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溫婉 > 一八六:殺招(上)

一八六:殺招(上)(1/2)

目錄

一八五:殺招(上)

白世年要出去確認,卻是被神箭侯阻攔住了:「爹,我要去確認,是不是青兒,如果,青兒真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屍體要回來,我要把她葬入我們白家的祖墳。」

神箭侯也沒說不許葬入祖墳之類的話再來刺激白世年,只是搖頭:「世年,人都已經葬了。但葬在哪裡,爹不知道。世年,我們不能過多關注這事。更不能去要她的屍體。世年,溫婉郡主對柳拓下追殺令,而且還下令說永久有效。」

神箭侯頓了頓才道:「這次的生死劫難,我聽說溫婉郡主性情都大變了。如果讓她知道是你替她擋的災。世年,一旦被溫婉郡主知道被她惦記上。你一八五:殺招(上)不僅去不成邊關,而且還會把白家拖進去的。如今的儲君之位,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鄭王對溫婉郡主的疼愛,比皇上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要有鄭王一日,溫婉郡主的地位就會超越了所有的人。如果是其他人,你可能不需要顧忌。但是此女的心機,她真嫉恨上了你,你這一輩子就得毀了。」

白世年保持沉默,過了一會才道:「應該不至於,溫婉郡主雖然心思多,詭詐,但性情好象還是比較溫和。」

神箭侯焦慮如焚:「什麼溫和不溫和。溫婉郡主性情大變了。世年,宮裡傳出消息,說溫婉郡主破了相。一個女子破了相,你想對溫婉郡主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世年,你不能拿白家去賭啊。白家上百條人命,賭不起啊。」如果真如傳聞之中所言,溫婉郡主破了相,誰現在遭了她的眼,誰都不得好死。

白世年愕然:「破相?」

神箭侯點頭:「是…皇宮裡傳出來的消息。說是掉下懸崖的時候,溫婉郡主劃破了臉。流了很多的血,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太醫都說沒把握不落疤。如果一八五:殺招(上)真破相,還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破相的女子…性情很容易走向偏激。

白世年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神箭侯急了,但也知道這個兒子的執拗勁,現在安撫不住,一定會捅出大婁子:「世年,如果你能答應。我也答應你。等這風波過去,爹就讓這女子上我們白家的家譜。等你以後建功立業,向皇上求得她的屍體…葬入白家祖墳,爹也給你去斡旋。」

白世年沉默了好久。考慮著利益得失。若溫婉郡主真破了相,性情大變,他現在撞上去,他自己出事不要緊,可如果牽連了白家,他萬死不能推其職責。

暫時,是真不能去提這事的。而他本就答應了了青兒…這輩子不會再娶妻,只是也知道這事暫時不能提出來。

可是,白世年第一次糾結了。

神箭侯苦求著兒子道:「爹不是迂腐的人…但現在真不是好機會。世年,如果溫婉郡主真的破相了,對於這次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可千萬別去招她的眼。如果你不相信,那你等幾天,一個月,不,半個月。最多半個月,溫婉郡主一定會有動作的。如果她沒動作,你再去求…成不?」他是真怕了兒子一個衝動,害了自己,害了白家。

白世年見著,只得沉默。想了想,不如先答應了老爹。等尋上了合適的機會,再去把青兒的屍體要回來:「好…我暫且等兩日。爹,你剛說了,讓青兒上家譜。爹,上家譜的時候,一定要言明青兒是我的結髮妻子,別給我寫什麼偏房側室。」

神箭侯的意思,確實是記在家譜上的側室。卻不想,竟然是正妻。

但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趕緊閉了嘴。他這兒子性子他是知道的,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現在能勸下他,是因為白家這麼多人命。要是上族譜的事再不答應,鬧開他也頭疼。而且,以後也有的是法子折騰得讓他答應。就如那年去參軍,他不答應,沒關係,皇帝答應了,光明正大去了。

神箭侯輕聲問道「那她姓什麼?」古代女子入族譜,只有姓,沒有名字的。除非是有特殊貢獻的人。

「溪,溪青兒。」溫婉怎麼也想不到,她又有一名兒了。後來還入了人白家族譜。不止,還有了一衣冠冢,就是那套嫁衣。被白世年給埋他們家祖墳去了,白世年還去玉泉寺點了她的長明燈。加上燕祁軒與羅守勛在皇覺寺點的長明燈,她有兩盞長明燈了。這些都是後話。

白世年看著手裡的平安符,愧疚、痛苦,種種複雜的神情全都顯露在臉上「你放心,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我的妻子。我答應過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

溫婉泡完澡後,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餐。吃完以後,在內院裡走動。現在永寧宮,還是很安全的。特別是內院裡,所有的人都是心腹。不擔心消息外泄。

溫婉在院子裡走動一番後問道:「那些追殺我的刺客,如今,抓住了幾個?」

夏瑤輕輕地說道:「初步估計一共四十六個。死傷大半,至於玉泉山上的,到底逃跑了多少個,不大清楚。皇上已經發下了通緝令。郡主,這些人逃脫不過的。」

溫婉並沒有再多說話。

夏瑤沉默了一會,才道:「郡主,你讓做的,我都做好了。以郡主的名義,發下通緝令。還把你可能會毀容的消息,也散布出去了。郡主,為什麼要散布這樣一個消息出去。」

溫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院子〖中〗央。她如今手上,脖子上全部都是傷。說毀容,也沒說錯。

過了好一會才,溫婉又問道:「趙王受了什麼懲罰?」

夏瑤蠕了蠕嘴沒說話,最後還是誠懇地搖頭。

溫婉重重嘆氣一聲。她就猜測到是這樣的結果。皇帝外公面上再疼愛她,那都是虛的。一到關鍵時刻,還是兒子來得重要。不,準確來說,坐穩寶坐更重要。

夏瑤猜測到溫婉這聲嘆氣聲的意思,在一邊解釋道:「郡主…皇上這次一定會動趙王的。郡主,皇上定會為郡主支持公道。」

溫婉低下了頭,主持公道,主持什麼公道。無非就是削了趙王的權。到最後…他還是一樣安然無恙地回封地。那她的苦,她受的苦怎麼算。趙王就這樣被輕鬆放過嗎?

那兩日惶恐不安,害怕刺客隨時會要了她的命。之後的被灌藥,被強迫替嫁;還有那天被男人壓在身上動彈不得。那種悲憤而又無能為力任由人擺布的滋味,她不僅不能發泄出來,還得裝瘋賣傻。溫婉只要一想到這些,心裡就充滿了憤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趙王。如果就讓他這麼逍遙自在,她所受的苦就全都白受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