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與夏瑤交心(上)(1/2)
看著苗氏恍惚的樣子,尚麒忙轉了話過去說「我也只是這麼bk說,也許是個閨女呢!」。
「好,我聽相公的。如果是個兒子,就抱給小叔。不過,至少得孩子三歲後再說。如果我生的是個女兒,就把小二抱過去。」苗氏有些捨不得,可想著丈夫這幾年的不容易,想起婆婆做的那些事。苗氏的心一下軟了。抱過去就抱過去,反正現在側院也打開了。每天都見得上。
苗氏摸著肚子,只是希望這個是個閨女吧!
尚麒心有內疚道「娘子,辛苦你了。」
苗氏搖了搖頭,靠在丈夫身邊,說不出的滿足。尚麒對她很好,這幾年,也沒把心思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就連小連也是她從娘家帶過來的丫鬟,是她在有孕不能伺候的時候主動給開的臉,這幾年看著老實才停的藥。雖然前幾年過得有些不如意,但是,有這麼好的相公,她也願意讓步。
尚麒就跟尚麟說把一個孩子抱過去給他養。說不定孩子一過去,就能沾染上喜氣,等一出孝說不定就能有著自己的孩子。到時候再把孩子抱回來。這麼一說,尚麟跟小許氏自然是千肯萬肯了。
「娘,再過一月不到,溫婉就要進門了。娘你說,我該如何?現在白府是由我跟席氏一起管理。等溫婉進門,肯定是她主持中饋。我想趁婚禮時節撈一筆,好給明摯攢一筆成親的銀子。明摯過年就十九了,要是明年再不成親,我都沒法子跟龐家交代了。」清荷面有猶豫之色。這三年多,可是吃夠了苦頭,好在丈夫比以前長進了些。不再只是吃喝玩樂,偶爾也會幫幫忙。可是兩個孩子,給耽誤的婚事,一直是她心裡的一道心病。
「我說你千萬不要犯糊塗。溫婉管著名下這麼大筆產業,都沒人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做手腳。尚衛說溫婉往日不虧待了任何一個夥計。但一旦查出有誰動歪心思,一輩子不能翻身。就你那點功底,你們這邊一有貓膩。將來等溫婉一進府,不用一天就能查個清楚明白。而且你還說白世年這次娶親錢還不夠去了銀行抵押了三萬兩銀子。你們貪污銀子,讓溫婉一過門就給還銀子。就算她再有錢,這口氣她也不會去咽下的。到時候,會讓你沒臉的。」大夫人忙呵斥住。
清荷也不是貪心的人,但是就是有些難以取捨「可是,就這樣。以後,還有我什麼事。娘其他幾個人,全都有在暗地裡做手腳。」
大夫人苦口婆心說著「我跟你說,溫婉這孩子,終究是顧及血脈親情的。等她過門,你樣樣以她為先,事事站在她的一邊。她一定不會虧了你的。這孩子我看了這麼多年,最是心軟不過。要不然,當初你五叔他那麼過分她也不會還是顧念你五叔是她的親身父親,而為他做那麼多。你可不能犯糊塗,被幾兩銀子蒙了心你將來幾個孩子的前程還全要指靠溫婉。你現在為了眼前的利益,得了點便宜,可到時候,日苦頭,還是要享後福,你自己怎麼選。清荷你自小就沒吃過苦。娘也知道你受苦了。但這事千萬不能沾手。」
「好,我聽娘的。」清荷想了好一會,覺得還是聽她母親的,比較妥當保險。
國公夫人這才點頭:「苦都過去了,你的福氣後面也還有的。其實,雖然如今沒了爵位。但是女婿如今也不再如以往一樣。願意跟你踏實過日子幾個孩子都聽你的惡化,也是極好的。至少舒心。人啊,要知足。知道嘛,若是不知足,就容易陷入胡同里。做錯事。」
清荷眼中含了淚:「娘,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溫婉算了算日子,夏瑤的半個月的禁閉也夠了。讓人去把她叫出來,見自己。
夏瑤半個月的面壁思過完了,過來見溫婉。溫婉見她清瘦了不少。但是精神氣不錯,特別是那眼神,又恢復到之前她見夏瑤的時候的眼神,平靜中帶著冷漠。
溫婉見著這樣的夏瑤,心裡很滿意。淡淡地說道:「想清楚了?」己的本分。若是任由此種狀況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溫婉點頭:「恩。其實這次讓你思過半個月。是發現你最近浮躁了很多,沒有以往的冷靜,這是其一。另外,我也不想你參合到我與白世年之間的事裡來。皇帝舅舅,已經下了聖旨,賜婚了。」
如果說,這個世上還有誰讓溫婉真正信任的,那就是夏瑤。也因為夏瑤這一年多來在她面前耳提面授白世年,她才真正地信任了夏瑤。因為這樣,證明夏瑤是真的為她好,而沒有考慮風險。不僅對給她來帶風險,還給朝廷也帶來了一定的危機。可是夏瑤卻沒有。只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對這份心,溫婉很感動。所以她更需要夏瑤時時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能為外物所影響。
夏瑤面壁思過,對外界的消息,都是屏蔽的。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聽到溫婉說的消息,如果是以往,必定很欣喜。但是現在,她卻是皺著眉頭道:「以往,我只是被蒙蔽了。白世年是好,嫁給白世年,郡主的處境更為兇險。而且,會更為辛苦。」
溫婉很滿意:「看來這半個月的思過,沒有白費了。」見著夏瑤面色不好,溫婉說了心理話:「你也是人,而且是女人,女人最是心軟的動物。雖然你經過很殘酷的訓練,但是也有著七情六慾。加上在我身邊,難免會受到很大影響(這才是關鍵)。如果不是因為我是當事人,看到這樣一個情深意重的男人。定然也想要成全的。其實,我並沒有為這個責怪你。我讓你思過半個月,只是想讓你冷靜冷靜。」
夏瑤面露苦笑。郡主說是這麼說。但是能保持本心這麼多年不為她的言語所迷惑住。可見心志有多堅定。虧她還是經過訓練的,跟郡主比,她自愧不如。她是知道溫婉最愛惜自己的小命。哪裡敢拿命去開玩笑。自然是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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