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再見白世年(上)(2/2)
溫婉站在住腳步,本來淡淡的略顯溫和的雙眼,一下冷氣森森。溫婉看了白世年一眼,那一眼,就好比一隻翱翔在雲端的鳳凰,突然被一隻蛤蟆親近。眼裡充滿了殺氣。
溫婉的眼神很明確地傳遞了一個信息,想要靠上來,死。皇家的尊貴與高傲,不可侵犯,在這一刻,溫婉表現得淋漓盡致。
白世年被溫婉銳利且充滿殺氣的眼神,生生逼得往後退一步:「傺……」明明是青兒的,為什麼,感覺這麼陌生。
溫婉的右手,搭在左手之上。兩雙手上,手指頭都戴著赤金護甲套。溫婉的護甲,輕輕地划過手背。
白世年不由自主地望著那雙手,一雙手左手一道疤,右手兩道疤。雖然不嚇人,但卻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白世年此時喃喃地說道:「青兒,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溫婉此時眼裡,才閃現出疑惑的神情。走到畫板邊上:「你怎麼認識青兒的?」
白世年用著超乎尋常的意志,讓自己冷靜下來:「青兒,你不要再騙我了。沒想到,我真沒想到青兒你竟然是溫婉郡主。我真是傻得可憐,我竟然,竟然還以為你是替身。」白世年自我嘲笑了,他就是再長三個腦子,也想不著青兒會是溫婉郡主。
溫婉在畫板寫著:「青兒,是本宮的替身。
白世年看著溫婉,眼中的神色變幻多端。接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的眼睛,我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為什麼那天晚上你不告訴我,你其實就是溫婉郡主?」
溫婉眼裡有著疑惑:「什麼那天晚上?」這種疑惑,就好象真正的從內心散發出來的。看不出一絲做作偽裝的成分。
因為太過〖真〗實,讓得白世年有一陣的恍惚。不過,他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受溫婉的牽制:「青兒,那天晚上,拜堂成親,還入了洞房?」
溫婉很奇怪地看著他:「本宮怎麼沒聽青兒提起過?」
白世年臉色大變:「你說什麼?你不是,你不是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你,那天晚上的行動,是你籌劃的?」
溫婉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沒再繼續寫什麼字。溫婉高傲的態度,比白世年之前的自傲,超出了十倍不止。
白世年一直讓自己平靜在平靜,一直平靜到最後:「青兒,你到底要怎麼樣?」
溫婉以嘲諷鄙視的眼光隨意掃射了白世年,這才拿了畫筆,在宣紙上優雅地寫著:「青兒是本宮,但本宮不是青兒。」
白世年目愣愣地看著溫婉:「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溫婉佛了佛手上的薄紗,往前挪了一步:「青兒只是本宮的影子。她天真,可愛,純潔。看見她,本宮就覺得好象看到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我。所以,青兒是本宮的一個影子,你該明白了。」溫婉的意識,青兒只是她培養的一個影子。一個生活在陽關之中的影子。也是她嚮往的生活,而她不是。
白世年搖頭:「不可能,不會的。你騙我。你上次就騙了我。這次還想騙我。你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溫婉面色古怪之色,玉手盈盈握著畫筆:「青兒當日沒跟你表露身份嗎?本宮跟她雖然長得有九成九相象,但神韻並不像。不該弄錯的。不過,本宮倒很奇怪,你為什麼跟她拜堂成親,還洞房?她都不告訴你,她是本宮的替身?」
白世年後退了一步,帶著撕叫:「溫婉郡主,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眼裡的悲傷與痛苦,無法掩飾。
溫婉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你認為本宮是青兒?你從哪裡看出,本宮是青兒的?還拜堂成親,本宮跟你拜堂成親?你說的這些,都挺有意思的。」
白世年努力喘氣,他現在腦子有點亂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就是青兒。可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的眼睛與耳朵,他自己感覺到的,都在證明是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