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作假風波(上)(2/2)
清珊聽完後,面路鄙視,這是**裸的鄙視「她哪裡有什麼才學。中秋節讓他對個簡單的對子都對不上;上教習課時,彈的琴能噪死人;棋沒動過;畫的畫先生都說是天書,沒一點靈氣。字寫得跟蚯蚓一般難看;吹個笛子滿院子的丫鬟婆子避得遠遠的,連園子裡鳥兒都飛光了(與百鳥引正好來個反差),蟲兒也見不到一隻了。外面傳聞她是才女,實際上平溫婉文墨不通。幾位先生顧忌著他郡主的身份,也不敢管她。曹頌哥哥,你可不能被她誤了終身啊!平溫婉,就是一欺世盜名的人,她根本配不上曹哥哥。」
曹頌不喜歡溫婉,對清珊也沒個好印象。能把自己妹妹說得如此難看,本身品性也有問題「就算她有千般不是,萬般不對。她也畢竟是你的妹妹。你這樣的〖言〗論說她,有豈是好人家的女兒教導出來的。曹某今天多有唐突,還請小姐不要怪罪。告辭。」說完快步離去。
清珊氣得砸了包廂里的瓷器。自己好心提醒,他竟然還諷刺自己。曹頌哥哥怎麼能這樣說她。她都是為了她好。
曹頌帶著隨從,去打聽溫婉怎麼對平老爺的。果然,沒多久就打聽到,外人的評價與清珊說的沒有多大差別。甚至還打探出來,平老爺日子拮据,拿了珍貴的毛料衣裳跟珍貴的藥材去賣,就為了省些錢防身養老(也不用腦子想想,這家醜一會工夫就能打聽得到的)。
至於溫婉的才華除了那一次的一首詩,再沒有聽說過她流傳過什麼佳作。曹頌已經感覺到,華氏與平清珊說的,是真的。
接著,又打聽了宋洛陽的宅子,小妾都是溫婉送的。還有咄行的游費,也是溫婉所出。宋洛陽甚至還洋洋得意自己收了這麼一位財神學生。這些,打探出來的,都是真的,沒有滲任何水分的。
曹頌握緊了拳頭,自己去找了人。還真讓他找到教導溫婉的一位先生,這位先生教導的正好是詩詞。那位先生在曹頌許以重金後,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不過說得很委婉:「郡主,恩,雖然比其他的小姐差了一點。但相對,詩詞比較,恩,比較工整。」甚至,把當時一首詩詞念出來。
曹頌聽了這麼一首狗屁不通的詩詞(其實這首詩是清珊做的),氣的臉色發青。欺世盜名他管不著,但他絕對不要娶這樣的女子。當下,再不懷疑了。毅然去了皇宮。
在曹頌在四處找人核對這些信息的真偽時。梅兒直接上了尊貴郡主府。一般情況下,只有下了帖子,梅兒才會來郡主府。
溫婉正在府邸里,籌劃著名,再做個什麼樣的生意好呢!溫婉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都是溫婉在做生意。但是這些產業,全都沒掛溫婉的名字。
溫婉想做一個掛了她名字的生意。溫婉看著書房裡養著的一盆箭荷:「這水蓮不錯,粉嫩粉嫩的,真漂亮。」回到郡主府里,書房裡還是放了huā,臥房裡就再沒放了。huā也經常更換,為的是調溫婉所愛,這些都是夏香張羅開來。溫婉喜歡清新淡雅的huā香,不喜歡太過濃郁的香味。
溫婉正撫摩著那朵漂亮的水蓮huā。就聽到說羅家世子夫人在外面等候。溫婉詫異,定然是有事,忙讓請進來。
溫婉知道了梅兒過來的原因,心裡很感動。在這裡,婦人出門是很麻煩的一件事,特別是高門裡的婦人更是。說起這點,溫婉覺得自己其實挺幸運的。至少,她做什麼,沒人管著。愛怎麼著怎麼著,誰也不敢多嘴。
梅兒聽見溫婉確實無意曹頌,雖然猜測到,但仍然有些可惜:「溫婉,曹頌挺好的。」
溫婉笑著點頭:「其實,論起來,曹頌是挺好的。長得好,才學也不錯,性子也溫和。可惜,人家有心上人。」
梅兒知道溫婉說的是丹娘,默然了三分鐘後道:「溫婉,不就是一個通房丫鬟,不值當。你不喜歡打發了就是。溫婉,我覺得曹頌與你,確實挺般配的。」要她也跟溫婉這樣計較,那她還不得拿繩子上吊n回,死了活,活了繼續死。
溫婉不屑道:「你還不知道的吧,前幾天,那丫鬟流了個孩子。這樣的男人,送給我,我都得扔護城河裡去。混帳玩意,就這樣的貨色,還敢在我的及笄禮上大房撅詞。沒滅了他們,還讓他誹謗我,已經是我格外開了恩典了。」
梅兒看溫婉的架勢,也就沒再說什麼。雖然可惜,倒也沒其他的想法。憑藉溫婉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沒有。曹頌,自恃甚高。被人一哄就咕l得腦子不情形了。
溫婉很遺憾地說道:「來的這麼匆忙,也不知道把你們家的小老虎帶過來陪我玩玩。」
梅兒樂了,拍了溫婉一下。偽裝惱怒地叫著道:「你當我家虎哥兒是玩具,還陪你玩玩。都多大了,馬上也要嫁人了,還玩,過兩年拿你自己兒子玩吧!」
溫婉呵呵笑。等她有兒子了,自然能跟兒子玩了。這不還早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