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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溫婉=弗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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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默然一分鐘。

弄得溫婉全身不自在。所有的人當著你的面,為著你默哀。這什麼感覺。換個人,都得彆扭。

宋洛陽看著溫婉彆扭的模樣,耐不住笑了出來。

其他四個人側目。不知道宋洛陽在笑什麼。

也在這時候,彭老忍耐不住感嘆道:「若郡主沒有拜老宋為師,我也想收了郡主為徒。其實以郡主的才學,足可以與弗溪公子齊名了。」這六首詩詞,徹底將彭老收服了。

金老卻是不贊同了:「郡主確實不同凡響,與弗溪公子齊名也當,不過,我還是覺得差了一點,差了那麼一點點。要真排名,也該稍稍微排後一些………………」各人喜好不同,眾人紛紛點頭。宋洛陽聽了哈哈大笑:「排什麼名啊,溫婉,來,給大家吹一曲……」

溫婉嘴角直抽搐:「老師……」

宋洛陽此時喝了酒,而且他真沒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溫婉,告訴他們,告訴他們你是弗溪公子,讓天下人知道,你就是弗溪公子,名揚天下的弗溪公子。這樣,就再沒人懷疑你欺世盜名了。再無人敢如此污衊誹謗於你。」宋洛陽今天是真高興。他自己也沒想到,溫婉竟然如此給他長臉。而且,宋洛陽也在此想告訴在坐的四人。他收的一個學生,抵得過他們收的十幾二十號學生。

溫婉暈了,忍耐不住叫道:「老師……」聲音都提高了n倍。

其他四個…酒意立即消除了。一個一個目瞪口呆。金老使勁拍拍宋洛陽:「老宋,你喝醉了?胡言亂語什麼呢?」

宋洛陽端著酒杯哈哈直笑:「溫婉的字,是故去的大學士紀大人取的(紀大學士是在作幾人仰望敬佩的人)。典故出自『浮兮若水『,紀大人的意思,是說這個丫頭的性情婉約如溪水,取了諧音,為弗溪。這就是弗溪的出處。」

幾個人面色起疑,說得有板有眼…有根有據。狐疑地看著宋洛陽與溫婉:「郡主,可當真,是弗溪公子。」

夜色朦朧,如水波動。星河燦燦的光輝在靜夜裡越發分明,似乎是漫天傾滿了璀璨的碎鑽.那種明亮的光輝幾乎叫人驚嘆。溫婉就立在明亮的月光之中。仿佛如玉人一般,出塵亮眼。

溫婉的沉默,讓四個人立即站了起來。如果說剛才宋洛陽的話,他們只當是玩笑話。那現在溫婉的沉默…卻是他們心裡驚濤駭浪。仔細回量,天下如此俊才人物,哪裡一出幾個。

金老顫抖地問道:「敢問,郡主,郡主,真…真是弗溪公子?」

溫婉看著宋洛陽,苦笑一聲。到了這份上,還不證明,可不就讓人笑話了:「本想一輩子不說的。沒想到,卻是老師說出來了。確實,我就是弗溪。只是好久沒用了。都快忘記了這字了。」

