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夫妻交談(2/2)
溫婉見著白世年想也不想就說沒有,心裡微微點頭:「白世年,若是平向熙能對我有一分父女情分。我也不會走到那一步。同樣,你的那些所謂的兄弟,若是對你有一分的情誼。我也不可能說這樣的話。這些年你在外面流血受傷,拿命去換軍功,想要振興家族。而他們呢?除了來吸你的血,他們還幹什麼了?白世年,我不是小氣的人。若是他們值得相幫,我一定會幫的。我幫了那麼多的人,不在乎多幫一些人。但是這些人,他不值得相幫。白世年,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允許他們這樣欺負你。白世年,你聽著,我不允許。」
白世年聽了溫婉後面那句話,沉重的心情得到釋放。低低地叫著:「媳婦,媳婦。」 他知道溫婉不是小氣的人。溫婉的慈善堂明下在京城裡就有十多個地方,供養孤兒,開設女子培訓機構。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與那些被趕出來或者被休棄的女人一個容身之處,另外辦了女子醫學院(這個還沒出成績)。那年叛亂的時候,皇家慈善機會也救助人無數。這些,都是需要大筆的銀錢支撐的。若溫婉真是小氣的人,就不可能撒錢出去做好事。
他剛才感覺很疲憊,還有悲傷。他一直在為完成父親的遺願而努力。也一直在奮鬥者。可他們在做什麼。當年老五給他戴綠帽子的事,雖然說面上不顯。但讓他丟了多大的人。有多少人在背地裡笑話他,他不是不知道。但是面上還得裝成無所謂的態度。如今,如今只是請他們相幫,可他們這樣明目張胆的貪墨。白世年很寒心。
溫婉感受到白世年眼底的苦澀。伸手撫摸著蹙起的眉毛:「他們與你又不是同母,隔了一層肚皮了呢!沒必要為他們傷心難過。不值得。」
白世年聽了這話,看著溫婉,不知道溫婉這是什麼意思。
溫婉笑著說道:「這次的事,與大哥大嫂沒關係。他們也是不知情的。明縶娶親都沒銀錢,也沒動你一分錢。丁是丁卵是卵。所以我很感慨啊,到底是親兄弟。知道心疼體貼你。」說完故意嘆氣道:「我也想有個兄弟姐妹的,可惜沒有。真心遺憾啊!連個幫扶的人都沒有。」其實,溫婉這麼說是寬了白世年的心。清荷以前可是掌管過侯府的。操持一個婚禮還是能應付得了。就算應付不了,但是這樣的如此明目張胆地貪墨,清荷會不知道。只要婉轉提醒一下白世年,也不會這麼嚴重。可是清荷選擇睜隻眼閉隻眼。白世華與清荷,也有著私心。溫婉懶得計較。而且溫婉知道,白世華是白世年的親哥哥,不管是從感情還是血脈上來說,白世華都底是不同的。
白世年聽了這話,面上緩和了很多:「小的時候,我一半的時間都住在寺廟裡。他每月都有讓人給我帶東西。娘當年過世的時候。拉著哥哥的手要他好好照顧我。我回到府里,他對我也很照顧。只是後來他成親了,漸漸的就疏遠了。」白世華當年到底是府邸里的世子,白世年上有老夫人看護,下有當世子的嫡親大哥,在侯府里,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去掉克人這點的說)。
溫婉點頭:「到底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其他的,終究是隔了一層肚皮的。大哥大嫂過得如意,我們以後多幫襯他們。讓他們的日子漸漸好起來就是了。其他的人,保藏著禍心。還是少理財為好。」
白世年聽了這句話更為舒心了。抵了抵溫婉的額頭:「我知道。所以我這次準備讓明縶隨著我去,就在我身身邊當一名書吏。給他謀一個前程。」
溫婉仰頭笑著說道:「那可不成了。我剛跟大嫂說了,六部空出一些缺出來了。明年三月開考,我讓明縶做好準備,參加明年開春的考試。若是考得好,也能得到好的職位。不比跟著你去邊關吃沙子的強。」
白世年愕然,轉而鬆了一口氣。說心裡話,若是明縶也是有武功的,那前程肯定差不了。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跟在他身邊只會是累贅。若是按照溫婉所說的,明年三月通過考核,然後得到職位,這個職位是有品階的。只要身邊有人好好教導。明縶磨練出來了,前程定然不差。他不用擔心大房以後的日子不順心。至於其他的,又不是一母同胞,也沒多少感情。
白世年心裡有著感動。過了一會才低聲說道:「媳婦,謝謝你了。」在京城裡,溫婉公私極為分明,是有口皆碑的。如今,卻因為他破例。
溫婉笑著說道:「我是你媳婦了,不為你分擔難道還指望別人。明縶是長子,你這次回去本身也有危險。若是明縶跟在你身邊,那就是一個累贅,萬一有個什麼你還不得內疚一輩子。若是你心裡不好受,我肯定也難受。我這是為我自己呢!所以呀,你別感動。」
白世年親了親溫婉額頭:「我不感動。我感激。感激老天讓我娶了這麼一個好媳婦。」其實溫婉這麼說,他心裡更舒服了。溫婉的意思,是夫妻是一體的。還有比這更讓他高興的事。
溫婉樂呵呵地說道:「那你可得要惜福,知道不。」
白世年聽了溫婉說這句話很多遍了。沉聲道:「會的,我會惜福的。」有這樣的媳婦要還是不珍惜,那他可真要孤獨終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