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六:挑釁上門(2/2)
那位明大人很不以為然,心理不在意,面上還是很恭敬。
「你說駙馬爺盜賣私鹽,證據何在?」夏瑤冷冷地問著下面的鹽課司經歷,明大人。
「回郡主,人證、物證都已齊全。卑職也只是奉上峰的命,來請平府的三老爺跟五老爺跟去,對證一下。」說話,還是很客氣。
夏瑤看著這人,心底在嗤笑,找死。郡主這次要是不殺雞敬猴,那才奇怪呢!溫婉帶著面紗,外人看不清楚什麼神情「郡主說,去請駙馬爺過來一趟。」
平國公立即讓人去把三老爺跟五老爺帶過來。而那個明大人看著溫婉這麼好說話,既鬆了一口氣,又覺得哪裡有不對。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溫婉。見溫婉穿著一身家居裝,戴著彩色面紗。不過,此時正端起茶,慢慢地在喝。看她的樣子,竟然一點都不著急。心裡的不安更濃了。
平向熙與平向東就過來了。兩人得了消息,嚇得魂飛魄散。在古代,販賣私鹽,跟現代的販毒的罪行是一樣。一旦落實,重則殺頭,輕則流放千里。
「大哥,你可要救我。我沒做過,是他們栽贓陷害我的。大哥,你可要救我呀。」三老爺一進大廳,拉著國公爺的手,跪下來求著。眼淚鼻涕一大把。
「還是郡主明理,卑職多謝郡主。三老爺,平大人,請。」明大人這會,還是很客氣的。
「去就去,人正不怕影子歪,我沒做過,我倒要看看你們的人證物證是從哪裡來。」平向熙雖然手在顫抖,仍然面有怒色。
「自然是人證物證俱全,否則,我又怎麼敢到平府拿人。」明大人冷冷地說著。他可是不怕,平府雖說是國公爵位,可是卻並無一個實權的人。唯一出彩的,就是出了一個深受皇帝寵愛的郡主,可是女子是不能干政的。他還在心裡想著,外人傳聞的溫婉郡主手段高超,她倒要看看。
「慢著,你不是說有人證物證,現在就拿出來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鐵證,讓一個小小的正六品鹽課司經歷,帶著人到國公府,捉拿當朝駙馬?」溫婉很平靜地看著那個明大人。
「郡主,要看人證物證,可以去鹽課司。」明大人朗聲回答。這倒不是推辭,只是證據確實不可能帶在身邊。
溫婉眼中有奇怪之色「如果沒有記錯,不管是什麼罪,只要涉及到皇親國戚,理當由大理寺審理。你應該不會這麼健忘。五老爺乃是我們郡主的親身父親。若是犯事,也該由大理寺來拿人。你們鹽課司什麼時候開始替代了大理寺了?」
鹽課司經歷明啟額有冷汗,不過反應也很快「下官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下官只是奉命辦差。」
溫婉著惱地嘀咕了幾句。夏瑤怒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敢來捉拿駙馬爺。你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打完以後再回話。」
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他們是真沒想到,尊貴郡主竟然是如此的強勢。平家的人還不待反應過來。或者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勸說一二。溫婉帶來的侍衛,已經把人按住。
那明大人大聲地叫著「尊貴郡主,這是公事,你無權干涉。我這裡有官文。我只是奉命辦事。我乃是朝廷官員,你沒有權利對我動手。」
夏瑤看了更冷「竟然還敢驚擾郡主,加二十大棍。」旁邊跟來的衙差,沒一個敢動手的。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頭拖下去。聽著外面傳來悽厲的叫聲。眾人全都心下發寒。
四十大棍下去後。拖著血淋漓只剩半口氣的明大人。夏瑤見著溫婉的眼神沒有波動,就知道了溫婉的打算:「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扔到京都府衙。告訴府尹,此人冒犯我們主子,讓他按律判罪。」冒犯尊貴郡主,定然只有一條路,死。
跟隨來的衙差,全都都嚇出了一身的汗。
夏瑤面無表情的「郡主說,既然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讓知道怎麼回事的人來回話。下次來個能做決定的人」
「夏恆,郡主說讓你親自去大理寺,把今天的事跟大理寺的人報備一聲。順便跟大理寺卿說一聲,今日是老國公大壽。駙馬爺不得閒,明日去說個清楚明白。既然有人說駙馬爺販賣私鹽,所謂空穴不來風,總要查個究竟,總不能讓人潑髒水。」這話一落,跟來的官差全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溫婉郡主是要把這事鬧大了。
大理寺審理的案子,哪一件不是大案子。這麼一來,此事,就不再是由鹽課司說了算了。而且,一個鬧不好,他們都得牽連。能得皇上寵愛,這么小爬到高位的人,怎麼會是心慈手軟的人(之前的事情,都在傳聞是夏瑤做的主),怎麼會是心慈手軟的人。眾人萬分後悔跟著來。這會還不知道怎麼了場。
溫婉掃射了十多個衙差。夏瑤明白溫婉的意思:「還有你們,驚擾了我們郡主,各自打二十嘴巴,再滾出去。」
國公爺與正廳里所有的人,齊齊地望想溫婉。溫婉卻是垂下了眼神。面上又蒙上了紗,看不清楚神色。
十幾個衙差,你望我,我望你。其中為頭的這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風轉過,接著臉上火辣火辣的倒在地上。抬頭一望,見著一個女人站在面前:「剩下的,要不要我再代勞。」
那人嚇得半死,趕緊爬自己,自抽了嘴巴。自己打用了全力還是能留一條命,要這么女人打,不下十巴掌,他就得跟閻王去報導去。二十下,一下都不敢少。打的一張臉又紅又腫,其他的人也都嚇壞了,都跟著來。
頓時,客廳里,全都是巴掌聲。
等把閒雜人員都清走,國公爺才擔心地問著「溫婉,真要報到大理寺。會不會把這事鬧得太大了。如果不嚴重,私底下解決就好了。要是鬧到大理寺,這事可能不會這麼容易善了的。」
「郡主說,這些人花了這麼大的心血,豈是你想善了就能善了的。還不如乾脆把事情鬧大,牽扯的人越多。到時候五老爺位列其中,就不那麼打眼,不會被御史糾著不放,才能有一線生機。」雖然不想插手,可是如果自己親爹橫死,自己享受著榮華富貴,到時候還不得被那些讀書讀傻的書呆子清流一派唾罵死。說不定史書也得給她留下重重的一筆,這也是溫婉一直以來對平向熙容忍的最直接的原因。
溫婉不怕那些唾罵,不怕史說工筆。但她不想牽扯上鄭王舅舅,也不想牽扯上老師。不想污了他們的名聲。也怕這個名聲,對她兒孫不利。這個變態的社會,名聲不好,禍連三代。
老師為了她,現在還回不了家。在外面遊蕩(雲遊吧!)。
她已經受夠了平向熙。乾脆這次,給他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讓他也去過過他沒去過過的日子。
如果說清珊開始還有一些想要尋溫婉的茬。可看著那麼一群似虎的衙役,在溫婉面前,連條狗都不如。三言兩語就給收拾乾淨。那現在再給她十萬個膽子,也不敢往溫婉身邊湊了。
安氏也不敢在有任何的心思。其他的人,全部在重新審視這個平家最為尊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