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吃醋(yayaxhhy閬苑仙葩1、2+)(1/2)
溫婉的小日子過去後,白世年終於出了院子。
回到將軍府里,葉詢從上到下仔細看著白世年,面有疑惑之色。縱慾的人,不該面色這麼好啊!怎麼著也該腿腳虛浮,面有青色。莫非他家將軍體力好到看不出來。這也太強悍。
白世年一下葉詢這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當下面色就黑了:「這幾日,郡主身體身體不舒服。我這個做丈夫的,妻子身體不舒服不陪著,像樣子嗎?」說完覺得自己魔怔了,他解釋做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愛咋想咋想。
葉詢恍然大悟,笑都很是揶揄:「原來如此。」否則,他一定能看到一個面色寡白,嘴角青紫,走路虛浮的將軍了。
白世年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最近這幾日,陳阿布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沒有?」這人活動頻繁踴躍。雖然不知道想要做什麼,但是總歸是對他不利的事就對了。否則,就應該在事落後回邊關去。
葉詢表示沒探聽到任何的消息,除了跟一些官員打交道,也沒什麼其他的異常。當然,說白世年一些不好的話肯定是有的。
白世年想下後道:「除了要當心陳阿布,還得當心聞躍。那日,我見他對我一副仇恨的樣。我自問沒跟他結仇。可能因為這次的事,嫉恨於我。由此可見此人心胸狹窄,要當心。」
葉詢搖頭:「聞躍我們只需要關注則是。他與你不在一處。也不可能因為郡主選婿的事嫉恨你。陳阿布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聞躍可是有著聞家。不怕將軍報復,也得擔心郡主著惱。將軍,其實你想要扳倒陳阿布,藉助郡主的力量。讓他回不了邊關。乾淨徹底,多好。」
白世年冷冷地掃了葉詢一眼。這個人,就要時刻提醒自己他是有軟飯可吃的。睡讓他有一個強悍到近乎到變態的媳婦。
白世年想著溫婉如意只小貓一樣可憐巴巴地窩在他懷裡,有時候還做一些孩子樣的事。也不知道。她媳婦是怎麼混到今天的:「我的事能自己解決。再說,陳阿布雖然與我又間隙。但在戰場,卻不失為一員猛將。讓他隕落在京城,太可惜了。」
葉詢搖頭:「小心放虎歸山。」
白世年嗤笑道:「他若是老虎。那我就是打虎的獵人。」
葉詢潑了冷水:「別自信過了頭。到時候吃大虧。你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是以往沒有什麼掛念的人。」
白世年聽了這話,面色一下凝重了。現在可不比以前了。他已經娶妻,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再不能涉險了。
夏瑤在白世年走後,笑嘻嘻地說道:「將軍可真疼人。都要郡主當成寶貝疙瘩了。郡主。白將軍真出乎我預料。」
溫婉樂呵呵的。如今的日子,感覺真好。溫婉琢磨了一通,幾天都沒進宮了。等過兩日身體徹底利索了,進宮跟皇帝舅舅要假期去。老公要走歸要走,但是她的蜜月不能少。
夏語進來道:「郡主,鎮國公府世子夫人送了請帖過來。世子夫妻相邀來拜訪郡主。」
溫婉聽了直笑:「哪裡是來拜訪她的。應該是羅守勛想要來拜訪白世年才對吧!雖然羅守勛也是貴族子弟,但是白世年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能都攔下聊天的。」
溫婉想了下道:「接了帖子。等我先問過將軍有沒有時間,再回復。」這樣的事,總要先問過當事人才好回話。
夏瑤問著溫婉:「郡主,其他的產業,真放著啊!遠洋貿易的應該著重查一下吧!」
溫婉笑著說不用。見著夏瑤遲疑「誰動手腳,姜林都不可能動手腳。一個曾經失去過一切的人,重新載得到只會更加的珍惜,而不敢去冒一絲的危險。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溫婉將姜林想要搭救的姜家的人,只要活著的都給他弄回京城裡來(有的流放千里之外的),如今都在京城裡里。姜林只要不是蠢的,就不會做背叛她的事。要知道,讓姜家的人在天堂還是在地獄,只是溫婉一句話的事情。再者,溫婉待他也不薄。說放權,就徹底的放權。大方針溫婉制定,具體事宜,溫婉說了不干擾就絕不干擾。可以這麼說,除了姜林不是〖自〗由身以外,與以往都是一樣。反而因為他是溫婉名下的人,形勢更方便。其他人也只想拉攏,暗地裡算計,而不敢明目張胆地動他。動他,就等於是在打溫婉的臉。
