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警惕(上)(1/2)
溫婉看著鄭王舅舅,好象又清瘦了不少。咳,沒想到現在朝廷也這麼難混啊!真不知道鄭王舅舅這麼多年怎麼過來的。不過,如今的局勢,溫婉想到這裡,笑了笑。
喜轎搖搖晃晃,到了門口,鄭王身邊的得力隨從孫得功喊人放鞭炮,喜娘彎腰掀起轎簾,將抱著寶瓶的新娘子扶了出來。溫婉看著那新娘子身著粉紅色嫁衣。連鴛鴦蓋頭都是粉紅色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把婚禮辦得這麼熱鬧做什麼,朝廷一半的官員都來觀禮。
再怎麼樣,迎的也不過是一個身穿粉紅色嫁衣的女人。溫婉興趣缺缺。
鄭王走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條紅綢子,新娘子牽著另外一頭。溫婉看了很奇怪,好象少了點什麼。但說少了什麼,也說不上來。溫婉想著應該這是正妻跟側妻的不同區別對待!
一番流程下來,溫婉都一聲不吭的。只是偶爾被鄭王掃到了,溫婉都是低著頭。躲藏到燕祁軒背後去了。
鄭王看著站在淳王后面的黑小子。看了後心裡點頭,沒想到半年沒見,溫婉竟然長高了半個頭,眼裡也不再如以往總是一副波瀾不驚,好象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的樣子。這會,眼裡充滿著神采。這個丫頭,終於有著小孩子該有的活力,看來他當初的決定是對的,鄭王面上帶出了笑容。
只是見溫婉低著頭,很明顯是為了迴避。鄭王看了心裡頭笑,這個丫頭,外面就這麼好玩。這麼一下就怕露陷,小心謹慎的好象就怕被人知道她是誰一般。就這般模樣,誰會想到會是在莊子上養病的溫婉。這個丫頭,在外面鬧得都不想回家了。當下也時間多想,知道這個丫頭好就成。反正還半年時間就該回來了。
因為心情好了,也不由地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在旁人看去,見鄭王一見著新娘子從面無表情的神情,就如開的陽春huā綻放。所以的人都人鄭王是對新嫁娘很滿意了。送嫁的人更是歡喜了。而王府里的,特別是幾位側妃的耳探神,都回去匯報去了。不說側妃,就是王妃都心驚。這事,引起王府後院女人的高重視。這位側妃,剛進鄭王府里,就引了鄭王府里所有女人的高警惕與防備。
娶側妃的流程要比娶王妃的簡單多了。大家吃了酒,也就散了。
淳王看著一直沉默的兒子問道「今天有什麼感想?」
燕祁軒不知道怎麼回答。溫婉卻是聽得笑出來了。別人娶小老婆,問他兒子有什麼感想。這什麼老爹啊,真是個怪胎。
淖王很是不滿溫婉打斷他的教育工作但是也覺得這個問話問得不對。不過還是道「今天蘇相可是坐在席之上。」
溫婉沒表情。舅公坐不坐席,關她什麼事啊!淳王心裡不知道是笑,還是該鬱悶。坐席,一般能坐在皇子娶親婚宴上的席,只有母家的人才能坐的。鄭王的安排,蘇相的不推辭,都讓人浮想聯翩啊!可溫婉卻是好象不懂一般。
溫婉才不去管那麼多彎彎道道。現在,她的任務,是騎術射藝,劍術,還得要努力鑽研棋藝。最後,還有吃好玩好,一定要把這剩下的半年時間,好好的玩個夠本。等回去,再說這些都晚了。那時候可就得那自己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要隨時小心被算計上。那樣的日子,哪裡會有如今的舒服與逍遙。
淳王將溫婉叫到自己的書房「你記得去年,思聰為什麼會摔壞了你的白玉玲瓏棋盤嗎?」
溫婉點頭,表示知道。一來是她占了很多本屬于思聰的東西,
二來是她當時沒聽古嬤嬤勸說,送禮得罪了人。不過她已經接受教訓了,以後都得按照規矩來。而且她也決定了,以後離那些王妃還是側妃,王子還是郡主遠遠的。那些,很可能都是定時炸彈。
她算是知道了。如果趙王得位,她能活下來的概率一成都沒有。就算真幸運得了那一成,那也會是不順心的日子。按照那兩母子的性子不讓自己死,那就得讓自己生不如死。而如果是鄭王舅舅登基為帝,將來那些個王子,也可能會跟如今這樣,爭鬥不休。算了,真是鄭王舅舅當皇帝,她一定不參與進去。
想到這裡,溫婉凜然。這個是她說不參與進去,就不參與進去的嗎?就比如現在,她也一樣不願意參與進去。卻仍然被卷進去了。而且是毫無選擇地卷進去了。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太弱了。如果她能有淳王府一般的勢力,那她一定就不會被捲入進去,完全可以站在中間。
如今是沒辦法也就算了,再者她與舅舅那麼像,她就是證明舅舅是自己外祖母親子的活證據。可將來……不行,這事暫時可以不想。但是真到了鄭王舅舅登基了,她一定要有自己的力量。她一定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這個世上,靠誰都靠不住的。靠著別人的寵愛,就如水中huā鏡中月。自己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證性命無憂,才能讓自己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溫婉,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麼?」淳王奇怪地問道。
溫婉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剛才在想,那小舅母也不知道漂亮不漂亮。估計應該是很漂亮的!鄭王舅舅應該會很喜歡。
淳王無語,你小舅母漂亮不漂亮,關你什麼事。不過他也不跟他糾結這小事「溫婉,我之所以提到這個,是要你以後行事要謹慎。你我相識也有五年了,我是真喜歡你這個丫頭。所以,也想多教導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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