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六章 左擁右抱(2/2)
惠娘聲如蚊蚋:「老爺,妾身身懷有孕,讓衿兒……」
「已經過了三個月了,無大礙,通常來講,前三月和後三月才要禁止房事,其他時間只需小心謹慎即可。」
沈溪說著,手已將惠娘衣襟輕輕解開。
惠娘非常為難,雖然她知道懷孕三個月後,只要動作不是很激烈,不會對腹中胎兒有任何影響,可她還是放不開,畢竟沈溪把李衿也留在房中,她未得到沈溪准允,又不能隨便將李衿屏退。
於是,沈溪見到惠娘無比糾結的神色。沈溪不悅,故意為難道:「衿兒,過來幫你姐姐寬衣。」
惠娘渾身一顫,貝齒咬著下唇,身體好似僵住了,不過面對沈溪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她連提出反對的勇氣都沒有。
等沈溪和惠娘先上了床,沈溪微一招手,李衿馬上明白沈溪的意思,將自己的衣帶也解開……
李衿自認是沈溪和惠娘的「通房丫頭」,在主母有孕的情況下,作為通房丫頭她可以登堂入室,至於是否跟老爺和主母睡在一張榻上,全由老爺威勢所定。
以沈溪的權威,無論是李衿,還是惠娘,都無反對的底氣。
最後的結果,是惠娘為難,李衿坦然。對李衿來說,這是沈溪和惠娘的一種「賜予」,讓她可以獲得跟主母平起平坐的資格,至於本身的羞澀完全可以放到一邊……畢竟連名分都沒有,談何去爭取什麼?
燭影綽綽,這是沈溪第一次享受左擁右抱的滋味。儘管身體疲累,但此時的他精神百倍,一整晚都意氣風發。
無論是一直閉著眼不敢面對他的羞澀的惠娘,還是知情識趣的李衿,都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累了後,沈溪溫香滿懷而眠。
半夜睡醒,第一時間便看到兩張讓他心醉的美麗容顏,可惜惠娘睡得很淺,只要他稍微動一動,惠娘就會醒來,但為了不讓他掃興,依然閉著眼睛裝睡,但那跳動的長長眼睫毛,卻出賣了她。
此時已是數九寒冬,小冰河期的廣州府,半夜只有五六度,但由於海風呼嘯,與北方零度的氣溫差不了多少,但是在這小小的繡榻方圓空間內,卻溫暖如春。
北風越來越烈,到了清晨雞鳴時分,門縫傳來「呼呼」的響聲,沈溪賴在被窩裡不願意起來,惠娘離去的時候他並未阻攔。
等天光大亮,沈溪才起身。
李衿雖然醒得很早,卻一直等沈溪徹底醒來,才趕忙起床幫助自家相公穿衣。
沈溪在李衿陪伴下出得房門,正堂里惠娘已經備好帳目,請沈溪覆核。沈溪順手將帳本撥在一邊,分別拿起惠娘和李衿的一隻手,放到一起,道:「你和衿兒處置的,我放心。你們以後更要同心協力。」
惠娘想到昨晚的荒唐,面部一陣發燙,最後頷首:「是,老爺。」
帳本重新歸置好,丫鬟把早餐端了上來,此時不用沈溪提醒,李衿已經識趣地坐下一起用飯。惠娘對此毫無偏見,還往李衿碗裡夾菜,昨晚的事情讓惠娘放下之前對這位閨中姐妹所有的防備,完全接納對方。
沈溪給惠娘留下兩個安胎藥的方子,囑咐她派丫鬟去藥鋪抓藥,這才返回督撫衙門。
等到官驛時,只見馬九拿著一封信,站在大門口緊張地等待。
「老爺,佛郎機人派人送信來,說是……要跟我們交換人質!」
說是信,不過是張便簽,上面的漢字倒是寫得很工整,內容不複雜,佛郎機人提出用唐寅交換被沈溪扣押的夏特利等人,同時要求沈溪遵照之前的通商協定,將扣押的大批貨物歸還。
「人呢?」沈溪問道。
馬九道:「佛郎機人只是派了小船到廣州府送信,大船未見到,可能在珠江口外海等著。」
這次阿爾梅達學聰明了。若他再率領艦隊到廣州府,可能會連人帶船被大明扣押,所以乾脆派人駕著小船給沈溪送信。
沈溪進到官驛,步入大堂,坐於案桌前,提筆寫了一封信,完了交給馬九:「讓人送到佛郎機人手裡,告訴他們,是他們占我大明島嶼、包庇海盜和逃犯在先,本官不過是例行公事,想要談可以,讓他們的提督阿爾梅達親自上岸跟我談,否則此事不容再議,之前的通商協定一律作廢,咱們戰場上見!」
馬九雖然覺得沈溪這麼做有點兒武斷,但想到佛郎機人的所作所為,也心有不忿,分明是你們做錯了事,憑什麼跟我們談條件?莫非是倚靠你們船堅炮利嗎?
「老爺,小人這就去送信。」
馬九拿著信便出門,翻身上馬往港口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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