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溫婉郡主=弗溪公子(下)(2/2)
梅兒聽完這話,故意以自我嘲諷的口吻道「我一看著爺怒氣衝天的模樣,還以為又是竇二奶奶心口疼,向你告狀說我沒及時給她請大夫診治,讓她的胎兒差點沒保住。沒想到,竟然給我來了這麼一個驚天消息。」這是內院的一些鬼把戲。梅兒都懶得應付了。不過說起來梅兒自己也覺得奇怪。之前沒生兩個兒子之前,通房小妾包括側室都吃了避子湯沒孩子也正常。但是如今她兒子都有兩個了,避子湯也沒吃了。後院的女人,除了當年羅守勛帶回來的兩個有身孕的,後來孩子掉了。如今竇氏好不容易有了胎,疑神疑鬼。的
羅守勛氣焰立即矮下去了但還是心有疑惑。要說溫婉的朋友,只有梅兒與她最為貼心,從溫婉郡主經常送一些好東西給梅兒,還告訴梅兒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時(是送,不是賞賜)。所有人都知道梅兒與溫婉輕如姐妹。羅守勛有懷疑也很正常「這個,你真不知道?」
梅兒搖頭,問著到底怎麼回事。弗溪怎麼就變成溫婉。梅兒沉思片刻後恍然大悟「難怪呢,難怪當年她病好以後我就覺得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自信,變得很有氣勢。我們幾個都還在嘀咕,就是上個月還說到這個事。要說溫婉也瞞得夠深的。你都不知道,我還提過幾次你為弗溪公子傷心難過!」
梅兒見羅守勛望著自己還是有所疑惑,不由笑了「爺,這麼大的事情溫婉怎麼敢告訴我。若是真的她女扮男裝定然是先皇首肯的。想著也是為了磨練溫婉的性子。
我雖然知道溫婉下的一手好棋,卻是不知道竟然如此高超。當年他說你是個花心大蘿蔔,肯定是見一個喜歡一個,但是卻還是能分清楚主次,讓我不要擔心。我當時也很疑惑,聽她口氣好象跟你很熟一般。可是我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溫婉竟然女扮男裝化名弗溪。我要知道能不告訴你嗎?看著你每年都為他燒紙錢,在他生祭的時候那麼痛苦,我會忍著不告訴你?我是那麼鐵石心腸的人嗎?不過,你確定這個消息是真的,不是胡編亂造的?」
梅兒心裡對羅守勛的此行為很敬重。每年到弗溪生祭的時候,羅守勛都要擺上一攤子酒拿出溫婉最喜歡的果子跟菜品,對著江南灑上兩把淚,燒了紙錢,然後跟淳王世子去皇覺寺給弗溪點長明燈加香油,到第二天回來。這點,讓梅兒很敬重。
梅兒看著羅守勛黯然不已的模樣,忙在旁邊哄著「我說郡主怎麼在里幾姐妹里對我最好。每次去都讓我帶酒回來,還有什麼好物件希奇的東西都給我。我就奇怪了,我平常又不喝酒,也不喜歡希奇古怪的東西;那酒全都進你肚子裡,那希奇古怪的物件也都到你手裡。原來是借我的手給你了,我說呢,幾個閨中姐妹,他就對我特別照顧原來,感情是沾了你的光呀。」
羅守勛有些不相信:「真的?」
梅兒非常肯定是真的。其他沒有,就連平尚堂都沒有。羅守勛本來沮喪的心情,聽到梅兒這麼一說一下好了起來「原來不是我沾了你的光,是弗溪一直顧念舊情。只是不好告之。」。
梅兒忙開導著「那是肯定的,誰願意把女扮男裝的事情四處宣揚。不過說起來,你們一直都不是為這弗溪公子的英年早逝悲傷難過,這會她活著,雖然是從男變成了女的,但只要她活著比什麼都好,你說是不是」
羅守勛雖然憤怒溫婉的隱瞞,但是想想這事確實不能張揚。而且,溫婉是女子。告訴自己兩人也不可能再有過身來往了。
這麼多年,溫婉也顧念舊情對他們相幫「你說得對。只要弗溪活著,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就去告訴祁軒,說不定那傢伙正傷心呢。」羅守勛飛奔去了淳王府。
