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戲園看戲(下)(1/2)
那些本來現玉官給一個黑小子送秋波的大佬爺們,都轉過頭來看著溫婉,好幾個眼睛裡都冒了火。這個黑塊,上輩子燒了高香。可眾人看著溫婉在那嚇得直哆嗦,又不由好笑。本來那些人是羨慕嫉妒恨的,可是看溫婉一臉被嚇住的樣子,都低低地笑著。這么小的孩子,哪裡知道那事的樂趣。這麼想著,倒也都轉回頭去,繼續看著台上的美人了。想著台上的美人,估計著應該喜歡童子身呢!
那玉官唱得磉實不俗,非常的棒,但很多看戲的人都吩咐身邊的人說等散場要包了這玉官唱戲。場面非常地活躍。
溫婉這會已經回過神來,看得是面露鄙視。呀呀的,他忘記了,
古代的男人很是好這口的。他這會還在想著,就看見台上下起了錢雨。
溫婉睜大著眼睛,看著落到台上的有懷表、香包、金牌牌,寶石赤金掛件,還有扔金銀的。溫婉立即擦了擦眼睛,再蹬大了眼睛,天啦,沒看錯。這會,台上全是金銀珠寶等貴重物啊!
溫婉再回眼,見燕祁軒也準備把腰上流雲福串珠也準備扔上去。
溫婉眼疾手快以閃電之速奪了過去,塞袖子裡「給我。」
燕祁軒看著溫婉眼睛,閃亮閃亮的,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個傢伙,愛財愛到這個地步。溫婉其實並不是愛財到這個地步,只是覺得既然已經huā了門票。為什麼還要給那麼貴重的東西,不划算。
「好,好,玉官,好……,………」溫婉這會朝著聲音最洪亮的方向看去,見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在那大把的撤錢。更誇張的是,他旁邊放著幾籮筐的銀子,一錠一錠的,看著起碼有上千兩銀子。也不怕那麼大鏈銀子萬一砸著人,把人砸死。
溫婉看著那男子。人家這才真正的叫財神,瞧這散財的樣子,真是厲害之極。
「這個玉官,是最近紅起來的,非常受歡迎。這個是姜少爺,是天下富的兒子。玉官的戲是每場必到,每場都要砸上幾千銀子。我們看了,都感嘆不已經。不愧是天下富,就是有錢!」旁邊一個看客看著溫婉詫異的樣子,樂呵呵地解釋著。
溫婉想到天下富姜家,上次那個,加上這個,溫婉點頭微笑,沒想到,這個姜家已經腐爛到了這個地步。瞧著這個樣子,以後要找姜家的麻煩,機會還是很大的。溫婉正想著,就被一旁的燕祁軒推了一下。問著她在想什麼,溫婉搖了搖頭。
「不帶這樣的。」溫婉再環顧一圈,現在場的男子大半的人,都痴迷地看著台上的玉官。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古代那些大戶人家的公子,都好這口。一群子變態狂魔。這會溫婉終於理解了燕祁軒之前雖然總是叫囔著,但卻並沒有做實質的事情。沒想到,原來已成風。
溫婉轉頭看著燕祁軒,覺得這裡很髒,拉著燕祁軒的手就要離開這裡。這裡烏煙瘴氣的,她很不習慣。這哪裡是看戲,簡直是變相的找相好的。古代的男人,大部分都很猥瑣不堪。
「呵呵,你放心,再婁麼樣,也輪不上你。就你這樣的木炭,送上去,玉官也不會瞧上你。玉官可不是跟某些人一般,葷素不忌,一點品位都沒有。」剛才的那男孩子看著,嗤笑道。
「你說什麼?活得不耐煩了是?」燕祁軒鐵青著臉,站了起來。
竟然把溫婉比作小倌,這不是在變相侮辱他嘛!說他沒品位。他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而且就算喜歡男人,也不要找這樣的黑包子的。如果溫婉知道他真正生氣的原因,估計是要踹死燕祁軒怕。她除了黑點,哪裡比人差了。
「難道我說錯了,這不是一個木炭。一個討人厭惡的黑碳。而是一個黑美人。呵呵,真沒想到,淳世子爺的胃口,這麼特別。真沒想到沒想到啊!」那人仰起頭,一點也不怕燕祁軒,站了起來。
對於溫婉,他更是不屑,那對於他來說,這個黑包子就跟地上的泥一般,不值得一提。捏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我看你就是找抽。」燕祁軒平常都是高高在上,這會怎麼受得了別人這樣對他傲慢無禮,舉起凳子就砸了過去。場面頓時亂成一團。冬青立即站在邊上護著溫婉。
「主子,這是止親王府的嫡孫少爺,旁邊的也是止王府的孫少爺。」冬青看著溫婉,立即解釋著。
溫婉這才了解,原來都是皇親國戚。上次淳王好象說過,被他打的那十多個紈絝裡面,好象有一個與止親王府是沾親帶故的。看來,是為著上次的事報仇雪恨來了。哦,還有賭坊的事,看來,今天是不會善了了。真是吃飽了沒事撐的。又不是他們自己被她打了。毛病。
「兩位爺,兩位老爺,我這是小本生意。經不住你們這麼折騰。」成老闆走過來,做躬勸解著,但是口氣里,是不卑不亢,甚至帶有強硬。他背後的東家,背景也不弱,不怕這兩家。
可是雙方的人,怎麼會把他放在眼裡。
「看戲就看戲,不看戲立即滾回家去。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怎麼,我的話你們沒聽見嗎?」一個身穿蟒抱,看上去三十出頭樣子,寬額方臉、濃眉劍眸,眉宇間閃著凌厲,眼睛深不見底的男子,走過來惱怒地對著下面鬧得不成樣子的人,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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