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像沒穿衣服(2/2)
林逾靜硬著頭皮,幾步走上前。
她剛舉起那杯紅酒,只聽雲晉堯搶先說道:「我不和你喝紅的,紅的沒誠意,我們喝白的。」
一旁的人眼疾手快地給他倒上了滿滿一小盅白酒。
第二盅則是塞進了林逾靜的手裡。
她不懂白酒,但「茅台」兩個字還是認識的。
寧修遠沒有阻止,林逾靜也知道,他不可能阻止。
她現在乾的就是這個活,喝酒,奉承,以後少不了,還不如儘快適應。
舉著那盅白酒,林逾靜只覺得指間冰涼,她咬牙看向雲晉堯,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又在耍自己玩。
雲晉堯坐在上首,酒桌上的文化很多,座位也是一門學問。
他自然是坐在最尊貴的位置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嫌熱,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已經解開了兩粒,露出一小片皮膚,顯得很隨意,透著一股慵懶,看上去就像是一頭在休息的豹子。
此時此刻,雲晉堯就那麼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沒有欣賞也沒有厭惡,兩根手指不輕不重地叩著桌面,正在等她喝下去那杯酒。
她心一橫,仰頭就幹了。
辛辣的酒液進入口腔,滑過食道,快要燃燒起來。
林逾靜被嗆得不停咳嗽,連眼圈都紅了,一看就是沒喝過白酒。
周圍響起誇張的掌聲,還有叫好聲。
雲晉堯這才不緊不慢地把自己那杯酒給喝了,就像喝水一樣。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林逾靜以為這樣就可以了,誰知道,那些人好像故意要給寧修遠一點懲罰似的,拉著他不停地喝,一杯又一杯。
倒是雲晉堯並不勸酒,也沒有人敢隨便敬他的酒。
一時間,包房裡的人似乎都在喝酒,只有他和她成了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