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皇后的心思(2/2)
夏瑤笑著接了夏嫻端來的豬肝粥,一勺一勺餵著溫婉。餵完後道:「皇上已經下了聖旨,士兵都是受了蠱惑,並不知道詳情。只要願意投降,朝廷既往不咎。」
溫婉點頭,合該如此。到底那些士兵也是生不由己。這樣死的人就少,叛亂也能很快鎮壓住。
這時,夏瑤又搬了一盆花進來。此花的葉很大,闊卵形而近於圓狀卵形,掌狀5-7裂,邊緣有鈍鋸齒,兩面均有黃褐色絨毛,淺蝶狀的萼和花冠,到內層的雌雄蕊,多數雄蕊連合成管把雌蕊的花柱包圍。
夏香笑道:「郡主,這是芙蓉花。這芙蓉花早上為白色,白天為淺紅色,到了晚上呀就成暮深紅了。」
溫婉笑道:「這盆芙蓉花,開得倒是嬌艷。
皇帝對於溫婉寫的討伐書,笑了下。溫婉的才學如何,沒比他更為清楚的了。但是百官,卻是第一次真正見到溫婉的文才。以往溫婉寫的那些詩詞什麼的,那都是閨閣女兒的嬉戲之作,朝堂之上的人,誰有會看在眼裡。但是溫婉的這封討伐書,不僅條理清晰分明,而且文才斐然。叫國手來寫,可能也就這水準。
當然,也有不長眼的,上摺子,彈劾溫婉犯天下之大不惟。竟然誅殺了二十多位大臣。
皇帝二話不說,直接將這為彈劾溫婉的官員,摘帽入獄。翻出之前的二十多家官員要溫婉自盡的,皇帝將其家人,全部斬殺。這次出手,皇帝連剛出生的嬰兒也沒放過。皇帝下了聖旨,誰敢再言語,與同等罪責處置。.
王太醫要不是因為溫婉之前有求情,不說滿門抄斬。至少王太醫性命是絕對不保,王家不滅也得脫層皮。
經妣一事,再無人敢拿此事攻擊溫婉了。
朝臣,後宮,都見不到溫婉。只知道,溫婉郡主在養病。其他人暫且不說,當日裡見過溫婉的嬪妃,心裡都嘀咕。那日在養和殿裡,耀武揚威,誰也沒他威風。養什麼病。
可惜,不說嬪妃,連皇后都見不上。除了皇帝能入永寧宮,再有就是葉太醫。可是葉太醫,卻如鋸了嘴的葫蘆。永寧宮,對外封閉。
坤寧宮內,皇后手裡握著一串晶瑩剔透的佛珠。旁邊的宮女,給她輕輕捶著腿。皇后面上很平靜,但是手裡快速轉動的佛珠,卻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外面的嬤嬤稟報導:「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皇后皺著眉頭問太子:「王太醫怎麼說?」王太醫當初給皇帝把了脈,面色難看。說了無能為力四個字。她也就順水推舟。
卻是不想,溫婉竟然掌控了御林軍。接著皇帝醒來,更出乎他的預料,皇帝沒幾天就開始處理政務。哪裡有一點病人的跡象。而原本一蹦三尺高的溫婉,卻是在永寧宮裡,見不著人。只知道,每天都有大批的藥材進去。
太子搖頭。自那事以後,不說溫婉就葉太醫一人診斷,就連皇帝,也只讓葉太醫一人看。王太醫只負責一些外微的事務。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皇后坐在位置上,面色變化多端。現在不知道情況,她什麼都不能做。低沉地說道:「言兒,現在,你得小心從事,不能招了你父皇的眼。要不然讓他疑心你有不軌之心,你父皇………………」
太子詫異道:「母后,你說什麼不軌之心。」
皇后一頓,眼裡複雜神色一轉。笑得很慈祥:「我兒至孝,是母后怕你父皇多心,才多嘴這麼一句的。」
太子出去以後。皇后抿了下嘴。到底忍耐不住心底的擔憂與害怕。輕輕地問著身邊的心腹:「你說,我是該繼續推一把,還是靜觀其變。」
身邊的心腹嬤嬤道:「娘娘,還是靜觀其變。奴才總覺得,溫婉郡主這病,病得很詭異。」
皇后臉色變了又變:「這話是何意思?」
嬤嬤道:「皇后娘娘,那日的溫婉郡主盛氣凌人,可有半分不妥當?沒有,比任何人都精神著呢!可是現在,卻是說病得不能見人。娘娘,你忘記了,溫婉郡主在萬歲爺醒來以後,去了皇覺寺,見了覺悟大師。回來後,才再沒見人的。難保,不是尋了什麼救命的妙-方回來。娘娘,我們必須靜觀其變,不能急噪。」
皇后用力捏著手上的佛珠,那佛珠都要承受不住這力道,快要裂開。皇后才放開。皇后心裡是又驚又懼的。如果,如果皇帝的舊疾真的被溫婉救好了。憑藉那一日的表現,雖然沒有很突兀,但是卻在皇帝面前打了折扣。以後,還能得她什麼好。
皇帝這次暈倒,太醫說無能為力,她是欣喜大過與悲傷的。兒子當皇帝,與丈夫當皇帝,那是截然不一樣的感覺。鄭王本就不是兒女情長之人,與皇后只能說是相敬如賓。登基當了皇帝後,除了按照規定宿在皇后這裡,其他時候,都是招幸年輕的嬪妃。而她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恐慌。因為不出意外,出了三年孝,皇帝是一定會廣納嬪妃的。皇子越多,越威脅她兒子的地位。威脅她的地位。古來原配皇后,太子,有沒好結局的。至於說那些叛軍在她眼裡不是大患。
該死的平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