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嫁(1/2)
皇帝一看情勢,一個裝成天真無知(別人不知道溫婉是裝的,但皇帝卻能看出溫婉在說謊),一個(白世年)是緊追不放。要是任由他們倆個這麼倒騰下去,還不知道會倒騰出什麼事出來了,到時候鐵定是沒法收場「好了,都散了。今天的事,誰都不許說出一個字出去。」
「遵旨。」眾人都退下去了。
眾人都散開了,白世年還是抓著溫婉的手。
皇帝冷著臉說道:「放開吧,如果你所說的都是事實,朕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白世年聽了這話,鬆開了手。本來還想跟溫婉說兩句話,可是溫婉一得自由,趕緊往外面竄。連那位美人都不管了。
看著溫婉的背影,白世年大聲地著「小狐狸······」
溫婉聽到白世年的叫喚,加快速度。說好聽那是走得比兔子還快。說不好聽,有一個成語很恰當,倉皇而逃。
皇帝待著溫婉回到養和殿裡,坐下後。看著老實地在欣賞自己手指頭的溫婉。平靜地說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成了白世年的媳婦?不許再瞞著我了。」根據溫婉以往的種種表現,哪裡存在什麼失憶。溫婉明顯是不願意了。只不過,皇帝真的納悶了。溫婉一直身邊都有專人保護。怎麼可能成為白世年的夫人。
溫婉哭喪著臉,把那次遇險,失蹤兩天,被自己碰上的倒霉事交代得清清楚楚。溫婉哭喪著臉道:「皇帝舅舅,當時我被人下藥了,整個人手腳無力,跑也不敢跑。也不敢說明身份。怕被趙王的人知道了殺我滅口。等我能動了以後,正好碰見刺客來襲了。我就趁機跑了出來。跑出來的時候,我還殺了幾個人。」
皇帝面色緩和·原來是這樣。不過皇帝一想到當日白世年回去成親,還是他特別批准的。當下就懊惱了,早知道就不讓白世年回去了,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可惜·他不是先知。
皇帝看著溫婉,還是忍耐不住怒罵道:「你就不知道跟你成親的是白世年?」看著白世年的這個模樣,皇帝相信白世年不是說謊。所以,問題出在溫婉身上了。
溫婉點頭:「知道,當時我手腳無力,但人還是清醒的。可是,我一見到白世年·他就歡喜壞了。把我嚇得半條命都沒有了。」
皇帝實在是忍耐不住,一巴掌拍在溫婉腦袋上:「你這個死丫頭,你知道新郎官是白世年,怎麼不跟白世年表明身份?你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他還敢說出去半個子。」若是言明身份,今天白世年也不敢在大殿上囔囔了。事情都囔囔出去了,除了嫁,沒有別的路了。
溫婉哭喪著臉:「我當時都嚇傻了·誰都不敢相信。白家又是趙王的人,我哪裡敢相信。哪裡敢對白世年說我的真實身份。」
皇帝立即發現漏洞:「不對。你不是見過白世年嗎?為什麼他會認不出你?他是故意的?」故意裝成不知道,生米煮成熟飯。若是如此·其心可誅。也不能用了。
溫婉敏銳地察覺到了皇帝的殺意,倒是不認同地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確實沒見過我。我雖然召見過他幾次,但是我沒有見他。白世年見到的都是我的替身。後來,陰錯陽差在新房裡的時候,我不敢跟他表明身份。我就說我的身份是替身。」
皇帝怒了:「你好死不死,弄個替身見他做什麼?」如果白世年知道了溫婉的身份,肯定把人送回宮,也就沒有後來的事了。
溫婉也很委屈,眼淚汪汪地說道:「我聽說白世年喜歡一個小狐狸。所以,他求見我·我不敢見他。他又沒娶親,萬一知道我就是他說的小狐狸,鐵定跟皇帝外公求親了。我,我才不要嫁給他呢!他比我大那麼多,還克妻。我不要嫁大叔。」
皇帝頭暈了,現在想起來·白世年一見到溫婉,可不就直接用小狐狸稱呼了:「小狐狸又是怎麼回事?而且,這個小狐狸的傳聞還有十三年?十三年前,你才六歲?你怎麼會跟他見上的。還有,你是小狐狸,白世年為什麼就會向父皇求親……你都跟我說個清楚。不許在隱瞞一個字。要再隱瞞,看我怎麼收拾你。」
溫婉淚眼漣漣地,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皇帝,一個字都不敢隱瞞。溫婉那副模樣,真的是好不委屈。其實溫婉真覺得,她是天下第一冤枉人。當時她真是想救人啊!