梅兒看了非常羨慕。溫婉有這樣兩個好的朋友為她,真是溫婉的幸運。這會溫婉要是知道肯定很欣慰,不用再藏著躲著了。以後也能正常的來往了。當然,這個正常來往是羅守勛。不只燕祈軒。看著溫婉的架勢是不準備與燕祈軒有所來往了。
曹頌得了消息,感覺如當頭一棒。自己最為欣賞的弗溪,是本來有機會娶為妻子的溫婉。怎麼會這樣在,會這樣。不可能,這不可能。曹頌腦袋嗡嗡地叫著,他不相信,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僕從見曹頌不相信,硬著頭皮說道:「駙馬爺,外面的傳聞確實是真的。溫婉郡主已經對外承認了。」
曹頌還是不相信不可能,溫婉怎麼可能是弗溪。長得都不一樣,聲音也不一樣。當時的溫婉是啞巴。不會的,一定是弄錯了。
曹頌是被扶著,自己根本就走不動了。想了半天,才最後想到:「去去尊貴郡主府里。」
他要親自問問溫婉,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溫婉應該能給她一個答覆。
溫婉想過第一個上門的不是燕祈軒就是羅守勛。結果倒好,竟然是曹頌。這丫的,神經病了吧:「讓他走,我可沒時間見他。」
夏添不可能跟溫婉這麼咄咄逼人,對於曹頌的問題,還是婉轉說道:「駙馬,我家郡主說了,她確實就是弗溪公子。只是因為郡主事多,所以就不見了。郡主說,駙馬有事等宮宴的時候再說。」溫婉向來不參見宮宴,這句話不過是一個託詞。
曹頌想著當時弗溪在丹娘要與她對弈時候突然變臉。當下悲憤非常,想來當年溫婉對自己其實也與有意動的。可惜,因為他與丹娘的關係。原來早在那時候,他就跟溫婉沒緣分了。
曹頌恍惚著回到了公主府。其實不是他回去的,是身邊的隨從帶他回去的。本人就跟丟了魂一樣。
燕祁軒得了這個消息,根本就不相信。或者說,他其實不敢相信。燕祈軒按耐住心底的波濤洶湧。對著羅守勛冷然道「你開什麼玩笑,那些市井傳聞你也拿來污衊爺的耳朵。」燕祈軒在心底告訴自己,不會的,弗溪不會是溫婉。都是騙人的。不是真的,都是騙人的。燕祈軒不敢相信。
羅守勛卻是一搖頭:「我認為百分百是真的。你不奇怪那年元宵夜,為什麼當初溫婉郡主願意用身體為你擋刀。沒有大緣故,怎麼會拿自己的命救你。京城裡誰不知道溫婉郡主是個最惜命的人。燕祁軒,我也是有九成的確定,才敢跟你說。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省得等聽到別人說起,惹了你的忌諱。燕祁軒,你跟溫婉郡主也接觸過,你自己好好想想。」
祁軒跑到白玉園,坐在臥房裡。腦海里不斷閃現出羅守勛的話。想著溫婉想都不想衝上來救她。想著溫婉那天在永寧宮裡對他說的話,想起溫婉在酒樓里的神色,想著曹頌說著溫婉不是好美色的人,一定不可能如自己說那樣下流的事情。除非是有緣故的。想著溫婉告訴他,她其實就是弗溪。燕祁軒想得頭都要炸了,再忍受不住,抱著頭,啊地怒吼了起來。
羅守勛以為燕祈軒是因為他娶了別人溫婉嫁了他人而痛苦不堪。以致歇斯底里地叫著。
燕祈軒一把推開了羅守勛,奔到了前院。去找他父王,他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溫婉真是弗溪為什麼當年父王說不是「你說,溫婉是不是就是弗溪。你們告訴我真話,溫婉是不是就是弗溪。」當年,燕祈軒其實在溫婉說的那話以後,有親口問過淳王與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