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責無旁貸(2/2)
我陡然想起我離開時說的話,舊事重提說:「雪艷,你好像沒有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哦。」
「什麼約定?」張雪艷莫名的問。
我點名說:「我們不是約好,我這次回來的時候,你穿著薄薄的絲襪和超短裙,還有低胸裝在小區門口等待我嗎?」
「討厭。」張雪艷笑罵:「那樣的話,還是你的老婆嗎。要是你晚上回來的話,別人說不定還會問我多少錢呢。」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這話的另一個含義。兩個人都不禁笑了出來。
張雪艷坐到我旁邊:「不過呢,我對你說的話一定會做到的。原來說的不是你中途回來穿成那樣去接你,而是等你做完老家那頭的事情以後,我才會穿成那樣到小區門口去迎接你。」
我點點頭:「那也行啊,我記住了。」
張雪艷說:「不過呢,我現在決定把時間調整一下。」
「怎麼調整?」我疑惑且好奇。
張雪艷曖昧的笑:「等你跟我去拿結婚證的時候,我就穿成那樣給你看。」
她這話是在提醒我,是得抓緊時間跟她去辦理結婚證了。女人總是把名分看的那麼重要。不過她提醒的很對,我已經答應她和蔣靜大半年了。要說忙吧,其實空閒的時間一大把,我總不能把這事拖延到她們給我下最後通牒了才去辦吧。
不過我明天又得回南渡村了,明天趕早和她去拿結婚證顯然是沒有必要的。
我作保證說:「雪艷,這次我說話一定算數,等我一個星期,我去監工一個星期,再回來的時候,你就準備好我們的戶口薄,我們直接去拿結婚證。」
「真的呀,男人。」張雪艷欣喜的抱住我。
我伸出小拇指:「這次絕對說到做到。」
張雪艷趕緊跟我拉了勾:「說謊的是小狗。」
既然要和張雪艷正式結婚了,我不免得做的周全點。在回南渡村的路上,我在小城停留了半天,先去監獄看望了周爺爺,他的頭髮都完全花白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從牢里出來。
但他很有自信的說:「你放心好了,我出去後,至少還得活個一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