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悲傷(三)(2/2)
但是現在呢,為什麼上輩子是那樣,這輩子又是這樣。字帖是這樣,棋盤也也是一樣。她是真心的存了要跟鄭王府里交好的心思,她跟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就看不得她好。她究竟做錯了什麼,他們這樣蹭惡她,就是看不得她好,就是要讓她不得好過。賢妃跟思月也罷了,那是她對立的人。可為什麼她們也一樣。難道她就這麼惹人討厭,被人痛恨嗎?她就這樣討人嫌嗎?
為什麼,為什麼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一樣。好象註定了,她不能擁有心愛的東西。註定了她就該被所有人厭惡。為什麼,為什麼想守護一件她喜歡的東西,總是不能。為什麼她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同,就這麼的難。
「郡主,不難過。我們去請能工巧匠把它弄好。郡主,你不要傷心。我們一定可以請到能幹巧匠把它修好的。」看著溫婉抱著棋盤,疾步走路,面上的悲傷掩都掩藏不住,甚至都要哭出來。夏影看著也難受得厲害。在旁邊輕聲安慰道。
從她伺候溫婉到現在,有五年了,面對平家人的刁難,面對那些莫名的攻擊,面對死亡的威脅,她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甚至以一副譏諷的神情不屑為之。在面對陷害栽贓,面對流言蜚語,她也是一副溫和淡定的神情。從不憤怒,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是這兩次,她被驚嚇得厲害,也咬著牙忍受過來。
可是現在,現在,現在郡主竟然抱著一副棋盤悲憤欲絕,雖然沒哭,但眼底的悲傷,她知道。郡主,該是多喜歡著這棋盤。自己當時怎麼就因為顧忌在場的都是主子,而沒有出手去接住棋盤。要是當時能第一時間去接住,就算衝撞了幾位王妃,又有什麼關係。至少郡主不會這麼難過。夏影陷入深深的內疚之中。
「怎麼了這是,這是怎麼了?」鄭親王正好回來,剛進王府不一會,就看著溫婉邊抱著棋盤面色灰敗正要上馬車,忙給攔著。
「郡主的棋盤摔壞了,郡主很難過。」夏影咽噎著。
「不就一副棋盤嗎?舅舅給你去找過,要什麼樣的棋盤,舅舅都給你去找。不難受了,舅舅一定給找一副更好的棋盤來。好了不難受了。傻丫頭,不就一副棋盤嗎?不難過了啊!」鄭親王開始聽了理由不由好笑著。
溫婉聽了鄭王的話,搖了搖頭,一隻手緊緊抱著棋盤,想表示些什麼,最終眼神暗淡下去。什麼都不願意說。說什麼,那些是他的妻女,她有什麼立場,她又該說什麼。說出來,只會讓舅舅為難罷了。是她的錯,是她不該強求的。
「怎麼了這是?這棋盤莫非有什麼重大的緣故?」鄭王看著溫婉聽了這話,面色更為悲傷,心底有了疑惑。再看著夏影的模樣,立即覺得不對勁了。再轉念一想,溫婉又不是小氣的人,怎麼可能為著一副棋盤這麼難過,看來事情不簡單。
夏影則是充滿著自責道「王爺,這棋盤乃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寶物。是皇上今天賞賜給郡主的,摔壞了就再沒有了。」
「什麼東西這麼金貴,還獨一無二,給舅舅看看。」鄭王接過去打開一看,先是一愣,接著臉色鐵青。溫婉手裡的,竟然會是價值連城的玲瓏棋盤。玲瓏棋盤乃是天下十大奇珍異寶物之一,一直都是存放在大內的珍寶庫里。這可不就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寶物。沒想到,父皇竟然賜給了溫婉。更讓他惱火的是,竟然摔壞了。
「這棋盤是郡主好不容易從皇上手中求來的,郡主可寶貝著了。自從拿了棋盤,郡主的嘴就一直沒合攏過。奴婢服侍郡主這麼多年,還從來沒看見郡主這麼喜歡過一個東西。王爺,郡主得了皇上的賞賜,興匆匆拿過來要跟王爺下一盤。沒想到一不小心給摔碎了,郡主是太喜歡這棋盤了。所以才會這麼難過。」夏語在邊上說明溫婉有多喜歡這個東西。
「怎麼會一不小心摔壞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一不小心摔壞了。怎麼會這麼不經心?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個清楚明白。」鄭親王是什麼人,一看溫婉的這個樣子,就知道有貓膩,溫婉既然這麼重視這東西,怎麼可能會這麼不小心摔壞了呢!那丫頭,能入她眼的東西,還真是稀少得可憐。又怎麼不把它當成寶貝一樣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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