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寒門狀元 > 第七二〇章 大人請自重

第七二〇章 大人請自重(2/2)

目錄

「既然知曉,你且去吧。以後別踏足我家門,本官身在翰苑,東宮之師,不想為人知道與商賈之婦走得太近。」沈溪冷聲道。

「嗯……」

惠娘站起來,並未轉身,而是向後退到門口,差點兒被門檻給絆倒,等人離開房門後,她哭泣的聲音更大了。

沈溪聽到後心如刀絞,一張臉白得嚇人。

「啪!」

沈溪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書桌上,可劇烈的疼痛仍舊不能將心中鬱悶化解分毫。

朱山走了進來,道:「老爺,掌柜的哭了。」

「我知道。」沈溪厲聲道,「你出去,別打攪我清靜,要是不聽勸,我讓人打你五十大板!」

「發什麼脾氣,我又沒做錯事,老爺,您先在這裡歇著,我去做別的了。」朱山不是個逆來順受的小姑娘,嘟起嘴鬧著小情緒出去了。

離開書房後,朱山第一件事就是把事情告訴謝韻兒,因為她覺得,家裡若是當家的失去理智,必須要把事告訴「二當家」,也就是這個府邸的女主人謝韻兒。

在朱山看來,家裡除了沈溪有本事,其次就是謝韻兒這個主母。

等傍晚吃飯時,謝韻兒關切地問道:「相公,您跟掌柜的說了什麼,讓她傷心而去?」

沈溪瞥了眼默不作聲的朱山,這才道:「韻兒,你不會覺得為夫欺負了她吧?」

「相公,妾身跟您說正經話呢。」謝韻兒嬌嗔。

「其實說實話,真是為夫欺負了她,不過……卻是為了她好。」沈溪把事情說明了一下,等說完,謝韻兒對沈溪是非常理解,因為她也贊同惠娘是個冥頑不靈的女人。

惠娘對她好,她能理解,可若是惠娘永遠都捨己為人,絲毫也不顧及自己和身邊人的安危,謝韻兒只能替她感到不值。

「相公做的對,但或許有些過了,其實相公心中,應該很關心掌柜的,是吧?」謝韻兒道。

「嗯。」

沈溪清楚,他心中對惠娘的關心,跟謝韻兒說的不同。

但從親情的角度來講,他們想改變惠娘性格的心卻是相同的。

「掌柜的也是,明明知道官府要打壓商人,為何就是不聽勸?經營藥鋪或者田產,同樣能養家餬口,再說了……就算是這些年的積累,也足夠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勉強自己又何苦呢?」

謝韻兒說到這兒,不由抹起了眼淚,「不過妾身多少能理解掌柜的,因為她孑然一身,午夜夢回的時候孤苦無依,或許是想以此作為寄託吧。」

沈溪看著窗外,嘆道:「做什麼不能作為寄託,非要刻薄自己她心裡才會好受嗎?」

謝韻兒點了點頭,心裡也在想一些事情,卻跟沈溪想的不同。

……

……

惠娘回去後,又把沈溪的警告當成了耳邊風。

沈溪聽到消息後一陣無語,這次惠娘似乎打定了主意,誰勸她都沒用,就連沈溪讓小玉帶信過去,惠娘看都不看一眼便扔到紙簍里去了,顯然惠娘把他當成了官府的幫凶。

沒辦法改變惠娘,沈溪只能儘量想辦法,不讓朝廷對商會最後那點兒產業動心思。

至少惠娘把運糧的船隻和人手歸還,一時間朝廷應該不急於對商會動手。

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沈溪去找劉大夏幫忙,可細細一琢磨沈溪才發現,以前都是劉大夏主動相招,他卻不知道如何請見。

劉大夏身為兵部尚書,沈溪跟他隔了好幾層,沒個由頭沈溪想不出劉大夏見他的理由,因此只能找玉娘,把如今汀州商會的情況如實相告,試著讓玉娘從中斡旋。

玉娘搖頭:「大人或許不知,以前劉尚書在戶部時,背負皇命,所以才有權利吩咐奴家做事。可如今劉尚書為兵部尚書,已經卸去相關職司,基本不再找奴家……」

劉大夏長期擔任欽差,經常會用到東廠和錦衣衛,弘治皇帝給了便宜行事的特權。

但劉大夏調任兵部後,廠衛和兵部分屬不同體系,弘治皇帝也擔心權利集中一人對統治不利,於是便解除了劉大夏相關權力,故此廠衛的人便與其絕緣,只是偶爾會從廠衛那裡了解一些情報。

「唉!看來汀州商會遲早要倒大霉。」沈溪哀嘆。

玉娘好奇地問道:「商會是在沈大人和陸孫氏的共同努力下興起的,難道沈大人沒有對陸孫氏說明情況?」

沈溪苦笑:「將心比心,若玉娘是陸夫人,半生辛苦才有所得,若有人突然要剝奪你的一切,你會相信這人嗎?」

玉娘啞然失笑:「原來沈大人也有無計可施的時候,倒是讓奴家很意外。」

沈溪自問,即便泰山崩於眼前他也能做到鎮定自若,可對惠娘,他實在無法做到用平常心泰然處之,這是關心則亂。

「沈大人,奴家有個提議,若是沈大人不能從道理上說服陸孫氏收手,以沈大人以前應付此等事情的手段,何不採用極端點兒的方式,讓她回心轉意?」玉娘突然提出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建議。

眼下沈溪只是在惠娘面前表明一個態度,玉娘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所以我行我素。玉娘的提議是讓他徹底當一回壞人,把惠娘所有的路都給堵上,先朝廷一步下手,杜絕一切隱患發生。

但如此一來,惠娘更不會原諒他了。

*********

天子保證,今天會繼續爆發,雖然未必有昨天那麼多章,但也會讓大家看個痛快!還等什麼?訂閱、和支持天子吧!

泣血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