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清洗(上)(2/2)
溫婉看著飯桌上都是山珍海味,再看著皇帝外公。皺了皺眉頭「皇上,郡主說你以後不能總是大魚大肉了,還是要多吃素的,對身體好。」老人家,還是要多茹素的好。
皇帝沒接溫婉的話反而看著溫婉瘦弱的小身板「照顧好你自己外公就不需要你擔心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忘了。憂思過重對身體不好。該要放寬心才好。」
溫婉表示會的,讓皇帝不要擔心她,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在江南,燕祁軒又翻看弗溪的留言,越看越難過。江族長在信里,以江守望的口吻,讓燕祁軒保重身體云云。
看著看著,燕祁軒突然喘了粗氣「將江家的那人進來。竟然糊弄我,竟然敢拿一封別人寫的信糊弄我。」
燕祁軒從這事裡,認定江家的人虧待了弗溪,要不然,在京城裡,每天活蹦亂跳,沒餐能吃三碗飯的弗溪三個月就沒了。肯定是被江家的人害死妁在江家又鬧了一場。鬧得很兇猛。
江家被燕祁軒這麼一鬧,鬮得灰頭土臉的。最後沒辦法,請了淳王妃的母親,燕祁軒的外祖母勸說。
燕祁軒雖然脾氣沖,但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暫時忍了氣,沒鬧了,這筆帳記在他心裡。可惜,這麼一鬮,病情加重了。當天晚上又發起了高燒。大夫說受刺激過度。急得江家族長打轉轉。
江家族長怎麼都想不通。他是請了高手模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淳王世子爺是怎麼會看出來。
燕祁軒在床上纏纏綿綿,越想越痛恨自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要是我不讓他回江南,弗溪就不會有事。要是當初弗溪沒回這個鬼地方,弗溪現在一定還好好的。」
羅守勛在一邊極力勸道「弗溪這是隱疾,誰也想不到這麼快發病。你別難過了,弗溪小的時候算過命。命里說他過不了十五歲。這都是命,人逃不過命的。你也寬寬心,傷了身,弗溪在天上,也不安心。」
燕祁軒眼睛腫紅腫紅「不是,一定是江家的人對弗溪不精心。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考慮周全。是我害死了弗溪。弗溪,弗溪。」
羅守勛眼眶也積了水。兩人在屋子裡悲傷不止。外面的長順如飛一般地衝進來「世子爺,找著弗溪公子的遺書了。」
燕祁軒聽了青筋暴起「又拿鬼東西來糊弄我。讓他滾,滾遠點。要不然,我要他的命。」
長順賠著小心道「世子爺,江家族長說以腦袋擔保,這是弗溪公子的遺書。世子爺,你看看。」
燕祁軒半信半疑地接過來,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但字體卻是熟悉無比。燕祁軒抖落著手,把信拆開。看著看著,眼淚又刷刷地掉,邊哭邊叫著「弗溪,為什麼你說話不算話。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麼不等我羅守勛可沒這麼容易相信江家的人,拿著信封,覺得字體不像啊。弗溪的字比這可好看數倍「祁軒,你確定這是弗溪的親筆。不會又是冒充的?」
燕祁軒擦著眼淚,抽噎著「不會的。這字落款是愉,是我給弗溪取的字。除了我跟弗溪,誰都不知道。還有這字體,當初弗溪跟我說,怕以後有人模仿他的筆跡,所以做了一些記號。」說完擦了眼淚。掙扎著起來。說要用飯。
燕祁軒漏了最關鍵的一個環節。溫婉曾經跟他玩過文字遊戲,溫婉在這信里,有做下提示,隱射弗溪就是溫婉的真相。溫婉當時寫的時候,是在賭,賭老天是否垂青於她。可惜,燕祁軒沒得到老天的眷顧,沒發現。
羅守勛忙吩咐人將粥端過來。燕祁軒狼吞虎咽吃了兩碗,吃完就跑到書房裡去。羅守勛拖著他「你魔怔了,身體還沒好。你這是做什麼?練字什麼時候練不成。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燕祁軒接了一句牛馬不對的話「我會努力的,我會努力完成你沒完成的夢想。弗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夏瑤帶著夏影到了書房「郡主,這是夏影姑娘查到的。這上面列的都是外面安插進來的細作。有賢妃、福靈公主、趙王······另外這份名單是給外界傳遞消息。這些有被人抓了把柄被威脅,有的只為貪圖錢財。」不說細作,單就郡主府有外心的人,太多了。
溫婉看著那大串的人名。她府邸里,包括做針線活的有十七個,尚堂身邊伺候的有八個。外院採買、灑掃的、廚房的一共十五個。郡主府總典四十個人。
有問題的,占了十八個人。溫婉身邊六個,尚堂身邊兩個。外院的十五個占了十個。除了夏添夏恆夏侖,另外兩個,一個是夏添身邊的小廝,一個是夏侖帶的徒弟小馬。其他或多或少都有泄露府邸里的消息。
溫婉握著名單,淳王說得對,權貴家裡的嚴刑是必須的,沒有嚴刑就立不起來。只有讓他們心生敬畏,知道背叛主人會遭受生不如死的懲罰。那他們在背叛的時候,就會去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悽慘無比的後果。
溫婉問著夏影道「你說該如何處置?」經過這次的事,溫婉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只把夏影當成一個有用的人來用。
夏影直接道「不管男女,情節重的打殺了。情節輕的,打二十大板,面上賣給人牙子。暗地裡,再處置了。」
溫婉問著夏瑤:「你的意思呢?」
夏瑤點頭道:「細作全部打殺了。情節重的,不管男女,全都賣到邊關去。情節輕的,交給人牙子打發。郡主,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