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吃軟飯(2/2)
白世年沉默半天,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郡主呢?」一進寢房,沒看見人,奇怪地問著。丫鬟說郡主在側廂房沐浴。溫婉剛才無聊得很,打了一通拳,出來一身的汗。等汗幹了,就去沐浴。
白世年大跨步向側廂房過去。夏瑤看著白世年想要進去,思考了三十秒鐘,退讓了,讓旁邊伺候的人也全都下去,自己也到了院子外面去了。夏瑤心裡嘀咕著,也不知道呆會郡主會不會惱了自己。
「咯吱。」白世年推門而進。
溫婉此時才剛剛洗澡。一聽到門響的聲音,不高興地叫著「我沐浴的時候,沒交換誰也不許進來,這個規矩你不知道了嗎?」
可是腳步聲卻沒停歇下來。溫婉轉過頭,那人已經越過屏風,走進來了。見是白世年。溫婉把身子沉到水裡。
「有事等我沐浴完再說,你先出去。」溫婉的話沒用,就見著白世年脫了衣服,一隻腳跨進浴桶里來。
溫婉目愣愣地問道:「你幹什麼?」白世年看著溫婉防備模樣,將煩心事先放到一邊。反正煩惱暫時也解除不了:「自然是洗鴛鴦浴了。上次我給你洗,這次你給我洗。」
溫婉四處掃了一圈,衣服離自己太遠了。還在怎麼琢磨著離開這裡,回去呢!人已經跨進浴桶。
溫婉甩開那不規矩的手道:「別亂來。這裡的淨房。我身體不好,一不小心就得感染傷寒。每次感染傷寒,都要半個月才能好。」
白世年狐疑地看了一眼溫婉。昨天還說太醫看了,說身體很好,不會有問題。這麼一會就容易傷寒。
白世年隨意擦乾身上的水珠,用衣服把溫婉捲起來,抱起回了臥房。溫婉使勁拍著他:「我身上還疼,你別……」
可男人好像沒聽到,一回到臥房就將人壓在身下。開始啃豬蹄似的啃咬起來。啃著敏感地帶,又癢又酥又麻。溫婉叫嚷著「你輕點。」
白世年纏了溫婉半天,倒沒有滾床單。溫婉有些奇怪:「怎麼了?」白世年竟然自己不滾床單了。這就好比餓著肚子的狼看見面前有一小羔羊不吃是同一個道理,有古怪。
白世年只是抱住溫婉,他之前真沒多想。那天他看皇帝與溫婉相處的模式,他可以肯定,溫婉,很可能不僅僅是為皇帝賺錢這麼簡單。
溫婉使勁推了推白世年,見還不說,掐了一把道:「前天晚上還說夫妻要相互信任,坦誠。有什麼事說出來。我可能不能出面幫你,但還是可以出出主意的。」
白世年故意悶悶地說道「說你嫁妝特別多,我以後要靠你吃飯。葉詢剛才說我是吃軟飯的。」
溫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那軍師就是活寶,誰吃軟飯也輪不到你吃軟飯。要不然,天下的男人就該全都羞愧死了。嫁妝跟你又沒什麼關係。要也是我將來留給孩子們的。那些人要碎嘴,讓他們碎去。愛說就讓他們說。不過我還真沒想到,白將軍還會在乎這麼一點小事。竟然怕別人說你吃軟飯的。哈哈,放心,這個傳聞絕對沒人傳。若是白大將軍是吃軟飯的,那這天下可沒有男子敢稱自己是男人了。再說,我也沒這個本事讓你吃軟飯。」溫婉又一點很認同冬青說的,天底下還真是只有白世年不會被她的光芒所壓下。否則,其他人娶了她,必定要被人說成是靠老婆上位的。吃軟飯的男人,在現代基本上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受不住。更不要說在這個以男子為尊的社會,這是極為屈辱的話語。好在白世年的名聲絲毫不遜色他。甚至在某方面比她更盛。說起來,確實是她的幸運。兩人旗鼓相當,別人只會說天作之合,說白世年吃軟飯的,絕對要被所有男人唾棄。溫婉知道,葉詢是打趣白世年。白世年應該也知道,這應該只是一個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