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殘暴殺戮(中)(2/2)
據說硬功出奇的強大,餘下不知!
而修煉硬功的武者,有那麼幾大要害,是永遠無法變得堅如磐石。
例如雙眼!還有讓人總有種邪惡錯覺的菊花!
這一抓乃是王天瑞壓箱底的絕學,花了很大的代價,自原始之初那裡兌換的——百變擒龍手。
此門武學涉及甚廣,招數層出不窮。
抓向賀如龍雙眼那一招,名為神龍搶珠。
注重的乃是一個快字,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雙眼便已經被摳了出來。
曾經有無數好手,都吃過他這一式神龍搶珠的虧。
但是可惜,他今日遇見了賀如龍,這個可以說是毫無弱點的和尚。
空間撕裂再次施展出來,如同瞬移一般,來至王天瑞身後。
同時他的雙爪,摳了一個空。
「招式不錯,夠狠毒!」尚未聽完賀如龍的評價,一隻閃爍著金芒的大手,瞬息之間穿胸而過。
在那隻手上,還捏著一顆鮮活,尚在跳動的心臟。
「噗!」
王天瑞終於承受不住傷勢,一口鮮血不要錢的噴了出來。
下丨體本就遭受重創,詭異氣勁透體,傷及五臟六腑。
此時此刻就連心臟都被人掏了出來,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其實賀如龍本不想玩的如此血腥,只是這廝著實給臉不要臉。
特麼的竟然想要摳貧僧的眼珠子,既然這樣,佛爺就不慣著你了。
讓你死的難看一點!
段峻見到此等畫面,當真是心驚膽顫。
他走南闖北,遇見不少惡徒。
可跟面前的和尚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通過觀察,他深深地明白了為何法旭和苗旗,阻止了自己。
他這點實力若是要和一般武者比,確實強勁。
只是到了賀如龍這裡,就有些不夠看了。
平心而論,把他換成王天瑞,段峻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如何應對他那神出鬼沒的瞬移之術。
至於沒見過什麼大場面的王銳和青楓,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一位化丹境武者,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一指點殺。另一位破枷者的高手,雖然反抗了兩下,只是怎麼看都像是垂死掙扎。連賀如龍的衣角都未能碰到,就被人家掏出心臟捏爆了!
法旭到是顯得很淡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賀如龍這廝越來越強了,王天瑞那等實力的人物,都未能逼出其多少實力。甚至他覺得,使用迷和尚傳授他的血佛八法,都夠嗆能對付得了現如今某個殘暴的大和尚。
苗旗在一旁倒吸涼氣,固然他是殺戮者,見過不少狠人。
以前任務世界的隊友們,多多少少也談論過賀如龍這位頗具傳奇色彩的僧人。
可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而且又不能走出山林,所以對此都是半信半疑。
直到在原始空間,遇到賀如龍後,通過自己對於危險的感知,知道他很危險。
但是說實話,如此兇狠的人物,簡直比之老林里的頂級掠食者還要殘暴。
李鵬不以為意,因為他是一位老牌破枷者。
何況自打進入原始空間後,雖說不能算是順風順水,可還過得不錯。
多多少少,兌換了幾門武學。
再加上他覺醒的一門神通,哪怕賀如龍表現的再兇猛幾分,他都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弱雞。
況且打不打得過,要打起來才知道。
李鵬不是不知道,自己不應該作壁上觀,最好的做法是上前阻止賀如龍的殺戮。
避免悟道和尚的下一個目標!
只是他對於自己實力的迷之自信,還有一翻推測後得出賀如龍不會對他出手的結論後,也就聽之任之了。
但讓他萬萬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賀如龍運勁震散手臂上的鮮血後,居然對著他說道:「該你了!」
李鵬聞言,一臉大寫的懵逼。
悟道你這就有點裝逼了,老子可不是那對狗男女級別的武者。
或者說這大和尚,以為自己拼著懲罰任務的威脅,殺了兩個隊友,自信心膨脹了?
「悟道,不要開玩笑。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是王天瑞那個水貨。他的境界固然是破枷者。可你想必也能察覺的到,他的境界極其不穩,時強時弱。
你本身便是破枷者,殺他一個垃圾,不算什麼。而我可是進入這個境界,有十幾年了。真的打起來,手上沒輕沒重的殺了你怎麼辦?」
李鵬此時此刻,早就將白蓮聖女那張通緝令上的警告,丟在腦後了。
「一個十幾年還未進入蛻凡境的垃圾,居然也好意思罵別人。還是在一個死人背後,偷偷的說壞話。你們白蓮教,竟出似你這等的貨色嗎?」
話音落下,李鵬一臉陰沉,簡直可以滴出水來。任誰被別人指著鼻子罵,都不能有什麼好臉色。
「悟道,你別得寸進尺。要知道你的人頭,在白蓮教內部很值錢!若不是原始之初有限制,老子特麼早就對你下手了。所以不要給臉不要臉,現在停手,一起去完成主線任務。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鵬發誓,倘若不是畏懼原始之初,他現在一定要讓賀如龍知道,血是什麼顏色的。
只是大和尚腦袋抽瘋,他不能跟著一起啊!
賀如龍不在於懲罰任務,更加不在乎自己的小命。
可是他在乎呀!
相信有著原始之初這等奇異的存在,以後成為長生者指日可待。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和尚,前途盡毀。
賀如龍通過他心通,把李鵬這點小心思看了個通透。
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他甚至有想笑出聲的打算。
這廝始終沒有看清楚形式啊。
其餘人也是一臉怪異,在他們看來,殺了劉貞他們賀如龍完全可以罷手。
至少在這個任務世界,誰都要敬他三分。
為什麼非要搞李鵬?
這個傢伙雖然是邪教出身,性格還非常討厭。
但是實力,做不得假。
賀如龍搖了搖頭,畢竟誰也不能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所謂的仇怨。
而是為了奪取一件兵器,所做的鋪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