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葉詢的鼓勵(1/2)
張義看著白世年手上的聖旨,面色一下變得難看。奇怪地問著「皇上這旨意,說了什麼?」不怪他,上個月他們才打了場大勝仗,皇上不可能會責罰他們的。將軍為什麼這麼不高興。
白世年不是傻子,這樣一通聖旨,明顯就是為了選婿的。為誰,除了溫婉還有誰。京城裡不行,士子不行。這次乾脆到軍中選了。
鮑寶鋼奇怪地說道「皇上這旨意甚為奇怪。說要讓三十歲以下,五品以上,相貌端正,沒成過親的,斯文懂禮的將領回京城。」
「說不定是擇婿,前些日子聽一個從京城裡來的客商說,皇帝這一年多都在為興國郡主招郡馬。可興國郡主挑遍了京城的男子,愣是一個都沒看中。興國郡主乃巾國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說不定就是看不中京城那些油頭粉面的男子。要招個軍中男兒為郡馬呢。」張義八卦地說著這話。
「將軍,你也符合條件。去試一試興國郡主乃皇天貴胄,我就不相信,也還能出什麼意外。而且郡主不是個迂腐的女子,一定不會存在偏見,讓你有機會去競爭的。」張義勸著。
白世年心裡的苦澀無邊無際,就算他上了名單,皇帝也會劃掉的。皇帝不劃掉,那個狠女人也會劃掉的。
張義仍然勸著「將軍,沒試過你怎麼知道就不行呢!我們在戰場殺敵都不怕,難道還怕一個郡主的拒絕。將軍你的人品、樣貌、才學都是一等一的好。如果她拒絕,證明她沒眼光。我們也不稀罕。如果她真的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那你可就失去了這麼好的機會了。」
鮑寶鋼看白世年仍然不為所動,也加入勸說的行列:「將軍,如果你的妻子真的是個好女人,就不會這樣為難你了。或者,你去了經常,夫人也會出來說不定呢!你不要犯糊塗。」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又沒死·也沒嫁,也不來找將軍。咳,這到底什麼事啊!
軍師大人適時出來:「你們再勸都沒用。別忘記了,我們將軍說了再不娶妻的。你們不會還想著讓興國郡主來當將軍的妾室吧?若是娶妻·則違背諾言,讓將軍在失信,在這裡再不會被容納。想讓興國郡主為妾,將軍也只得等著讓皇上滅了吧!」當然,眾人都知道不是滅的問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兩人一下就沉寂下來。
入夜時分,白世年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靜靜地看著天空。他這會心裡很亂。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就再沒有了。可是,可能嗎?皇上會把興國郡主嫁給他嗎?準確來說,興國郡主,願意嫁該他嗎?瞧著對他厭惡的態度,她不願意嫁給自己的。嫁給自己,就意味著要守身多年。這個日子,遙遙無期。哪個女人不喜歡丈夫在身邊。而不是過著跟守寡一般的生活。他·沒有底氣。
「阿······」胳膊一疼,轉頭一看,見端著一盤子棗子正在那吃得正香的人·看著白世年的樣子笑得很得意。
白世年看著葉詢,神色更為黯然。
葉詢懶散地坐在一個椅子上「說起來,你對夫人也夠情深意重。這些年來你為夫人守身如玉。可卻從來沒聽過你與夫人的故事。說說,給說說看,講個具體的章程來聽。」
「也沒什麼好講的。」白世年並不願意多講。
葉詢一臉猥瑣樣「能讓你這麼惦念的女人,我是真的很好奇。究竟有何出眾之處,說來聽聽。可別又說什麼善良又冷血,純真又無情的瘋話。講些正常人該有的話來聽。別淨說些莫名其妙-的。」
「她,是一個很睿智、很聰明的女人。可惜······」白世年說著卻是說不下去了。可惜,卻對他厭惡透頂。
葉詢知道·是又等不到接下來的話語了。
白世年苦笑。他能怎麼說,他能說他媳婦就是興國郡主。興國郡主自己不承認,咬死了是替身。難道他還能逼著娶。真逼娶,估計皇帝也得廢了他。
葉詢見著白世年充滿苦澀的笑容:「將軍,你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若有·不妨跟老朽說說。看看老朽能否幫將軍一把。老朽真不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狠心的女人。面對這樣情深意重的丈夫會不要,而去找別的男人嫁。」
白世年搖著頭道:「沒有。」
葉詢鄙視,這個模樣還說沒有,騙鬼的吧。葉詢想起之前白世年對張義跟鮑寶剛說的話:「將軍,夫人到底在哪裡,你真不知道?」不知道才叫鬼。明明知道,卻一直都不吭聲。也就證明,是夫人不願意嫁。而將軍又奈何不得。天下間能讓白世年奈何不得,娶不上的女人。會是誰。
葉詢突然回想著白世年剛才說的話:「將軍,你說夫人,是一個非常睿智的女人?」
看到白世年沉默地地應了。葉詢一個激靈。想到白世年對溫婉郡主的事情特別關注,再想著白世年對那女人不願意下嫁的無奈與悲傷。既然是成親,那就是媳婦。管她願意不願意。除非,除非是白世年奈何不得的人。天下的女人,成了親也不願意承認白世年這個丈夫還讓白世年奈何不得的女人,會是誰。
葉詢心下突突的。老天,別是他所想的那樣啊!如果真是那樣,他要不要上報。若不上報,等將來皇帝知道後,會不會被皇帝賜死啊。葉詢糾結了。於是試探性地問道:「將軍,既然夫人在京城裡,你就該去尋他問個清楚明白。」
白世年沉默,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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