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心狠手辣(上)(2/2)
混帳也干不出這樣出人意料的事情啊!
青霞門為首的年輕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就從來沒有這樣的被人無視過。
瞧瞧人家師徒三人,完全沒有把他們十幾號人放在眼裡。
「給我上,兩個男的殺了!女的留下,至於張五爺,帶走尋礦。不乾的話,抓了她的子孫後輩。實在不行,全部活埋!」年輕人心裡的火氣一旦上來,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毫不意外。
「聽見了嗎?為師要你們兩個,把他們全部剝皮,掛在欄杆上風乾。剝皮的事情,紫月你親自去干。不要跟師父我說你年紀小,見不得血腥。
當初你砍流寇的腦袋的時候,比誰都興奮。一個剝皮而已,這都是修士的必經之路。不要噘嘴,擺出一副我很不高興的樣子。
以後儘量不要讓人輕易地看出你的喜怒哀樂,不是為師對你嚴厲。現在你被我罵,總要比日後一不小心,身死道消來的好。」
聽著賀如龍的話,周圍的人都是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誰家師父會教導自己的徒弟,親自剝皮的?
還說什麼修士的必經之路,大哥有沒有搞錯。
修士不是變態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青霞門為首的那人,看著站在自己身後,依舊一動不動,咽著唾沫的年輕師弟們怒喝道。
對於師兄的威嚴,身為師弟的他們不敢反抗,只能是硬著頭皮上前,欲要動手擒殺。
如果可以,他們特別想說一句。
我們是殺過人,可跟變態比起來,貌似差距挺大的。
常言道殺人不過頭點地,賀如龍又是剝皮,又是掛在欄杆上風乾。
你娘嘞!
現在西漠的佛教,都這麼牛比了嗎?
和尚不念經了,改成劊子手啦!
「給你們一盞茶的工夫兒,時間到了若是還有任何一個人站著,沒有被剝皮。為師我就親自下場,替你們兩個松松骨頭,順帶著讓你們嘗一嘗,剝皮是什麼滋味。
當然,身為貧僧的徒弟,自然是不用擔心全身的皮都被剝了。最多一隻手臂,只是讓你清晰的認知一下,為師我不是個大德高僧。
這世界上最不好做的是善良的人,最好做的是惡人。而你們的師父我,則是惡人中的惡人。見到寶貝會去搶,看到機緣會去奪,遇見不爽之人就要殺!」
這話說完,姬紫月和姜毅晨臉上徹底沒了笑容。
他們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賀如龍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在逗他們玩。
如果自己沒有達到師父的要求,那麼就要想一想,是給自己的左手剝皮,還是右手了。
「咕咚!」
這一次輪到為首男子咽唾沫了,有這麼教育徒弟的嗎?
你這是惡人選拔賽啊!
「怕什麼!這三個人如此年輕,撐死了不過是命泉境的修士。咱們都一樣,何況我們人手多。堆都能堆死他們,不過是語氣嚇人了點,一起上,弄死他們。」
你要說青霞門的人蠢,卻也不見得。
只是在北域這片不毛之地,加之還是石寨這種源礦都乾枯的地界,幾乎沒有什麼大人物出現過。
厲害的門派早就遷走,去往資源更為豐富的地界。
剩下來的,都是小蝦米。
不要說門內的弟子們沒見過世面,僥是掌教和長老們,亦是土鱉。
所以他的話,在其認知當中,是正確的。
可是在姬紫月和姜毅晨二人看來,簡直可笑的令人無語。
青霞門這幫人,有的只是修煉出了神光,基本上只是手裡拿著凡俗兵器戰鬥。
在姬紫月和姜毅晨二人的聯手下,別說一盞茶的時間,連特麼十個呼吸都不到,就全部被放到了。
「這不可能!」
為首的男子,一臉痴呆。
他們還沒有看清楚二人的動作,然後胸口一疼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哪怕是說句話都疼的齜牙咧嘴。
「你你......你們不是命泉境的修士!」
「多稀奇,嘖嘖。在你們看來,什麼樣的人才是高手呢?莫非是神橋,或者是彼岸。真是可悲啊,生活在如此不毛之地,一點見識都沒有。」
姜毅晨一副唏噓不已的模樣,看的賀如龍挺想抽他兩下。
你才多大點?
就一副多愁善感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老怪物呢!
「仙台之下,都是炮灰。輪海境、道宮境、四極境、化龍境,在常人眼裡是高不可攀的修士,實際上呢?全部是小卒子,除了家族傳人,或是聖地的聖子聖女外,都是可有可無的消耗品。
算了,跟你說這麼多幹嘛?你恐怕連道宮境是什麼都不知道,何況是仙台呢。來來來,師姐快點剝皮。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小心咱們兩個的左右手。」
姜毅晨諷刺了一翻青霞門的人,隨後立即招呼起姬紫月。
這一次到是沒有看笑話的心態,畢竟關係自己的左右老婆......啊呸!應該是左右手。
「別動手,千萬別動手。我是掌教的孫子,你若是將我殺了,方圓千里的修士都會前來圍殺你們的。只要放過我,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
並且我保證,以後青霞門會庇佑石寨。從今往後,絕對沒有任何一個流寇,會來這裡掠奪。姑娘你要考慮清楚,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確實,馬上要被人弄死了,在不說點真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只是這個「真」字,是針對現在來說。
倘若回到青霞門,「真」就不是「真」了。
「繼續猶豫吧,時間過得很快的,為師我不著急。」
「噗!」
小姑娘聞言,一刀下去。
開始了殘忍的剝皮之術,看的村民們嘔吐不止。
姜毅晨抽了抽嘴角,先前師姐看起來一副不忍心的模樣。
結果現在倒好,乾脆利落。
看來以後還是要和姬紫月好好相處,自己干不過她。
萬一某天給人家惹急了,上來就把他給弄死,那就操蛋了。
最終,十幾個血肉模糊的傢伙,被掛在了石寨村外的欄杆上,享受著北域的風沙,以及暴曬。
小姑娘雖然最後狠下心,幹了她從來不敢幹的事。
但是心理上,多少還是有些驚恐的。
因為她在行刑的時候,並沒有將十幾人打暈,而是在青霞門弟子清醒的情況下進行。
所以到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出他們痛苦的衰嚎。
「師父,是不是有些殘忍了?」姜毅晨還是有些同情心的,看著姬紫月的狀態,擔憂地問道。
「早晚都要經歷的,為師我還能天天呆在你們身邊不成?既然你們叫了我一句師父,那麼為師我就必須負責你們的未來。」
賀如龍坑人歸坑人,但至少他很負責,明白師父所扮演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