怕是一個天價。
一個賣了賀如龍本人,都湊不出來零頭的價格。
「最近這段日子,你就安心的呆在大佛寺,修煉神足通吧。有什麼不懂得,可以來問為師。」說罷明心便擺手送客,賀如龍施了一禮後,便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至於為什麼不施展剛剛學來的神足通,很簡單他是在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坐在明禮的身上。
現在的師叔簡直是一塊磁石,無時無刻的不吸引著他去禍禍。
剛剛回來不到三天,明禮就連續遭了三次劫難。
再來一次,恐怕就要去西天伺候佛祖他老人了。
為了明禮的性命,賀如龍覺得還是能夠克制一下的。
當然在這三個月內,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又飛了過去,那就不能賴他了。
正在接受治療的明禮,突然無端端的打了一個寒顫。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現在的他正在被自家手下醫治。
然後這位藥王院首座,又悲劇了!
搖頭晃腦走向自己小院的賀如龍,自然是不知道的。
即便是知道了,恐怕亦是只會唏噓一番,祝願師叔早日康復。
......
一連三個月,賀如龍一直都在安安心心的修煉神足通。
當然這其中,亦是發生了不少讓人嘀笑皆非的事情。
例如,某個生性殘暴的大和尚,一不小心鑽進了各大院首座的禪房。
有幾位甚至在參禪悟道,結果從天而降一人,一屁股坐碎了木魚,崩了一臉的木屑。
然後賀如龍還一臉無事的拍拍屁股,走了......
對此,這些個首座沒少跑去般若堂投訴。
賀如龍一個小輩,他們總不可能出手擒拿吧?
這樣的話,豈不是以大欺小,好說不好聽啊!
何況,萬一明心發怒,事情就搞大條了。
到時候自己等人,被人家師父吊著打,那不是更丟臉。
可惜這些個人,無論說什麼,明心依舊一臉冷淡,回了他們呵呵兩個字。
於是無奈的眾位首座,只能偃旗息鼓。每天晚上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備著會突然從天而降的屁股坐碎自己的木魚。
連續幾天過後,賀如龍也許是控制好了自己對於神足通的掌控力,並沒有再發生如此悲劇。
諸位首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暗罵,明心為何收了這麼一個愛惹事的玩意兒做徒弟?
「轟隆!!」
老方丈一臉懵逼的看著坐在他面前的賀如龍,整個人陷入了呆愣當中。
而正在修煉神足通的大和尚,一樣懵逼了。
一大一小,一老一少。就這樣互相對視著,默默無言。
自從賀如龍師徒二人,誆走了方丈的掛珠後,他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滴著血。
雖然他是個和尚,並且佛法高深。
但是那掛珠,真的是整個大晉都獨一無二。
只要是人都有喜怒哀樂,和尚亦不能倖免。
於是,老方丈為了讓自己不至於那麼心疼,最近這段日子都在念經參禪。
大約是他的佛法確實了得,連續幾日過後,心情逐漸變好,可以說是撥雲見日。
估摸這樣下去,那串掛珠沒了也就沒了。
只是由於一直在方丈室念經,他到沒有注意寺內,某個修煉神足通,連續大鬧大佛寺的壞小子。
然後賀如龍一步踏出,從天而降坐碎了老方丈的木魚。
那塊木魚,同樣是他的紀念品之一,異常珍惜。
親眼看著它被坐碎,老方丈受傷的心靈,不僅沒有得到癒合,反倒是又被賀如龍反手扎了一刀。
「悟道,你說說老衲該怎麼懲罰你?」
雖然心靈很受傷,可老方丈還是很克制。
賀如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師伯,你說什麼,師侄我實在是聽不明白啊!對了,不打擾您老人參禪禮佛,我這就速速離去。」
打了一個哈哈,賀如龍腳底抹油,施展出了神足通,欲要逃離作案現場。
緊接著方丈的實力,第一次顯現在了其面前。
一隻右手伸出,直接洞穿了虛空。
隨後感覺到自己逃出生天的賀如龍,擦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好!還好!這要是被方丈師伯抓住了,指不定怎麼收拾貧僧我呢。」
「悟道,你說說老衲該如何懲罰你?!」
這一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炸的賀如龍耳膜嗡嗡作響,眼冒金光。
好不容易恢復過來,他尋立即著聲源望去,之後就跳了起來,一句臥艹脫口而出。
因為維護人了看見了,一個堪比山峰的人臉。
而他自己的份量,充其量只是其臉上的一根汗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