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南柯一夢(1/2)
旁邊的羅守勛很是看不過眼兩人這眉目傳情的,也是看不過眼。
這倆傢伙,還真是不注重場合,真是的。真是讓他很看不過去。這兩人人,怎麼看著就這麼礙人眼呢。於是羅守軒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當了和事姥「算了弗溪,做什麼跟一個丫鬟過不去。別生氣了。」「丹娘,你不要傷心。江兄就是這樣的脾性,她不是故意要針對你的。只是他性子是這樣的。」曹頌走過去,輕輕地安慰著。那眼裡,溫柔得能滴得出水出來。
溫婉看著兩人,嘴角揚起一味不明所以的笑容。切,真以為自己是搶手貨。沒得意思,不過溫婉覺得,該是要留下一樣東西,這樣才不枉費了一百零九:南柯一夢自己浪費了那麼多腦細胞。溫婉手一伸,燕祁軒知道,她這是要紙筆。不過,冬青比他更快一步,立即叫嚷著拿紙筆過來。公子這是要寫詩了。
溫婉揮筆寫著:南柯一夢空掛纖纖縷徒垂絡絡絲也難綰系也難羈一任東西南北各分離溪去君休惜飛來我自知鶯愁蝶倦晚芳時天是經年再見亦恍然溫婉知道,古代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以,開始聽著要給自己訂親,是不甘願,卻都是外在因素,也是默然。雖然之後沒成,但是對於曹頌的大名,溫婉不喜但也不反感。
她知道這個時代女子過了十八要是不成親,父母在是要被判刑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所以想著,如果以後真是個好的,嫁他也無妨。
既然是外公看中的,應該品性不差,婚後再慢慢調教就是了。
之前瞧著還不錯。得,今天算是開眼了。這會還沒開始,就給自己來這麼一遭。切,誰稀罕。估計著婁自己的便宜爹平向熙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她那便宜爹她可是受夠了。以她的身份地位,就算有啞疾,也不怕一百零九:南柯一夢找不著好男子嫁,這樣的人,還是禍害其他人去吧。
「哈哈,弗溪果然是大才。這字的真是極好。沒想到,弗溪小
小年紀竟寫得這樣的好字,佩服,佩服呀。」羅守勛好象不知道這現場火huā四射,看著溫婉寫下的這一手飄逸俊雅、龍飛鳳舞的字很是佩服,絲毫不吝嗇的誇讚。
其實他是想要轉移視線,這樣的話,也就不會再糾結與比對之下了。其實說起來,羅守勛覺得溫婉確實過分了一些。一個弱女字,你與她計較什麼。再有這個丫鬟自小陪著曹頌長大,情份自然更是不同。雖然說行為確實有點點過。但是瞧著人家是弱女子,就不要計較了。偏偏這小子,是個沒眼力界的。
丹娘咬著牙努力讓自己定下心神,準備上前寫下自己剛才想好的詩作。她寫的詩,絕對要比這個徒有虛名的人強上數倍。
溫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了筆。她這首詩要說有多出采,也沒有。只是這詩里內含的蘊味,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了。也許很多年後,在場的人,也會知道。
而溫婉的笑容,在丹娘眼裡,那就是十足的譏諷。一般越是自卑的人就越是萬分敏感。所以,溫婉的笑容,在丹娘眼裡,就是在譏笑著她這個丫鬟不自量力,溫婉的笑容,是對她徹底的藐視。
丹娘還真沒想錯溫婉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裡。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還不值得她浪費精神去。
溫婉到如今,該要看的要知道的,也全都知道了。再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溫婉對著燕祁軒指了指喉嚨。冬青在一側忙說道「世子爺公子的喉疾犯了。該回去吃藥了。我們回去吧。」燕祁軒一聽這話,急了「回去,趕緊回去。」羅守勛聽到說喉疾犯了,也忙說趕緊回去。這什麼都比弗溪的身體來的重要。
丹娘的臉,一下變了又變,一會青一會紫一會白。溫婉這是徹徹底底地無視,這不是掃她面子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沒有比讓人無視,更憤恨了。其他幾位丫鬟,也全都低下了頭。
曹頌看了大為不忍,但是溫婉都都話說到這份上了,曹頌自然是不好再攔著了。望了一眼心愛的丫鬟,再瞧了一眼快出了小院子裡溫婉等幾個人。羅守勛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大跨步出去了。曹頌自然知道羅守勛這是什麼意思,是一個丫鼻重要,還是朋友重要。當下曹頌鐵了心,親自送了溫婉三個人出門。送出門後,再重新返回來。
曹頌回去,看著丹娘此時已經癱軟在床,哭得非常地傷心。她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羞辱。也在此時,她更知道自已與公子是雲與泥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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