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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〇章 有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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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知道,以後跟洪濁再見面,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隨著洪濁離開,沈溪心裡又想到謝韻兒。

剛才見謝韻兒的模樣,好似對洪濁造訪挺介意的,這讓他心裡稍微有些不好受,若謝韻兒能坦然面對,或許那才表示謝韻兒心裡真的放下了。

不過想想,洪濁以前確實是謝韻兒的未婚夫,謝韻兒又是出了名的耿直和重責任,契約在身的話定然履行不誤,不然也不會假戲真做,跟他把假結婚變成真的姻緣。

男人涉及到感情問題時,都會失去最基本的信任,會懷疑身邊的另一半,或許正是因為心裡太過在意吧。

關心則亂!

這頭生意沈溪是顧不上了,有雲伯和秀兒在裡面打點,零星幾個進去看熱鬧的客人壓根兒就用不著招待,他決定還是回家看看謝韻兒的情況。

回到家,剛進大門就見到朱山坐在井沿邊吃白面饅頭,見到沈溪,她趕緊把盛放饅頭的盤子藏到身後。

「吃你的。」沈溪抓到朱山偷吃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並不介意家裡多這麼個能幹活的蛀蟲,「夫人呢?」

「夫人在房裡呢。」朱山憨厚地回答道。

沈溪點了點頭,直接往內院走去,他本以為謝韻兒心情不好,可能會把她自己鎖到房裡,可門輕輕一推就打開了,謝韻兒側過頭,手上拿著狗皮膏藥的藥方,似乎之前正在揣摩。

「相公這就回來了?」

謝韻兒語氣中帶著些許小脾氣,沈溪覺得,你不會認為洪濁是我邀請過去參加醫館開業儀式的吧?

該面對的終歸要面對,沈溪苦笑了一下,道:「我沒想過會碰到洪公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溪先把話挑明,不是我請洪濁去的,鬼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的消息,而且我把他當作情敵,不算朋友。

謝韻兒臉色一緩,估計是發現誤會了沈溪,有些不太好意思,卻依然問道:「相公之前見過他?」

「確實見過,但我沒對他說你我之事,他尚不知你已嫁入沈家門。」沈溪道,「他如今已成婚生子,我對他說過,有些事該放下就得放下,可他怎麼都不聽……」

謝韻兒氣呼呼地道:「那相公之前為何不對他言明呢?」

沈溪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謝韻兒又嘟起了嘴,「連妾身,相公都瞞著。」

沈溪來了脾氣,語氣不善:「我是你相公,別人惦記我妻子,我心裡能好受?剛才我直接抽了他兩巴掌,告訴他所有真相,並警告他若以後再來糾纏你,我把他的腿打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知書達理賢惠能幹的你嗎?」

謝韻兒聽到這話,本以為沈溪是在撒氣,但聽到後面對自己的讚美,終於明白沈溪生氣是裝出來的,不由抿嘴一笑。

沈溪呵呵笑道:「笑笑就對了,有些事……就怕說不清楚,以前我總愛胡思亂想,卻又想對你保持足夠的尊重,所以才沒跟你說及過。」

謝韻兒白了沈溪一眼:「難道妾身平日所為,讓相公覺得妾身是個不守婦道的妻子嗎?」

沈溪當然相信謝韻兒的人品,就是因為太相信,才會懷疑。

謝韻兒平日對他千依百順,什麼都做得太好了,誰知道是不是謝韻兒心裡有愧,想通過別的方式來補償?

沈溪自嘲地想:「我就算胸有千軍萬馬,也猜不透女人心哪!」

謝韻兒又道:「妾身當初跟他,不過是父母的一紙婚約,這人沒一點擔當,他們洪家畢竟是勛貴家族,當初結成婚書,也對我謝家百般挑剔,認為是我高攀。謝家落難時,沒見他家施加援手,我心裡便對他們洪家充滿了怨恨。相公若因此懷疑妾身的話,實在冤枉死妾身了。」

沈溪笑道:「我沒冤枉你啊。」

「還說沒有,若相公不介意的話,何至於到今天才把事情言明?若是碰不到他,或許此事一輩子就會成為相公跟妾身之間的隔閡,虧妾身還想好好相夫教子……」

說到這兒,謝韻兒嬌顏上湧現一抹紅霞,螓首微頷,顯然她話里有別的意味。

沈溪愣了愣,道:「莫不是你……」

「嗯。」

謝韻兒點頭,「妾身這些天總覺得不適,本以為是過於操勞所致。醫者不能自醫,妾身心裡無法確定,回來時找人診過脈,應該是確定無疑了……」

這一刻,沈溪想的不是我終於有後了,而是把謝韻兒拉過來坐在他膝上,他自己也要親自過下脈。

「這麼大的事,怎不跟我說,反倒去找別人?」沈溪埋怨道,手指搭在了謝韻兒的皓腕上。

謝韻兒委屈地道:「這不是怕相公空歡喜一場嗎。」

沈溪仔細診斷一下,確實是滑脈,謝韻兒近來胃口不錯,不像是別的什麼原因,等仔細問過月事方面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他真的是要在這世界上紮根了。

「相公不高興嗎?」謝韻兒看著神色有些迷惘的沈溪,好奇地問道。

沈溪臉上並未露出她所想像的驚喜,只是帶著溫柔和熙的笑容:「高興,只是心中從未想過這一天,有些始料不及吧。沒想到我小小年歲,居然要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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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章天子已經精疲力盡,狀態這東西虛無縹緲但確實存在,現在天子寫七章和以前寫十多章一樣累!大家能想像一天坐在電腦前碼字十六七個小時的模樣嗎?現在天子就是如此,現在感覺身體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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