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真相大白(2/2)
現在已經知道是雅鈴殺了其偉的,可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在座的這些人而已。剛剛為了臉面上好看,所以水浩天已經把所有的下人都給打發出去了。所以,他並不是很擔心這件事情會傳出去。
兄妹間自相殘殺,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南風家族真的是要顏面掃地了。他很清楚,水家有南風若蘭在,事情是不會傳出去的。可是現在,這樣一個黃毛丫頭,居然在這裡威脅他,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不,我這可不是在威脅你哦。」面對南風挺那凜然的氣勢,慕容傾顏卻是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畢竟,我這個作為被冤枉的人,心情是很不好的。我心情要是不好,就喜歡說話。到時候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可是記不住的。」
看著慕容傾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南風挺就覺得自己氣得夠嗆。可是在這樣的場合里,他也不能對慕容傾顏做什麼,只能咬牙切齒地開口道,「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得不到完美的解決,那慕容傾顏是絕對不會滿意的。在這裡,他也沒有辦法再對慕容傾顏做些什麼事情。
「很簡單,你把南風雅鈴交給我處理吧!」慕容傾顏想了想以後,眼珠子一轉,開口道,「既然事情是由她引起的,那就應該由她結束。」
「這不可能。」南風挺下意識地開口反駁道,「她是我南風家的人,是不可能交給你的。」
雖然在知道了是南風雅鈴殺了南風其偉的事實。可是不管怎麼說,南風雅鈴都是他的女兒。他現在雖然厭惡這個女兒,可是卻也沒想過要讓這個女兒去死。
他本來是打算把這個女兒帶回去以後,好好嚴懲一番,以後就關在一個小院子裡面的。
現在慕容傾顏把南風雅鈴要過去,顯然不是什麼好事,他是怎麼樣都沒有辦法答應的。
本來在聽到了慕容傾顏的要求以後,南風雅鈴是嚇得直發抖的。她不敢相信,如果自己落到了慕容傾顏的手上,她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之前的時候能夠給逃過一劫,已經是很幸運了。
在聽到了父親的拒絕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還好,她在父親的心裡還是有一點地位的。
看到南風挺拒絕,慕容傾顏也沒有生氣,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繼續開口道,「南風家主還真的是疼愛你的這個女兒啊!不過,我現在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這樣囂張的言語一出,頓時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本來在看到慕容傾顏在威脅南風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覺得很震驚了。沒想到現在,她居然直接就說出這樣囂張的話了,簡直就是完全不把南風挺放在眼裡嘛!
「你——」聽到慕容傾顏的話以後,南風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氣炸了,他冷笑著開口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現在南風雅鈴還是我南風家族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把她交給你的。你想要說什麼,那就隨便說。不過,不要忘記了,到時候,你就是和我們整個南風家族作對了。」
這樣一個囂張的丫頭,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會把南風雅鈴交出去的。
這並不是因為他對南風雅鈴還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這件事情已經挑戰到了他的底線了。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家主,他是絕對不接受這樣的威脅的。
如果他今天真的把南風雅鈴交出來,那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古城域裡面行走啊!
在說完以後,南風挺就再也沒有看慕容傾顏一眼,就打算離開了。那兩個扶著南風雅鈴的人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馬上跟了上去。
看到這些人離開,慕容傾顏老神在在,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模樣。
一時間,大家都覺得,慕容傾顏剛剛只是氣勢囂張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是可以阻止得了的。
可是,就在南風挺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面前好像什麼東西擋住了一樣,不管怎麼,都沒有辦法再向前走一步了。
回過頭,再次看嚮慕容傾顏,他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他敢肯定,這一定是慕容傾顏動了手腳的。
頓時,他的心裡是氣急交加的,同時又有一股隱隱約約的恐懼感在慢慢升起來。因為,慕容傾顏究竟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他居然完全不知道。
搖了搖頭,揮起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南風挺便開始前面那無形的障礙了。他就不相信,這樣一個小丫頭設下的結界,他就破不了。
水浩天一直在看著這一切,卻並沒有開口。雖然在南風若蘭的求情下,他並不打算繼續追究這件事情。可是到底,他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所以,在看到慕容傾顏有意刁難南風挺的時候,他也樂見其成。
可是,當發現這前廳已經被一道結界包圍起來的時候,他就沒有辦法再繼續保持冷靜了。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感覺到這一道結界的存在。更別說是這道結界設下來的時間了。
他看向皇甫珏和慕容傾顏的時候,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一開始,靈心帶著這兩個人回來的時候,他只覺得這兩人氣度非凡,就不是普通人。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或許還是小瞧了這兩個人。這樣高深莫測的兩個人,究竟什麼來歷呢?
