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各路算計(2/2)
羅守勛心裡突突的,那曹頌哪裡得來的消息:「既然你知道,那你上次為什麼不說個清楚明白?」
梅兒好笑:「說什麼,他這麼問,我自然這麼說了。」
羅守勛眼睛一轉:「是不是溫婉郡主不願意嫁給曹頌。你一聽就聽出溫婉郡主的潛下意思。以往多問你一下溫婉郡主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說。那日卻說了那麼多?你是不是故意誤倒曹頌的。」
梅兒白了兩眼:「溫婉現在還是閨閣之中的少女。你總問她,我怎麼說?至於說誤倒,我可什麼誤道。曹頌自己不願意,又不是溫婉自己求的退親。別人說風就是雨,他也信,怪得了誰。」
羅守勛這下鬱結了「我想不通。曹頌哪裡不好了。京城中想嫁他的女子多的是,你看,去了一個溫婉,卻有來了一個身份更貴重的大公主。她為什麼不嫁曹頌。」
梅兒看著丈夫興致濃濃的,心裡稍稍微嘆氣道「曹頌有什麼好?除了會寫兩首詩詞,畫的一手好畫,他有什麼?他有的溫婉比她的還厲害?為什麼就看上他?」
羅守勛還是不能理解「這麼好的曹頌她都嫌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溫婉郡主,一定會後悔的。」
梅兒不假思索著接話「將來後悔的,一定是曹頌,不是溫婉。」偶爾羅守勛跟她聊起外面的事,就會說當時弗溪如何如何。曹頌是如何的瞻仰敬佩。完了遺憾再遺憾。要知道溫婉就是弗溪,高得如何扼腕後悔遺憾呢!
羅守勛喝完茶後,還蹲在梧桐院裡。一直到了晚上,還沒走。梅兒知道他肯定有事,也沒問。要問他自己會問出來。
羅守勛很鬱悶…這媳婦啥多好,就是冷了些。對他也不大上心。弄得他很鬱悶。可人就這樣,越是得不到的吧,他花的心思反而越多。
羅守勛摟著梅兒,兩人滾了兩回床單。還來,梅兒消受不住,不願意。不過她院子裡沒放通房,這點總是受了溫婉的影響。卻不想卻讓羅守勛認為梅兒心裡終歸是有他的…只是面子薄,不好說(一個美麗的誤會)。要不然,羅守勛這樣的大男子主義,怎麼受得住。
羅守勛摟著梅兒要說話。梅兒知道這是有話說了:「梅兒,你看有沒有法子,跟溫婉郡主搭上線,也跟著做下生意?」
梅兒打起精神來:「我問過,溫婉沒接話。我跟溫婉雖然情同姐妹…有事也會幫。但溫婉既然沒接話,就表示不能。」
羅守躦知道妻子與溫婉的情份非同小可:「你再試試。爹說皇帝最太安靜了,怕皇帝算起帳來,家裡可就沒這麼輕鬆了。要是能跟郡主做下生意,就以你的名義去。到時候,也不會滑落了。」
梅兒才不擔心…再怎麼樣算帳,反正也沒參與到謀逆之事。沒身家危險:「不是我不想為家裡出力。溫婉的性子,我比你了解。如果可以,她定然會讓我分一杯羹。」
羅守勛悶悶地說道:「你還不知道,溫婉郡主整了三條船,用了姜林當管事。就跑了一趟,轉下了上百萬兩銀子。很多人眼紅著,可礙於之前酒樓的事,誰也沒敢動這個主意。要是可以…不入多了…入了三四分股也成。錢莊扔出來二成的股,可惜全部都是給宗室,我們勛貴沒份。當時得了消息慢了,否則…也得入兩分才好。」
梅兒聽了稀罕了:「跑海的生意,利潤這麼高啊?都沒聽溫婉提起過呢?竟然還用起了姜林,溫婉也不怕他帶著船跑了?姜家,可是囡為鄭王才落魄的。」
羅守勛笑了:「姜林妻子孩子都在京城,他能跑哪裡去。郡主願意給他這個機會,他上趕著用心還來不及。只不過,三條大船啊,這跑好了每年的利潤上千萬了啊。那可都是銀子啊!」
梅兒接了話道:「就是上億的銀子,你也別惦記。溫婉行事一向很低調。不可能不知道握了這麼大筆的生意,還不多搭幾個人一起。可她愣是一個人做下了。如今新皇登基,一下做了這麼多賺錢的生意。你也不想想,皇上為什麼上次不給皇后與太子留臉面。」
羅守勛的眉頭一抖落:「你是說,溫婉郡主後面………………」
梅兒翻了個跟頭:「我可什麼都沒說。睡吧,很晚了。」
