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郊遊(中)(1/2)
溫婉將琴拿在手上,摸了摸…確實是一把好琴!琴為伏曦式。杉木斬成,木質松黃。配以蚌徽。白玉制琴栓、雁足,刻工精美。岳山焦尾等均為紫檀制。琴身髹朱紅色漆,鹿角灰胎,間以歷代修補之墨黑、朱漆等。琴身通體以小蛇腹斷紋為主,偶間小牛毛斷紋。琴底之斷紋隱起如虬,均起劍鋒,突顯比琴面渾古。
溫婉奇怪,當日這琴主人為何會把這名琴作為獎賞,確實令人費解。或者說,確實是一個怪人。不過這個時代的名士,都是怪人。看了好一會,遞了過去。
月嬋拿著琴,調試好了音,輕啟朱唇「林huā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羅守勛跟曹頌聽得酸澀不已,對著眼前淒楚的女子,更多了一番的憐惜。溫婉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氣還不錯。燕祁軒則是看了一眼溫婉,見溫婉看著天,也抬頭看了看天。燕祁軒看了大半天,怎麼他看了半天也沒看頭頂的天突然開huā來著。
「姑娘,這詞曲做得極好,就是太悲戚了一點。」曹頌心有不忍。
「謝公子讚賞,請問公子貴姓?」月嬋嬌柔地叫了一聲。
「他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曹頌。這是淳王府的世子,燕祁軒。這是江南望族書香門第子弟,江守望,也是京城裡有名的文武雙全的弗溪工資。是我們這裡,最博學武功也是最厲害。我就不要介紹了。」羅守勛給美人解圍。月嬋眼睛一亮,在場的不是身份地位顯赫,就是名聲在外。隨便巴上一個,自己吃穿不用愁,下輩子就有靠了。
「我們是來遊玩的,你給我們來這麼一段淒楚悲涼的曲子,不是故意來破壞我們遊玩的興致?不知道的還當這裡死了人了。」溫婉聽了著曲子,很是不爽快。本來是秋遊,大家出去遊玩開心的。你弄這麼一個悲悲戚戚的曲子,不存心攪和。
這話一落,其他的人也認為溫婉說得有道理。
「確實不好聽,還沒弗溪你剛才用葉子吹的燦匕好聽。」燕祁軒是絕對站在溫婉這邊的。溫婉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么子恕罪,這是奴家新作的詞曲,所以,就想給幾位公子先傾聽一番,若有不足,奴家再改進。」月嬋心有怒色,自己出道一年來,哪次不是被人捧在手心裡如珠如寶,何時被人這麼慢待譏諷過。不過,她們這樣的人,是不能得罪客人的。所以強忍著心底的不悅。
「你做的,這明明是李昱所作的「相見歡」什麼時候成你作的詞了。」溫婉詫異了。
「對,沒錯,是李昱的相見歡。,曹頌點頭應了。
「曲子是我做的,詞是師傅給的。這曲子是自己新做的,這會還未來推給別的客人聽。」月嬋臉色微變,立即改口說著。她真是看走眼了,看來所謂的江南才子還不是吹出來的。與京城裡那些所謂的才子,截然不一樣。剛一出口,就知道來龍去脈。
她真是看走眼了,呆會可得慎重對待。月嬋立即收起了剛才心底的輕視。
「你會做曲子。那你把李昱的「春huā秋月,一詞,編成詞曲給我家公子聽聽。曲調可不能像剛才一樣悲戚,要歡快一點的。我們家公子是來遊玩的,可不是來送喪的。話只說一遍,別讓我們重複。」冬青絲毫不給面子地在那先警告一通那月嬋。
羅守勛想說情,看著溫婉面無表情的樣子,立即縮回去了。弗溪發起脾氣來,是很可怕的。
「春huā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輕輕地吟唱了起來。
溫婉這才稍微點了點頭。
「好,月嬋姑娘大才,太有才了。」羅守勛稱讚著。燕祁軒則是看著溫婉,溫婉倒是沒午什麼反應。他也沒什麼反應了。
「我家公子說你的琴藝做到了美而艷、哀而傷,能讓聽的人聞之感人肺腑:卻沒有清迥幽奇、忝韻曲折、立聲孤秀的意境,只流於表面。而且,琴聲有十六法,你只做到了輕、松、脆、滑、奇、和、
疾、除。另外的八樣指法,特別是高跟潔,這兩樣你若不能做到,你的琴技永遠只能是這樣。不過,以你現在這樣的年齡,能做到這八樣,也算是難得了。我們公子說,你已經很不錯。」看著月蟬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最後,冬青都不自覺地出言安慰一聲。
「莫非么子也是琴中愛好者。」月嬋喜出望外地問著。
「弗溪,你還學過琴。」燕祁軒磕磕巴巴地問著。這些,他完全不懂,可是弗溪卻能點評的頭頭是道,肯定是學過了,而且修為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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