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九:話真相(上)(1/2)
十一月的天,已經是入了冬,正是百花凋謝的季節。可是溫婉的院子裡,遊廊的台階之上擺放著怒放的金菊。金黃黃一大片,滿院都亮色不少。
溫婉看著萬里無雲,天色不錯,正準備讓人將藤椅擺出來。她在院子裡看書。
夏瑤走過來,告訴了溫婉一個不好的消息:「郡主,淳王世子自己上摺子,說他要娶江芸芸。求皇上給他賜婚?
溫婉端著茶的手一抖,茶杯掉下去。旁邊的夏影眼疾手快,接住了茶杯,卻燙了手:「下去敷藥吧!」
溫婉轉過頭,眼神很犀利:「你說的是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夏瑤眼裡有著傷痛:「半個時辰前。皇上留摺子不發。」
溫婉面露寒霜。良久在看向夏瑤:「告訴我,平向熙的事除非了趙王,還有誰在後面推波助瀾?這裡面就沒別的貓膩鬼都不相信?趙王如今都這副德性了,還有人對她這麼忠心,給他這麼賣命?別給我藏著捏著了。給我說清楚!」
夏瑤還以為溫婉會繼續追問燕祁軒請婚摺子的事情,沒想到,一下又給跳躍過去了。遲疑了一會才道:「後面,有淳王妃的手。毛家也有,除此之外,還有郭家。」
溫婉疑惑地看向夏瑤:「郭家?哪個郭家?」淳王妃她是可以理解,毛家也因為恆王。可是郭家?莫名其妙。
夏瑤見溫婉一頭霧水,不禁笑道:「郡主,這郭家是鄭王妃的母家。鄭王妃的親弟弟與三老爺跟五老爺在生意有些糾葛。所以,也在後面做了推手了。」
溫婉對於郭家沒興趣,不是沖她去的她不管。不過淳王妃溫婉眼裡閃過冷笑。
溫婉去了養和殿。皇帝看著溫婉平靜的神色,看不出她在想什麼。但知道她要做的什麼。
這兩日,溫婉一直跟皇帝說,她要見燕祁軒。不過,皇帝一直沒答應了。
皇帝摸著溫婉的頭道:「溫婉,他都要娶別人了呢?你還是不願意放棄嗎?就算嫁過去,也會受委屈的。傻丫頭,怎麼這麼倔。」就算溫婉想要嫁他也不會同意。已經折了一個福徽,難道還要把溫婉也折進去。他寧願溫婉怨恨他,也絕對不會同意溫婉嫁。
溫婉面上看不出一絲的波動:「我知道。我就想見他。皇帝外公,我一直很努力地在兌現自己的諾言。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就算放棄,我也必須給自己討一個說法。我不能自己付出了那麼多,背負了那麼多,等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還來怨我恨我怪我。」
皇帝微微嘆氣:「這脾氣也不知道像誰?傻丫頭,外公早說過,你與他不配。既然你決定了,明日宣他進宮,你跟他好好談談。要是不行,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嗎?」也許只有見了,才會真正的捨棄。一味的阻擋,反而更激起這個丫頭的執拗的性子。
溫婉回了永寧宮,寫了一封信。夏瑤拿了溫婉的信,送了出去。溫婉的意思很明白,她她要見燕祁軒最後一面。
淳王看得溫婉的消息,很為難。現在要是告訴了兒子,那兒子開心是定然的。只是,夫妻母子就徹底結下了一個死結。
淳王妃得了消息態度非常強硬,她不同意讓溫婉進門。淳王妃對著淳王哭訴道「王爺,我知道你一直在懷疑是我暗中做的手腳,特意找的這些事情。到了今天我也不怕告訴王爺對,這些全都是我做的手腳。我就是不願意溫婉嫁進王府里。」那一層最後的面紗終於撕開了。
淳王冷著臉「為什麼?」
淳王妃苦笑道「為什麼?王爺,你竟然到了今天還在問為什麼?你忘記了,當初覺悟大師給溫婉批命,說她是貴不可言的命格。
你忘記了我忘記不了。什麼是貴不可言,能得貴不可言的批語,只有鳳命。天下間只有皇后才能說是鳳命。王爺,如果這個消息傳揚到皇帝耳中。軒兒必死無疑。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願意讓我兒子送死的。溫婉,我兒子娶不起。」
淳王嘴巴抽動了一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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