四個人,饒是早就視功名於無物,視權勢為糞土,幾經多事。這時候也不禁萬分動容。但是…他們不敢因為溫婉的幾句話…就此相信。彭老率先問話:「敢問,郡主能以何為證?」

金老卻是道:「郡主,可否再吹一曲百鳥引,給老朽一聽。」

溫婉很抱歉地說道:「對不住…不是我不吹。而是我早沒有這種心境。就算吹了,也吹不出那等韻味。還不若,就將當初的那一幕,記在金老的心裡。」

金老默然,也沒反駁。他自己是這方面的高手。自然知道沒有心境,不能融入其中,吹出來的曲子,會大打折扣。意境會差很多。

張老一凝:「當年的弗溪公子,一手狂草,寫得龍飛鳳舞。不知道老朽幾人,可否一觀。」弗溪公子,可是左手寫字。

宋洛陽站在一側,沒聲響。溫婉一招手:「夏瑤,抬文案過來。」溫婉左手舉筆,蘸滿了墨汁,揮撒而下四個大字『月光如水,水如天。,接著,又用正體字,寫了一句話。

左手,狂草,正體。符合弗溪的特性。

幾人對望,眼裡露出驚懼:「弗溪公子的一手畫,也無人能比其二。不知道,能否觀望一二。」

溫婉有些為難:「這個,需要的時間可能有些長。」

周老道:「不妨礙,我們等得。等得。郡主只管畫。我們只在一邊觀望。一邊觀望即可。」

溫婉望向宋洛陽,宋洛陽笑得很猖狂,也很得意。溫婉無法,只得吩咐道:「去把畫板取來。」

眾人聽到這話,就知道溫婉的畫技從來沒落下過了。取了畫板,就著景色。五個人也都站在那裡,卻是一動不動。咳嗽也無。溫婉將這景色,畫得很朦朧。

而且這種畫法,他們也只在那張畫上見過。如今手法比以往嫻熟多了,比五年前畫得更好了。眾人,基本已經確定,眼前的人,他們來之前還懷疑是欺世盜名之人,沒想到懷疑的人竟然是名揚天下的弗溪公子。

弗韁最讓人津津樂道,到現在還沒消散影的是什麼?自然是一手精湛的,無幾人能比的棋藝。自然,這環節,是不能去掉的。

五個人之中,以周老的棋藝最佳。溫婉見狀,也沒推脫,於是道:「幾位先生,入屋去吧。這裡太暗了。」

五個人,進了正堂。棋盤已經擺好了。周圍也放著瓜果糕茶水。可現在眾人,哪裡有心思喝茶吃糕點。

溫婉讓取的,自然是白玉玲瓏棋盤。看著棋子,能感受到,是經常被人摸在手裡的。溫婉笑著道:「請…………」

宋洛陽很是自得地說道:「溫婉,別手下留情,以最快的速度將老周贏下。給老師我出一口氣。」宋洛陽是彭老的手下敗將,基本是輸,贏的機會很少。

溫婉莞爾一笑:「自然是以最真實的水平,在周老這樣的高手面前,哪裡還需要我手下留情。我定然要全力以赴。」

兩人下棋,旁人觀看。在場的人,對棋藝都有著不同的造詣。只下三手,多各自都數了。

兩人對弈了一個半時辰。溫婉以五子之數贏之。周老雖然輸了卻是萬分的興奮:「痛快,好久沒下得這樣痛快了。」

到現在,眾人已經萬分確定,溫婉真就是弗溪公子。幾個人臉都漲紅了:「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金老乾脆捶了宋洛陽一拳:「老宋,你忒可惡了。看到我為弗溪公子過逝那麼傷心,那麼的難過,你竟然竟然都不說一聲。」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譴責宋洛陽。

溫婉卻是朝幾個人一躬:「還溫婉請求幾位先生,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彭老撫摩著白鬍鬚,其他幾個也都默然。金老卻是有些不解釋:「這是為何?為何不讓傳揚出去?」

溫婉搖頭道:「傳不出傳出去,本也無關緊要。我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所以不方便對外公布。再者我剛才說的話,並不是推脫之詞。棋畫等物對我來說,只是業餘消遣。我最喜歡的,還是賺錢。」如果不是如此,這次的風波也不會如此之大。

宋洛陽早知道如此,沒吭聲。其他四位,卻是張口欲出,到底是什麼話都沒書出來,人各有志其中幾人對望一眼。周老道:「郡主放心我等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也請郡主不要生疏怠慢了。」上天賦予了這等才學,卻偏偏不用在心上。若是用心於此,那必定是名留千古的任務。眾人又感嘆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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