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九:夢醒(1/2)
老夫人見到兒子忙問道「現在外面亂糟糟的,玉泉山上的情景到底是什麼樣的?你給我說說看。」
白侯爺搖頭道「刺殺尊貴郡主的刺客,還沒抓著。尊貴郡主,昨天中午已經找到。不過我打聽到消息,說尊貴郡主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白老夫人有些猶豫:「玉泉山上的人,真是溫婉郡主嗎?」會不會是鄭王轉移刺客的注意力,而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神箭侯搖頭:「應該是。」
老夫人聽到神箭侯說的應該,而不是肯定。溫婉郡主出事,世年本身就有責任,現在還陰錯陽差玩意娶進門的真是溫婉郡主,這可是十足的趁火打劫。白家就要大難臨頭了。
白候爺見著老夫人發白驚懼的模樣道「娘,你怎麼了?」
老夫人把前因後果說了,也把自己的疑慮說了一遍。神箭侯聽了,面色微微變了變,轉而搖頭道「娘,真如你所說,昨天夜裡的新娘子,是尊貴郡主的替身無疑了。」
老夫人有些疑慮「可,要是替身倒也罷了。我只是擔心,你想,萬一真是郡主可如何是好?」
神箭侯搖頭道「娘,這不可能的。你忘記了尊貴郡主有啞疾,是不能說話的。再有世年見過幾次郡主。我想,昨天夜裡的替身定然是被丁家女逮住了,因錯陽差被抓來當了替嫁新娘了。」
老夫人仔細想了想問道「那,這事該如何是好?」
神箭侯想了想「娘,這事可大可小。還是把消息封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我們也逃脫不了一個同謀的罪。」
老夫人陷入了深思之中。最好的法子,就是掩蓋掉真相。將錯就錯,回歸原位。將那丁小姐當他們娶過來的人。白老夫人想起丁小姐不願意嫁,又落了這麼多事。再有昨天的婚禮清冷冷的。腦海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事情發生在將軍府,管家將所有的會露陷的痕跡全部都抹乾淨了。將軍府里除了少數幾個人。全部都是白世年帶回來的,對他忠心耿耿。所以這個消息,除了幾個心腹。其他的人不知道。
清荷猜測到這事有蹊蹺,其他消息靈通的也只能隱約猜測到。新娘子可能昨天晚上可能出現不妥當。再多,也猜測不出來。
白世年騎了馬,直奔玉泉山。在路上,也沒看見人。一直到半路上,看著大隊的人馬趕回京城裡。在路側一問,原來是尊貴郡主情況有所好轉,鄭王下令回京城。
白世年聽到尊貴郡主好轉。舒展了一口氣。本來該去拜見鄭王,可是突然醒轉過來,青兒只是徒步,他騎快馬。哪裡能趕得過他。青兒一定還留在京城裡。
張義看著陰沉不定的人:「世年,出什麼事了?你說句話啊?」
白世年搖著頭,沒有透露之言片語。
溫婉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後,全身都不舒服。屋子裡蚊蟲太多,剛才她太累,睡的急了忘記點香。叮了好多個包。擦了擦藥。餓了也不敢作飯,溫婉怕被暴露,因為一旦起煙了就會有人進來查詢。也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出去打聽消息什麼的又不敢,就沖他這長相。一出去就是麻煩。
溫婉坐在床邊。邊吃東西邊發愣。她一個很深的擔憂。那就是,柳拓。溫婉相信,能成為天下第一高手的人,絕對不僅身手不凡,肯定還有超出常人的冷靜與智慧。溫婉非常確信,此人一定是埋伏在回宮必經的路上。對於這樣的高手,溫婉憂患很重,她相信,只要她現在一現身,必死無疑。
溫婉靠在木板床上,想著,該以什麼法子,安全地回去。也不知道舅舅回沒回京城,現在也靠不了舅舅了。她可就得另想它法了。溫婉眼裡閃過寒光,她再不要過這樣提心弔膽的日子了。
替身被送回京城,直接送入皇宮。因為是大夏天,屍體會發臭。所以太醫是想盡了辦法才遮掩過去。
到了永寧宮,直接安置在偏房。
皇帝問著暗衛:「還沒查出來嗎?」老五,為什麼要對溫婉趕盡殺絕。這個原因,他一定要弄清楚。
暗衛跪在地上:「請皇上降罪。」
皇帝沒怪罪,這事透露出蹊蹺:「你再派人去查,一定要把原因給朕找出來。沒有重大緣故,老五不可能做下這等蠢事。」在此之前,希望溫婉已經安全回來了。
白世年則是一入城門,就見到侯府人下人在等她。說老夫人請他過去。一定要見他,萬分火急。白世年立即回了侯府。
管家稟報導:「侯爺,六爺回來了。」神箭侯大跨步出去。見著風塵僕僕,一臉憔悴的六兒子,忍不住嘆氣一聲,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姻緣不順。
神箭侯帶著白世年,去了上房。白老夫人已經得了消息,溫婉郡主已經送回了京城,如今情勢已經有所好轉。雖然如此,但是心底還是忐忑不安。老夫人摸著自己的拐杖。今天這一天發生的事,比她這一輩子遇見的事情還讓她心驚。
老夫人開門見山道:「昨天的新娘子,是溫婉郡主的替身?」
白世年對於祖母的精明,從來沒懷疑過:「是。」
白老夫人還是不放心:「世年,你確定不是溫婉郡主本人?」這個世上,什麼都不是絕對的。也許溫婉郡主就開口說話,剛好孤身一人逃脫被丁氏抓了當了替嫁的。
白世年斬釘截鐵道:「是,我娶的是青兒。溫婉郡主的替身。」
神箭侯一開始就認定那是替身:「世年,屋子裡的刺客,是那姑娘殺的?」只是替身,替嫁,算不上兒媳婦。
白世年點頭:「是的,青兒是習了武。而且身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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