皇帝知道小狐狸的來龍去脈,鬱悶之級。很想一巴掌拍死溫婉算了。竟然敢用嘴幫男子渡氣。別說嘴對嘴親了,就是看見有了一塊裸露的肌膚,那就損了閨譽,要定親的。十三年前就該是白家的人。皇帝越想越火大:「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溫婉哭了,見著皇帝發怒了,更是害怕了。帕子都不用,直接用袖子擦了眼淚:「我知道,可是,可是他就要死了。我一想到自己可能殺了人,哪裡還去想什麼授受不親。當時就想著救要緊。」說完,溫婉繼續說道:「我哪裡知道,當時就那麼一時氣憤,惹出那麼多的事。我不知道那人就是白世年,我更不知道白世年的癖好這麼與眾不同,竟然喜歡幼女。我要知道,我死也不去推他。沒推他,也不用渡氣救他,更惹不來這麼多事了。這要傳揚出去了,我可怎麼做人啊!皇帝舅舅,若是別人都知道我嫁了,還大張旗鼓地選婿,我沒臉出去了。那混蛋,那混蛋做什麼要回來啊。還大庭廣眾之下,皇帝舅舅,現在該怎麼辦啊!」溫婉越說越悲憤,眼淚落得也越發兇猛。
皇帝看著溫婉可憐兮兮,哭得梨花帶雨。皇帝不由地摸了摸額頭。他也不忍心去責怪溫婉。如果是現在,皇帝鐵定套劈死她了。可那時候的溫婉,明知道可能會死人,怎麼可能不去救。而且當年這個丫頭什麼都不懂,說來說去·還是平家的那些人最可惡:「這麼說,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白世年在等的人是你?而他卻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溫婉搖頭:「我是一直都知道白世年等的人是我。但是他知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瞧著他的模樣·應該是不知道吧。畢竟當年見她的是個替身,我又跟他說我是替身。他也不可能猜測到了。而且,他要是知道,他還不早跑回來找我了。哪裡還需要等候這麼多年。皇帝舅舅,你沒看見他剛才那副苦情樣,都跟得上戲劇里演的那些個痴情男子了。害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完,還不忘記打了一個冷顫。以表示她確實是被嚇著了。
皇帝無語·白世年的深情,皇帝都看得出來是發自內心的。而且,有哪個男人會為了演戲,承受著不行的名聲。
皇帝第一次對溫婉狠心,搖頭。也很同情白世年了:「你就沒一點動心。」話說,他之前聽到白世年如此痴情,竟然連納的妾室都不碰。他都感言,還有這等痴情男子。如今知道痴情的對象是溫婉·皇帝除了惱怒之外,還挺自豪的。
溫婉奇怪了:「我幹什麼要動心啊?他喜歡,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他要一直守身下去,那是他的選擇。難道有個人喜歡我,願意等我,我都要動心。天下的好女人多得是,我又沒求著他等著我,攔著他不讓他娶。」
,皇帝被溫婉的話給噎住了:「你個傻丫頭,那不一樣的。」拜堂成親了,就是夫妻了。哪裡能跟其他人不一樣了。
溫婉有些怪異地說道:「有什麼不一樣。那天娶得也不是我。對我來說,那就跟做了一個夢似的。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咳、咳、咳……」皇帝使勁咳嗽。
皇帝真的很同情白世年。溫婉對男女情事·是一點都不上心。白世年喜歡上溫婉,就是找虐。皇帝深深覺得,白世年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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