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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平向熙再入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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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以後,朝廷攻打三個番地。先是活抓了趙王,接著恆王、周王也被活抓了。

皇帝下令,全部押解回京。押解回京以後,等待他們的,只有一條路。死亡。

從登基到如今,一直不動聲色的皇帝。藉此機會,大肆清洗。這場清洗過程中,京城的勛貴人家,大半都牽扯其中。只要牽扯進叛逆案件當中,丟官棄爵,滿門抄斬,罷官坐牢。

皇帝的動作,乾淨利索,斬草除根,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很多人,在這場變故當中,一夜之間,從人上人淪落為人下人。一番血雨腥風。多少人死於此亂之下。多少豪門家族,灰飛湮滅。當然,這些都跟溫婉無關。

溫婉只要前線作戰順利,皇帝的位置牢牢的,就行。經了這次的事,溫婉相信,只要皇帝在位,她就一輩子不用憂心。皇帝舅舅不出意外,鐵定還能再活個二十年,又二十年的時間給她經營,她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成為粘板上的魚肉。

這日,夏瑤得了消息,眉頭皺得緊緊的。看著溫婉,一臉的為難。在猶豫著要不要說說情。可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盼望著溫婉主動問她。可惜溫婉,卻是偏偏不主動問。

溫婉在屋子裡,在正廳里走動走動。手裡還拿著夜明珠。有了這兩顆夜明珠,溫婉晚上不用點燈,再不要聞那怪味了。因為身體的原因,溫婉聞著那些味道,特別的難受。

夏嫻端來了黑豆粥,溫婉慢慢地喝。喝完後,還不忘記看盛粥的那青花瓷纏枝小碗。覺得很該畫下來,古代的東西真有藝術感覺。

溫婉欣賞完小碗,再見著夏瑤一臉糾結的模樣,還是當沒看見。讓取來畫板,她畫一會畫。下棋比較耗心。畫畫還是可以。當消遣·否則,天天悶在屋子裡,不找事做,她會發毛的。

夏瑤最後沒忍耐住·輕聲對著溫婉道:「郡主,神箭侯與白老夫人,還有白家其他的人,全部被抓入監獄。而且白老夫人,身染重病。現在還在監獄之中,可能有生命危險。」

溫婉恩了一聲,見夏瑤沒再說話:「你到底想說什麼。別讓我瞧著你這一臉糾結的模樣。神箭侯·白家?怎麼,你與白家有淵源。說說看,是什麼樣的淵源,值得不值得你相幫。」值得的話,她會幫著說情,若是芝麻綠豆的事,就算了。經了這次的事,溫婉對於當好人·早就失去了趣味。

夏瑤望著溫婉在宣紙上勾勒出青花碗的雛形,郡主的畫藝更為純熟了。靜待片刻:「郡主,我與白家無淵源。但是郡主·看在白世年的份上,你就幫扯一把吧!等以後白將軍回來,也承你的情。」

溫婉舉著手裡的青玉荼花畫筆,好笑地說道:「你怎麼了?我為什麼要看在白世年的份上幫白家一把。白家與我有何干係。我也不需要承他的情。他本就欠我一條命。」

夏瑤見著溫婉好象忘記了那麼一頓淵源,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難道她說,白世年是你丈夫。白家是你夫家。她怕一說,非得讓他們家郡主抽過氣去。

溫婉換了一隻雕刻著蘭花的墨玉畫筆,開始畫著書案上青罷美人觚里的臘梅花。

溫婉畫完以後,轉身見著夏瑤還在糾結:「你別擔心了。皇帝舅舅看在白世年的份上·不會對白家如何的。最多也就奪爵,不會有性命只危。沒想到,我家夏瑤竟然也這麼崇拜著白世年。連他們家人都擔心上了。難得,難得······要你真芳心暗許,我說和說和,怎麼樣。」笑得很是揶揄。

夏瑤無語·感情他們家郡主,根本就忘記了白世年是她啥人(你家主子壓根就沒白世年事她丈夫的這個意識,只當是做了一回夢)。

溫婉見著夏瑤不說話,笑著問道:「怎麼,還有事?」

夏瑤想想搖了下拖,其實還真就有一件事,夏瑤得了消息,但是卻沒告訴溫婉。這消息就是平向熙也入了監獄。

平向熙,因為與毛家關係過於親密。也鋃鐺入獄。這次可沒上次那麼好運。這次是完全按照罪犯的標準來的。而且他非常之倒霉,正好監獄裡的牢房都用完了,就只一個牢房還有一個鋪位。獄卒就把他關進這個監獄裡去。

平向熙這次坐牢,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上次坐牢,無非就是窩窩頭黑了些,硬了些,最受不了的也就是吃些餿飯餿菜。這次坐牢,他才知道,監獄,那就是地獄,地獄一樣的存在。上次坐牢,與現在相比,那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與他住在一起的是兩個重犯,都是手上有好幾條命案的。只不過不知道走通什麼關係,沒處死刑。在監獄已經關了好些年平向熙一見去就看著這兩人,一個凶神惡煞,全身是傷疤,看著就得把人嚇死。另外一個是滿肚肥腸,同樣也是凶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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