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多年後的相聚上(2/2)
梅兒見著羅守勛呆愣愣地,推了推他。溫婉丈夫就在身邊,他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惹得男主人不高興就不好了。
溫婉見著羅守勛比以前更魁梧了,也更強壯了,唯一不變的還是眉宇間那糰子爽朗之氣與八年前還是一樣。
羅守勛來之前很激動的。一直跟著梅兒說話,如今見到人,反而不知道說什麼。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說出最想說的話:「溫婉,你真的是弗溪嗎?」
溫婉笑得很明媚「不就九年沒見,換了一副妝容。就不認識我了。」想起當初的事,笑得更是開懷了:「怎麼著,你那十里聞香的本領·能聞到別的女人的香,怎麼就聞不到我的香。整日裡啄雁,沒想到被雁啄了。有沒有很懊惱。」
梅兒看著白世年臉一下黑了,抿了嘴笑。
白世年本來以為溫婉只回答說是,沒想到迸射出這麼幾句。當下當然臉黑了。不過見著梅兒笑話他,當下挺了挺胸·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冰山臉。
羅守勛明顯鬆了一口氣「真是弗溪。你真沒死,你真沒死啊!還是親眼看著才放心。」感嘆完了,終於破開他的大嗓門「你這個傢伙咋這麼狠心呢,你說你咋這麼狠心,你知不知道我為你灑了多少淚,為你的早逝多傷心。你怎麼就連口風都不透的。你也太狠心了。就沒見過你這麼無良的。」
溫婉笑吟吟的「我皇帝外公不許我說出去,我也沒辦法。而且你也應該清楚,要是這個傳聞傳出去,我會嫁不出去的。」這話白世年愛聽。要是溫婉不是難嫁,也嫁不到他的。
羅守勛叫著「弗溪,你這個傢伙,你瞞得我們好苦啊。你說,你該這麼賠償我這麼多年的傷心難過啊!」。
溫婉打著哈哈:「我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啊1你看看,幾次差點死去。不想你們再傷心難過,也就沒告訴。後來因為出了一些意外,不能對外說了。這個,真是多不住了。」
白世年聽到溫婉的話,握了下溫婉的手。發現溫婉的手還是冰涼的,立即讓夏瑤取來暖手爐子。溫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屋子很暖和,不用那玩意。」
羅守勛一頓,也能體諒溫婉的不容易。但瞧著兩人恩恩愛愛的模樣,想著這幾年他的傷心痛苦,覺得自己很憋屈。當下冷哼了一聲「當年我在玉泉寺叫你,我都認出你來了,你不僅無動於衷。竟然還叫侍衛揍了我一頓。你真是太狠心了。」
梅兒奇怪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她怎麼沒聽說過呢。梅兒望向溫婉。溫婉樂呵呵地說道:「我當時揍你,是因為你身邊有一個妖妖嬈嬈的女人。我為梅兒不平。不是因為你認沒認出我。怎麼著,那頓痛還記著嗎?」
「咳······」羅守勛使勁咳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很快,他又厚了臉皮叫著:「你還好意思說。這麼多年。你向燕祈軒那白痴透了話。也不給我透露兩聲。」
溫婉笑呵呵地說著「還好拉,沒有很冷血的。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是我淘換給梅兒,讓她轉交給你的。知道你喜歡喝我這裡的酒,你看,你都喝了七年了,我可是免費供應了你們七年的好酒啊。」
羅守勛聽了這些,鬱結的心情終於好了些。「真的,你沒騙我。」
溫婉點頭「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弄出來以後會有很多麻煩。其實,我這些年也不好受。幾次聽到梅兒說你為了弗溪公子悲傷難過,我也不好受。咳……」
羅守勛也知道溫婉這麼多年不容易。如果爆料出她曾經女扮男裝,說不定趙王他們就能找到攻擊溫婉的藉口。
他能理解。
溫婉見著羅守勛放下了。笑著說道:「怎麼著,你不是一直都崇拜敬佩白世年。怎麼見了真人。反而沒話可說。想當年,你十句話就有一句是說他的。我那時候都聽出繭子出來了。」說完轉身對著白世年說道:「你是不知道。這人啊,就是你的超級粉絲。」
羅守勛想著當年的事,誰能想像得到,弗溪公子竟然嫁給了白世年。世事難料,莫過於如此了。羅守勛笑道:「在玉泉寺,我見過白將軍的。還談了很久。」
溫婉轉頭,詫異地看著白世年。白世年在溫婉耳朵邊上輕聲說了一句。溫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進去坐,這外面也怪冷的。」
梅兒見著溫婉夫妻倆的互動,就知道夫妻感情極好了。梅兒見到這裡,也真正舒展了一口氣。要是溫婉真的聽他的話,要孩子不要丈夫,那她可就成了罪人了。
進院子的時候。羅守勛不忘記看外面一眼。怎麼燕祈軒還沒到呢!這傢伙搞什麼,一點誠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