另一邊,南風挺一直沒有辦法把這一道結界給擊碎了,他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可是心裏面已經充滿了震驚了。
他看嚮慕容傾顏和皇甫珏的時候,眼神驚疑不定,也不知道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面對南風挺的注視,慕容傾顏就像是什麼感覺都沒有一樣。她依舊在喝著茶,不時和身旁的皇甫珏說上幾句話,低笑幾聲。她這樣的行為,和大廳裡面凝重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水兄,難道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說些什麼嗎?」南風挺收回自己的目光,隨後看向水浩天,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難道你要一直這樣把我困在你們水家嗎?」
他看得出來,慕容傾顏只怕是不會買他的帳的,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水浩天的身上。這裡是水家,如果他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只怕水家也是撇不清關係的吧!
「南風兄言重了,這件事情,和我們水家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啊!」水浩天笑著開口道,「這是你和兩位的私人恩怨,我就不便摻雜其中了。」
在還沒有搞清楚皇甫珏和慕容傾顏的底細的時候,他是不會輕易得罪這兩個人的。
看到水浩天是打定了主意要不管這件事情的時候,南風挺再次朝著南風若蘭打了一個眼色。
南風若蘭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不過,當她剛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看到水浩天朝著她投來了一記警告的眼神。頓時,她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南風若蘭一直在幫水浩天說話,他是看在眼裡的。不過,他也希望南風若蘭不要忘記了。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妻子,是水家的主母,而不再是南風家的女兒了。
察覺到了水浩天對自己似乎有點隱隱約約的不滿了,南風若蘭就更加不敢隨便說話了,她只能朝著自己的兄長,投去一記抱歉的眼神。
南風挺也知道這個時候,水家的人是絕對不願意在出手的了,他只能板著一張臉,再次走了回來,來到慕容傾顏的面前,臉色陰霾地開口道,「慕容傾顏,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我想要怎麼樣,南風家主應該很清楚,不是嗎?」慕容傾顏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開口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清楚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了,只可惜,南風家主似乎不明白我的決心啊!」
南風挺氣得幾乎都要吐血了,「雅鈴是我們南風家族的人,雖然她做了錯事,可是也該是我們南風家族的人來懲罰,外人不能插手。」
「南風家主還真的是執拗啊!」慕容傾顏的笑容依舊,不過,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南風挺還沒有明白慕容傾顏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就發現,本來還在自己身後的南風雅鈴就好像被什麼吸力吸引住了一樣,直接就飛到了慕容傾顏的面前,然後直接就掉在了皇甫珏和慕容傾顏的面前。
此時的南風雅鈴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就趴在那裡,顯得格外狼狽。
「你們——」南風挺指著慕容傾顏和皇甫珏,氣得差點都要說不出話來了,「欺人太甚。」
他沒想到對方就連說都沒打算繼續說下去了,就直接這樣就把南風雅鈴給抓了過去。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赤luo裸的打臉。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敢這樣隨便出手,因為他不確定,對方是什麼樣的修為。能夠不下這麼大的結界,而且能夠在他毫不注意的情形下,就把南風雅鈴給抓了過去,這不簡單。
「南風家主何必生氣呢?」慕容傾顏笑著開口道,「你不願意交出來,那我就直接自己抓人了啊!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聽到慕容傾顏這樣打發的語氣,南風挺更是氣得夠嗆。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卻被一個小輩這樣落了面子,真的是莫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