羅守勛一雙手摸到梅兒衣襟里:「媳婦,再給我生個兒子吧。等以後,我們跟溫婉郡主做兒女親家。」
遠在邊關的白世年,也知道了京城裡的風波。當然,他的消息,要晚上一些時日。雖然他告訴自己溫婉不是青兒。但是,他還是想要知道溫婉在京城裡的一切事情。管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送來的信里,京城的里各項事都在裡面。溫婉的事件也包含在內。
白世年看著信,見著說溫婉被曹頌嫌棄,還說她的詩詞都是請人代筆。笑著搖頭。那樣傲氣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人的眼睛也會騙人的,溫婉確實抄襲別人的)。曹頌,還真是有眼無光。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但是卻不妨礙他的嘴角上揚。
葉詢走了進來。見著白世年若有所思的模樣,叫了一聲。把在沉思之中的白世年叫回了魂。
葉詢對著白世年,面色很是沉重:「不對頭啊。往年這個時候,滿清人沒出動過這麼多人來掠奪。我總覺得,事情要不好。」
白世年微微嘆氣:「今年朝廷有旱災,撥往的糧食,比去年少。而且,明年還不知道是什麼行情。元帥,把糧食全部都封存起來。」他知道了邊關偷偷賣糧食與滿清人。他很憤怒,但沒辦理,雖然是飲鳩止渴,但卻是這麼多年來維持正常的最關鍵的法子。
戚泉這次的做派,卻讓他刮目相看。極有防備遠患的意識。雖然滿清人打了過了,比以往也暴虐了。但是,戚泉卻絲毫不退讓。白世年知道,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的,是抵禦強敵。咳,白世年只能嘆氣了。他現在知道,為什麼每次作戰都會失利。贏的機會可憐,輸得機會多了。實在是,對比懸殊太大。大齊這邊,完全就靠人數優勢。希望早些改變這個糟糕的局面。
正想著,接到緊急軍報,又有來敵襲。
再一次歸來的白世年面色沉重。葉詢突然問著道:「你的虎威軍,威震天下。如果對上,你覺得把握有多大?」
白世年想了下:「比現在的狀況,最少也要強上三倍。可惜,皇上應該不會派虎威軍來的。」
葉詢若有所思。過了好久道:「你把這個情況,寫到密折里。呈給皇帝看。皇上應該會考慮的。」
白世年面露詫異,心下轉了好幾道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當下就八百里加急,將密摺子送往京城。
作者話:最近看到眾人漫罵紛紛,我忍耐不住還是說兩句。
這次的事件里,溫婉不想曹家滅族是事實。這源於她與曹頌是相識,還結交過。曹頌的才學,宋洛陽稱讚過,溫婉也一直很肯定從不否認。至於品性,溫婉都贊同燕祁軒與他多交往,品性自然不差。
當然,溫婉這次的事處理的確實不好。但是如果沒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是不會這麼糟糕的。按照溫婉的想法,退親後,風聲散了,各自嫁娶,也就過了。只是,有這麼多人在背後做推手,溫婉走錯一小步,就是錯了一大步。
準備來說,這是溫婉自己放鬆警惕心,以為萬事皆順後,栽的一個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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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十一個小時了。與前一名只差二十多票。懇請大家給力支持到最後。真心不願再如上次一次,只差幾票敗走麥城。讓我鬱悶了一天。全靠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