夏瑤卻是不放心。覺得溫婉太過信任姜林。姜家本來是天下第一富戶。如今淪落為郡主名下的家奴,萬一認為姜家倒台是郡主一手促成的。與別人勾結,那可就是巨大損失了。夏瑤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主要是海洋貿易的利潤太大了,就這個產業占了每年所有利潤的一半還多。這麼豐厚的回報,這麼巨大的利潤,能不讓人眼紅嗎?其他人也想呢,可惜溫婉是搞壟斷的。其他人就是想,也只能偷偷摸摸弄點。哪裡能如溫婉一般,明目張胆將很多貢品珍品暢銷國外去。
溫婉沒去解釋。這是一種心態。若是姜林真是那種人,他當初就不會重用。既然重用,那就要信任。溫婉信奉一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好比她在婚前百般試探白世年,但是成親了,她就會相信。除非是有足夠的證據,否則,她不會懷疑。
白世年回來的時候,溫婉已經將手頭上的事處理好了。溫婉也沒問外面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只讓他歇息一會。馬上就開飯了。
溫婉見著他疲憊的模樣:「做什麼這麼累的。坐下,我給你捏捏。」白世年坐下後,溫婉給他從頭開始按摩。
白世年一把將人抱在懷裡:「媳婦真賢惠。」成親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各種的準備了,簡單來說就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因為衝著溫婉那架勢,成親以後還不定怎麼折騰他呢!結果成親後,溫婉對他的態度很好。虛寒問暖。溫柔體貼。溫婉說自己在做夢,他也感覺自己在做夢了。溫婉對他。恩。太好了。
都是夫妻了,溫婉也不是那等羞澀的人。對於這樣的稱讚,坦然接受,順道把今天接的帖子的事說了。
白世年想了下後道「我記得。那羅守勛的夫人,是你的好友,我沒弄錯吧?」羅守勛是溫婉的好友。他是知道的。那天羅守勛都喋喋不休說了大半天,把幾個人相交的事都都說了。弄得白世年心裡不是滋味,他跟溫婉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一沒一天。跟羅守勛與燕祈軒。倒是相處了一年。能不吃味。
溫婉點頭。記憶很好:「不僅羅夫人是我的好友。羅守勛也是我的好友。他們夫妻,都是我的好友。」
白世年看著溫婉,面色微微一悸:「好像,當年你還不是只有羅守勛一個好友?」弗溪公子與燕祈軒的關係,都能用斷袖來形容。可見兩人的關係超越了一般的友情。
溫婉呵呵直笑:「怎麼著,吃醋了?」吃醋是正常。不吃醋不正常了。當年弗溪公子與燕祈軒的情誼京城裡誰不知道。
白世年見著溫婉壓根就不在乎的模樣,聳了聳眉頭道:「你說呢?你說我這醋該不該吃?」
溫婉笑得歡快:「該吃。若是我也要吃。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人家有兒有女,有嬌妻美妾,這醋就不要吃太久。」想到這裡,溫婉微微一嘆氣「咳,我之所以不想傳出我就是弗溪公子,就是不願意讓他知道。你是不知道,燕祈軒到時候知道了肯定有的一場鬧了。」
白世年面色一寒:「他鬧什麼?難道他還敢有非分之想不成?」誰敢惦記他媳婦,找死呢!
溫婉按住發怒的白世年,言語有些無奈:「咳,蜜罐里長大的人,沒有經歷過風雨。若是知道了一場好鬧是絕對免除不了的。而且別看他這會是幾個孩子的爹了,可性子仍然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多燕祈軒,溫婉自覺已經仁至義盡了。但能不傷害,她也不想傷害燕祈軒。只是若是避免不了。那就將傷害降低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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